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茉是谁，在座的学生可能不清楚，但是他们回去问问都会清楚。
哪怕跟时清茉同班的哀声载道，但现在问一句，谁不服？
一群学生去挑战时清茉，更多人抱着看戏的态度。
突然，学生A低头说：“怪不得我哥听说我要来，欢天喜地把我送过来。他平常没这么积极过。”
旁边的学生B哀怨：“我更可怕，我都说不想来了，我小姨直接把我踹来了。”
学生C飘出去的魂猛地归位，眉眼落低：“我说，我们研究了秘密武器，一定要时总长见识，我堂哥一向不苟言笑的人，竟然笑得在沙发上打滚。我还以为他故意欺辱我，原来……是早就有了认知。”
学生D：“我们为什么来这儿？在学校刷题不好吗？”
“哎，都是命。”
时清茉吃了午饭，休息会儿，下午又抓了二十个人来。
晚上，直播结束。
时清茉没让他们散了，而是单独开会。
整个大厅都安静得落针可闻。
时清茉抱手，靠着椅子：“应你们家里人要求，来跟大家聊聊。你们成绩排名是多少？”
大家没有说话。
最终有个人开口说：“我年级前10。”
时清茉看了眼那个人，再扫其他人：“你们不说，是觉得成绩不好，还是觉得，成绩都太虚了？”
每个人都有小动作，还有人假装很忙。
时清茉看他们：“你这成绩，数学物理化学买题，花了不少吧？十万，二十万？”
桌子上有人倒吸一口气。
“咳咳咳。”
有个蘑菇头的男生喝了点儿水，艰难吞咽。
时清茉看见：“看来，这里还有漏题人。这是怕被抓包了，没钱赚？”
蘑菇头男生说道：“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时清茉嗤笑一声：“你以为学校查不出来？”
蘑菇头男生一顿，眼神骤冷，轻轻咀嚼嘴里的牛肉。
时清茉看向其他人：“告诉你们一件事。其实这次周年庆，来的人都是各个圈层顶尖的。来呢，是找一些同校同门一起做事。
也就是直接带你们做新项目。”
大家都震惊地看向时清茉。
时清茉点头：“没错，是给你们履历上添砖加瓦。知道这含金量吗？”
有个男同学说道：“我回去是继承我家公司……”
“你想替你爸妈说，你们不想要更高圈层宴会的拜帖？”时清茉反问，看向那个同学，“你的……哥哥，堂哥吧。之前聚会还加我，请我牵线搭上一个新项目。”
男同学张了张嘴。
“你想过，如果以你的成绩，搭上这条线，你堂哥不需要出去，就去找你，你得多爽？”时清茉一句话，瞬间打中男同学的心。
时清茉扫了一圈：“你们就不希望，在家里有那么一个权威的人对你们另眼相看吗？或者，想为自己赚一份钱？”
一桌子上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时清茉摊手：“那又怎么样？你们一直搞买题考试。结果呢？成绩一眼假，怪谁？”
有些人攥紧手里的叉子。
有些女生红了眼睛哭了。
时清茉说道：“你们总以为，学校搞那么多动作是害你们，是想多赚钱，教的东西其实都没用。
一口一个，你们不去菜市场，学数学有什么用？你们又不是诗人，学语文有什么用？然后一个接一个不学。”
有人直接哭出声。
时清茉看他们：“你们哭吧。脑子里的水全哭完了，就能多装点儿知识，以后考个好学校，同门看见也方便带你们一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走了一圈，就为了看你们学生跳个舞，讲个小品然后走人。”
容寒川坐在一边，看了眼手机：“安排好了，明早八点就走。”
时清茉点头：“都回去好好想想吧。这次机会错过了，以后，有缘我们还会再见。没有缘分，就没有办法了。”
那些人起身，落寞离开。
容寒川看人走完了，松口气：“你这么玩儿，他们不会惦记你一个好。”
“本来就不讨好的活。”时清茉撑头，“不记得就算了……人手安排好了吗？”
“放心，都安排好了。”容寒川放下手机，“我们睡觉吧。”
时清茉点头，也该休息了。
直播在凌晨三点突然打开。
很快就涌入了1000来人。
飘着弹幕：
“怎么回事？怎么开播了？”
“我就知道，熬夜有好处，还有后续。”
“哈哈哈，其他睡着的要错过好多。”
所有人都盯着直播摄像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结果就看见蘑菇头男生鬼鬼祟祟地去和几个人碰头，三个男生，一个女生。
他们聚在角落。
女生着急：“怎么办？已经有不少人退订了。”
男生1说：“我这儿也全退群了。”
男主2：“靠，时清茉这傻*，坏我们钱财。”
蘑菇头说：“你们放心吧，他们看着成绩一落千丈，还是会继续买的。”
女生：“确定吗？我看他们都很决绝。”
蘑菇头：“在前一百待过，他们父母根本不愿意孩子成绩滑那么快。现在他们不买，以后家长也会买，到时候价格抬高点儿。”
男生1：“既然这样，那我们聚在这儿干什么？”
蘑菇头：“学校太麻烦了。说今晚又开始在搜查考试作弊群。你们把群屏蔽了，不要嚣张。”
男生2：“靠，又来？赶紧关。”
蘑菇头：“老三，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男生3像是刚回过神一样，说：“我觉得，时总让我们来，就是为了查清楚考试作弊总联络人……我们最高层，不都是在这儿吗？”
蘑菇头：“……放心吧。群主不在这儿。”
男生2：“我靠，我群被查封了。”
女生急得跺脚：“我的三个群也被查封了。”
男生1：“我……我的全部群也被查封了……”
蘑菇头：“……有问题……”
有几个黑衣保镖走到他们面前。
“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黑衣保镖说。
蘑菇头拔出刀攻击他们，黑衣保镖全部躲开了。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所有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