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它?等等,我看看委托栏里有没有这一项,我们可是从起跑线就输了,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季儒卿以积分委托为先,这种人情世故先放一边,有空再说。
委托栏里除了回收唤灵符外,似乎没有和唤灵符挂钩的其他委托。
“你帮我问问,它的具体要求是什么?”
惊蛰转告给它,它回复惊蛰:“喵喵喵喵喵。”
“它说这座山病了。”惊蛰道。
“病了?”季儒卿提炼关键词搜索,“是《救助被怨灵附身的病人》这个委托吗?看起来不太像啊,话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委托,为怨师大会的本质就是个实景游戏吧!”
“喵喵?”惊蛰把季儒卿的话一字一句转告给它:“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季儒卿虽然没听懂,但她听出了很长一段:“啊不,你也没必要完全复述一遍吧。”
它显然不解其意:“喵喵喵喵?”
季儒卿扶额:“有没有能让人听懂小动物说话的符纸?”
悟道:“我想应该是没有的吧。”
惊蛰和它交涉了一番,从它并不流畅的话语中拼凑出对他们有用的消息。
受残留的唤灵符影响,加上千里之外火葬场爆发的大规模怨灵涌现事件,桃溪山再次迎来了紊乱期。
从外表来看,桃溪山并无异常,但住在桃溪山的地精们……
“等等,你也是地精?”季儒卿比个手势示意惊蛰停停。
“它是从天横山搬走的地精,被桃溪山地里的怨气影响了,导致原貌被损毁,身上的污染很重,只能依靠吸取唤灵符残留的怨气来维持意识。”惊蛰道,它听说地精来自天横山也很意外。
“真是时运不济啊,躲过一茬还有一茬。”季儒卿表示同情。
“它说像桃溪山还有好几个这种情况的地精。”惊蛰继续往下说。
为怨师协会在地表打上一层封印,防止怨气破土而出,可这样的做法破坏了地精们的生活环境。地精们不能离开土壤太久,会导致身体枯竭。
这时候唤灵符残存的怨气乘虚而入,让地精不得不依附它们,久而久之变成了恶性循环。地精离不开它们,而它们能借着地精的身体苟延残喘,也许会离开桃溪山,去其他地方作祟。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们要帮它救助剩余的地精伙伴,然后处理好桃溪山内部的腐朽问题。”季儒卿道。
“差不多,它就是这个意思。”
“它的伙伴都附着在唤灵符上吗?”
“大部分是,也有少部分地精还在硬撑着。”
季儒卿翻开手册查看剩下的唤灵符位置,目前还剩下四张,包括她面前的这一张。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们先去把唤灵符集中回收吧。”
“你就是念着你那200分吧?”
正如冒牌货所说,其余的地精失去了原形,变作它们所能接触到的东西,例如一棵草一朵花,一块石头一片树叶。
难为季儒卿把这一堆奇形怪状的家伙收集起来,把唤灵符上交给附近的任务点,最后和悟道平分200积分。
他们名次瞬间上升了六千人,排在第8901位,刘栩巍已经打到第二名了,前十名的比分咬得很紧,怎么看都没有季儒卿的立足之地。
不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您好,鉴于您是寻找到唤灵符最多的人,将解锁隐藏委托——桃溪山地脉枯竭之谜。”工作人员看着她的铭牌,又看看悟道的,“虽然说危险系数不高,但是非常复杂,建议您慎重考虑。”
“没事,你直接说委托完成后能有多少分就行。”季儒卿道。
“完成度达到A级将有800积分,B级500,C级300,当然也有失败的可能。预估失败率在86%左右,您确定要接取吗?”工作人员反复确认。
“不是说有恶灵需要就地格杀吗?这个委托积分会给的更多吧?”季儒卿一路上也没看到恶灵,不会见到她闻风丧胆了吧。
“是有一只,不过已经被处理掉了,那位为怨师在您之前提交了一张唤灵符。幸好是个高阶为怨师处理的,不然麻烦大了。”工作人员道。
“那她拿了多少分?”
“根据恶灵的怨气浓度测评,她能拿到135分。”
“……这个委托我接了。”
“祝您好运。”
季儒卿的宗旨向来是要做就做到最好,若是从开头到现在给她打好评,没有一个怨灵有任何怨言,这次也一样。
看来她还是被人品大帝庇佑的,隐藏委托的积分比委托榜上任何委托都要多。
“我问一下,地脉枯竭应该持续很久了吧,为什么现在才处理?”季儒卿觉得太不合理了,既然协会知道影响太大,竟然拖到现在,会是地精夸大其词了吗?
“这个嘛,所以说很麻烦啊,你们作为无阶和低阶为怨师不太清楚也很正常……”
“好好说话,别搞人身攻击啊。”
“抱歉抱歉。”工作人员简单说明一下好了,“协会目前掌握的符术不足以净化怨气根深蒂固的地脉,只能把它困在一定的空间内抑制它的蔓延。”
“按理来说,怨气是可以被打散的,只要解决掉它们附着的唤灵符,怨气自然而然消散。不过出现了一些不明物体,使得怨气换了一个附着对象,有时候是石头有时候是花,经常钻入地里无影无踪,协会束手无策,只得困住它们。”
“如今桃溪山剩余的唤灵符已经全部回收,不知道那群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到哪里去了,符术似乎对它们无用,定位不到它们的具体位置。所以我才说很麻烦,要在整个桃溪山地毯式搜寻,三天时间都不够。”
“当然,你接取了委托也可以选择不做,反正不会扣除你的积分,协会讲究量力而行。至于放这个委托的目的是希望有人数较多的团队能一起合作行动会比较快。但目前来看,你们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接到这项任务的了。”
也就是说协会不知道这群家伙是地精?薛鸣宴好像也没见过,地精怕生,不会主动出现在人的面前,关于它们的传说正在慢慢淡去。
“为什么不做?既来之则安之,一名优秀的为怨师无论什么委托都能完成。”季儒卿留给她一个高大伟岸的背影。
“没错,就算我只是个低阶为怨师,也有我自己的职业操守。”悟道同样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远走。
走出一段距离,悟道原形毕露:“大师,我其实没听懂,那群乱七八糟的家伙到底是什么?”
季儒卿带他去和惊蛰汇合:“地精,可以理解为和惊蛰一样生活在传说中的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