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的声音后面还在不停响着。
提示音一声接一声从口袋里传出来,小智一开始还想看看大家又聊到了哪里,可屏幕亮了几次后,他终于放弃了。
“先屏蔽一下吧。”
他低头点了几下,通讯器终于安静下来。
那些还在群里来回跳动的消息,暂时和现在的小智没有关系了。
.......
就这样,在成功建起了群聊后,小智一行人便继续沿着道路前进,朝着即将举办东乔治格斗大会的某格镇出发。
离开吹寄市后的第三天,远处的城镇轮廓终于出现在了道路尽头。
某格镇不算大,远远望过去,屋顶的颜色很统一,街道外侧还搭着几块临时指示牌,上面写着格斗大会的报名方向。
小智站在城镇外围,长长吐了口气。
“终于到了啊。”
皮卡丘趴在他的肩上,也跟着晃了晃耳朵。
“皮卡。”
天桐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日期,道:“嗯,明天就是大会开始的时候,今天先去报名,然后去神奇宝贝中心休息一下比较合适。”
“赞成~”芽衣举起手,回答得很快。“走了这么久,我已经想念神奇宝贝中心的床了。”
透子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倒是还挺有精神:“总之先报名吧,要是报名名额满了,那才是真的白跑一趟。”
“应该不会吧?”小智说道。
“这种事可说不好。”小刚接了一句。
“虽然大会临时换了举办地,但来的人未必少,听说这一次的奖品还挺丰厚的呢。”
“奖品啊......”
小智这么说着,表情忽然变得复杂了起来,其他几人听罢,似乎也在同一时间想起了同样的事,于是纷纷低下了头。
.......
虽然有那么一些不好的回忆,但比赛还是要参加的,因此几人没有在镇口多停留,很快就朝着指示牌标明的方向走去。
报名点设在镇中心的广场旁边,临时搭起的棚子前已经聚了不少训练家,说是人满为患还差些,但挤成一团也是真的。
有人踮着脚往里面看,还有几个人低声讨论着什么,就是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而且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真正走到窗口前报名的人反而不多。
更多的人只是站在周围,朝着报名点的方向张望。
时不时有训练家从棚子里出来,手里拿着资料表,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样子,有的人甚至边走边叹气,像是已经提前和大会告别了。
小智看着那些形色落寞的人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芽衣也探头看了看:“不是报名吗?为什么大家都站在外面?”
“不知道。”透子说得很直接:“找个人问一问就好了吧。”
说完,透子便开始四处探查了起来,很快,她的目光便停在了某个方向。
那边有个年轻人刚从报名点附近走出来,头抬得很高,步子也迈得很稳,身上穿着红黑色的运动外套,下面是便于行动的及膝短裤。
虽然身材略显肥胖,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很有干劲。
透子眼睛一亮,朝那边喊了一声。
“喂!那个!请问!”
她的声音穿过人群,落在了对方耳中。
那少年脚步一停,回过头来,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
前一秒他还在疑惑,但看清透子的脸后,他整个人的表情一下变了。
“透子?是你啊?!”
“欸?”
透子也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你也来参加东乔治格斗大会了吗?”
她从人群边上绕过去,小智等人也跟了上去。
见两人似乎相互认识,于是天桐看向透子问道:“那个,这位是?”
“啊,他啊。”
透子抬手介绍道:“他是肯尼亚哦,很厉害的训练家呢!”
“我是肯尼洋!不要读错音了!”
少年马上纠正,声音比刚才高了不少。
芽衣眨了眨眼:“肯尼洋?”
“对,就是肯尼洋。”对方点头:“请务必记住这个发音。”
“原来如此。”天桐微笑道:“抱歉,刚才失礼了。”
“没事啦,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不对!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习惯的事!”肯尼洋说到这里,忍不住看向了透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只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透子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道:“怎么了吗?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不,也不是不开心,就是有一些痛苦的回忆。”
肯尼洋的视线在透子身上停了停,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很小,但在场几人都看见了,结合对方刚才的话,一时间都来了兴趣。
于是芽衣忍不住追问:“痛苦的回忆是指……”
肯尼洋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开口道。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当初在路上和透子小姐进行了一次对战。”
“然后呢?”小智问。
“那场对战没分出胜负。”
肯尼洋说到这里,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
“本来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结果透子小姐在往后的两天内一直找我对战,早上对战,中午对战,吃晚饭前还要来一场对战,最后在神奇宝贝对战上连续赢了我十五次后她才离开。”
“……”
周围的空气一下就安静了。
差点忘了。
透子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热血训练家。
她是比小智还要可怕的对战狂,在合众这一届新人训练家里,透子的名字本来就不算陌生。
只要她来了兴致,普通训练家很难从她手里完整离开。
不过。
连续十五次啊。
这个数字光是听着就有些让人害怕。
肯尼洋还站在原地,看透子的样子,已经不是单纯见到熟人的反应了,更像是见到了魔鬼一般,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在搞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后,小智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透子。
透子在感受到几人的视线后,忍不住干笑了两声。
“哈、哈哈,对不起嘛,当时确实稍微过头了一点。”
她抬手挠了挠脸颊,试图替自己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