玄清也有些惊愕,而安陵容强烈反对,玄凌眼眶微红,有些难过。
“这是何时之事?”
“是臣在行宫的时候,偶遇安女官,一见倾心,只是后来,无缘得见了,臣愿以王妃之礼迎安女官入府,不知安女官,可否再考虑一下?臣冒昧求娶,实在是行宫一别,不得再见,忧思不已......”
“那是王爷自己的事,与臣无关,臣已经决意终身留在宫中,还请王爷收回这份心意吧。”陵容撇过头去,很是冷漠。
“这......陈留王,若你再有了心仪的女子,朕定然会给你赐婚的,只是尚服局,也离不开她。”
“是啊是啊。”尚仪局的尚仪连忙附和。“听说,崔尚服已经培养安女官做下一任尚服了呢!”
玄凌一时有些黯然,但经过了玄汾的鼓励,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进宫,他再次看向陵容,陵容冷漠,并不看他。
“如此,是在下唐突了。”
等玄凌走后,陵容才给玉姝请罪,“娘娘恕罪,臣已经打定主意,终身侍奉娘娘,故而方才,言辞激烈了些。”
“好了,不怪你。”玉姝看向玄清,玄清了然,过了几日,单独召见了玄凌,好生赏赐一番安抚,“她先前,为了帮刘女官躲避玄汾,反给自己惹了风言风语,后来玄汾求娶刘女官无果,又想求她为侧妃挟私报复,她便自此,忧思恐惧,朕早已答应,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求娶就给她赐婚,所以四哥,不是你不好,是她已决意不嫁,朕早已允诺,不好毁约。”
玄凌错愕了一瞬,随后点头,“我今后,只将她视为亲妹子。”
不过转头,玄凌就找到安陵容,说自己本想多跟安陵容说说话的,但玄汾让他直接来找皇帝求娶,还给他挑了个皇帝一般召见大臣的时候,当着大臣们的面,皇帝一般不好拒绝,谁料今日皇帝没什么事,早早来了皇后这里。
“本王以后,只把你当做妹妹,但玄汾此人,心思深沉,只怕还对你心中有恨。”
陵容心中一惊,更加厌恶起玄汾来,“多谢王爷告知,下官感激不尽。”
从此任何与平阳王府有关的事宜,她一概避免接触。
玄汾还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玄凌背刺了,还乐颠颠地来给玄凌出主意,玄凌冷眼瞧着,“罢了,她不过一介县丞之女,既然不愿,犯不着如此费心。”
玄汾的表情僵硬了,他是没料到,安陵容敢接连拒绝两位郡王,玄汾扼腕叹息,装模作样安慰了玄凌一阵后,果断开始说起安陵容坏话,玄凌越听越觉得此人心思歹毒,比自己还乖僻的性子,于是仗着自己是兄长,直接暴打了玄汾一顿。
玄清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被一口桂花酒呛死。
“这两个人也是真性情啊。”玄清这次请了大哥玄洵出山,训斥了二人一顿,不少人好奇这两个郡王是如何打起来的,按理玄凌比玄汾大了十余岁,两人关系也一直不算亲近,再怎么今日忽然闹到打架的地步了。
然而宗主只对外宣称,是玄汾和玄凌因为一些口角起了冲突,加之又饮了不少酒,才让冲突闹大。
如此,就算遮掩过去了,酒精又一次背锅。
对了,听说他俩刚开始聊天的时候,侍从上的也是桂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