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蕴蓉要重振胡家荣光,但安陵容对安家荣光没有丝毫想法。
玄汾的人才到松阳,就撞见一位师从甄嬛和沈眉庄的小能手,此人正是安比槐的一个妾室,叫甄沉的,往库房放了把火,跟着账房先生私奔了,结果正巧撞到玄汾派去的人查账,账房的火势一下子蔓延开来,此时安比槐正躲在自己的小库房里观摩珠宝。
来人长叹一声,安家的账本都在账房里,要查安比槐有没有贪污受贿,证据全毁了,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泼了些油,将火势烧向安家的各个角落,安比槐察觉到火势的时候,连忙要逃走,然而又惦念着珠宝银票,折返回去拿了体己,推开房门,已是一片火海,众人奔走逃命,杀手见状,混入人群,一个不慎,大力将安比槐推在石柱上磕死。
消息传入京城的时候,安比槐早就凉透了,大家清点财物的时候才发现,账房先生和甄沉早就不见了,于是更多人卷了安家仅剩不多的钱财跑路了。
安陵容大惊,松阳县的调查是账房起火,连带着其他院落,安陵容却不信,因为账房和父亲所在的房间相隔甚远,又听说安比槐是在人群混乱中撞死的,更加狐疑了。
“若是人群因火势受到惊吓,到处奔走,只会撞到昏厥,届时,可能因吸入烟尘窒息,怎会被撞死?父亲身强体健,必然有人暗害。”陵容越想越不对劲,询问了松阳这几日的天气情况,非常寒冷,人人都穿了棉袄,若说磕着碰着也难免,但究竟什么样的人,能撞死一个成年男子。
“臣想请大理寺督办此案。”玉姝准许了,又放了安陵容三个月的假期,给她守孝用。
玉姝让人去知会大理寺一声,谁料刑部侍郎沈观非常上道,也参与其中,既然安陵容同意尸检,加上松阳县除了老管家其他人都跑完了,自然也没有其他人反对。
最终大理寺得出结论,安比槐是被力气极大,并且常年习武之人故意撞到在石柱上磕破了脑袋,这样的人,松阳县怕是没有啊。
蒋文庆表示无能为力,他让人尽管去查松阳县的捕快衙役,或者就是镖师了,他们的身体素质怕是远远达不到大理寺推断的凶手标准,松阳县的镖局也不多,镖师看着身强体壮,但都没有作案动机,并且没有去过安家。
此事扑朔迷离,安陵容冷静想了想,觉得自己最近得罪的无非就玄凌玄汾两个郡王,玄凌倒是坦荡,再也没来纠缠自己,他家里的侍卫最近也没有异动。
玄汾经常习武,侍卫有不少都是好手,只是陵容虽然怀疑,但没有证据,是万万不敢猜疑郡王的。
“罢了,只希望能追回钱财,父亲死了也正好。”陵容回了京城的家一趟,林秀惶恐不安,“咱们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遭如此毒手?”萧姨娘也害怕地让儿子暂时不要去上学了。
“天子脚下,他们不敢动手,我也不确定是谁。”
“可是,唐朝便有宰相武元衡上朝的途中被暗杀一事啊。”弟弟的话忽然提醒了陵容,对啊,若是对方来头不小,真到了郡王那种级别,怕是请多少护院都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