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残忍(1 / 1)

之前都没有人去细细的研究,如今被姜云轻这么一说,众人仔细查阅,果真如此。

“那又说明什么呢?”

李虎显然没有明白姜云轻所言究竟是何意,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姜云轻并没有出声,修长的指尖只是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每次落下的时候,刚好是在寺庙的位置。

“此处是什么?”临时画出来的画纸上只是潦草的画了一个类似于建筑的东西。

起初姜云轻还没有想出什么折子,可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众人的目光瞬时被吸引了过去,陆墨川拧着眉,仔细的回忆,“若是没猜错,此处应该是一个荒废多年的寺庙?”

他的声音深沉,回答的很是干脆。

“好像是,可不过也就是一个废弃了的寺庙,又有何用?”

李虎不解的问道。

一想到明明知道了那些个粮食所放的地点,却迟迟不能动手,只觉得烦躁又焦虑。

粗糙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短发,愁眉不展。

姜云轻还是头一回看到对方如此模样,甚是意外。

“我敢笃定,你们所说的那些粮食,应该就藏匿于这寺庙之中。”

话刚落,李虎拍着桌子反驳,“胡说八道!”

“且不说这寺庙究竟荒废了多久。你先前就笃定这些个粮食藏匿于龙头镖局,这会儿怎么又说寺庙了?”

“你该不会是瞎掰的吧?”

李虎越发的疑惑,甚至开始怀疑方才被他说中的地点,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姜云轻不语,可李虎皱着眉头又回忆起这些日子,姜云轻所提及之处,好像每一次都说对了。

所以再三犹豫之后,他居然相信了这件事。

“咳咳,那你说说接下来该如何?”

姜云轻本以为李虎会因此与自己辩驳,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接受的如此之快。

这简直让人大为震惊。

陆墨川轻轻的捏着姜云轻的手,让她莫要如此焦虑,若是真想不出什么,那就再从长计议。

而姜云轻这边已经开始思索了接下去的计划。

她并没有去过那所畏荒芜的寺庙,既然这寺庙在山中,而前边又有一条河,应当是很少人前去。

不过一般来说,这些个寺庙都会受到乞丐的关注。

姜云轻在纸张上面又细细的研究了一番,又逐个询问了几个问题。

片刻后瞬间有了主意。

“咱们可以找一些乞丐,或者是找一些小孩子,在附近玩耍时,窥探一下情况。”

身为乞丐的小孩子,在众人眼里最没有戒备之心。

也正是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们多留个心眼,看看周围的情况。

李虎不可置信,猛地站了起来,沉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眼前人。

“你居然让小孩子去做这种危险之事?”

李虎的拳头咯吱作响,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明明知道那样的地方是多么的危险,居然还让这些个孩子去……”

李虎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陆墨川的身上,似乎想要让他看看如何解决此事。

陆墨川眉头紧锁,的的确确也觉得这样的事情似乎不太合适。

“可以叫乞丐,但为何一定要让小孩子?”

陆墨川并没有质问的语气,而是温柔的询问。

姜云轻面不改色的解释,“就是因为孩子还小,根本就不懂事,也拿孩子没办法。”

“另外,你们别看那些个乞丐都是个孩子,但遇到难事时都非常的机敏,跑得贼快。”

恰恰相反,若是大人反而会因此而顾虑起来。

她的话彻底堵上了众人的嘴。

可李虎这里还是无法接受,“不然我去找一些手下去乔装打扮?这些个乞丐,哪比得了我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

“若是有什么问题,众人就可转头就走。”

姜云轻摇摇头,虽然对于陆寒霄了解甚微,但是以旁人对他的评价,便可推出此人颇为心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个陆寒霄可不是省油的灯吧?若是这些个细节被察觉了,恐怕咱们之前所付出的努力全都得付之东流。”

姜云轻转头看向李虎,又看了一眼陆墨川,两个人纷纷沉默不语。

“我说的可对?”

她言语温柔的问话,两人垂下了眼帘,低头不语。

“云轻,说的的确有道理。”半晌陆墨川淡淡的回应。

“砰!”

李虎气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破旧的木质桌子根本就经不起折腾,一拳头锤下去之后,整个桌子都在发颤。

姜云轻也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生气。

她有些错愕的抬头与李虎对视,“哼!我算是瞧明白了!有其父必有其女,你果真与你父亲一样歹毒!”

“当初你的父亲为了一己私欲,差点害了太子!”

姜云轻瞳孔震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李虎,心脏则是激动的怦怦直跳。

“你,你说什么?”

在印象中,姜云轻的父亲对自己还算是可以。

这种要掉脑袋的事情,实在是没办法与。印象中慈祥的父亲融合在一起。

陆墨川见状,一边握着姜云轻的手,一边呵斥,“够了!别再说了!”

陆墨川难得发怒,李虎也着实吓了一跳,身形微顿,他憋着火气,脸色涨红,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姜云轻。

仿佛将姜云轻视作为穷凶极恶之人。

姜云轻只觉得胸口发疼,“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与太子殿下究竟有什么渊源?为何要害他?”

姜云轻实在是没办法,这才咄咄逼问。

李虎却因为陆墨川生气,不敢再继续回应。

“这件事情你大可以问问将军!”

陆墨川听到李虎的话,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旧木桌上。

破旧的木桌上瞬间多了一条裂痕,“行了,这件事情咱们再商议,你赶紧走吧。”

姜云轻还想要多问几句,李虎却恼怒的转身离去。

她心中越想着越不得劲,细细的想着刚才李虎所言,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样的罪孽,可偏偏就是对自己只字不提?

“你说,刚才李虎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