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十天搬空皇陵!夏侯显被金山砸懵!(1 / 1)

夏侯玄一声令下。

五百名工程兵令行禁止,迅速分作两列。

张匣领着一半人马,携带工具,辨明方向,朝着东方的一片山峦而去。

夏侯玄则带着赵大牛和剩下之人,转向西方。

一场疯狂的“考古”挖掘,就此拉开序幕。

夏侯玄手持罗盘,在山间穿行,精准地指向一处山壁。

“就是这里,墓室主入口,岩层厚度三米。”

他话音刚落,工程兵们便熟练地上前,清理障碍,在坚硬的岩壁上钻孔。

随后,将一个个用油纸包裹的炸药,小心翼翼地塞入孔洞,拉出长长的引线。

“所有人,后撤五十步,寻找掩体,卧倒!”

“轰隆….!”

一声巨响,无数尘土与碎石冲天而起。

待烟尘散去,那坚不可摧的石壁上,赫然出现一个漆黑深邃的洞口。

他们根本不走皇陵正门,直接从墓室侧面强行破入!

“一组警戒,二组清点,三组搬运!快!”

这种简单粗暴,效率至极的模式,在接下来的十天里,于泰陵山区各处不断上演。

参与挖掘的禁军和工程兵们,心态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一天。

“天呐!吴工头!你看!这……这是一整箱的金条啊!我的老天爷!”

“发了!发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第五天。

“钱工头,今天挖的这个‘裕陵’,好像比昨天的‘安陵’要穷一点啊,玉器少了好多。”

“是啊,金锭的成色也不如昨天的好,段氏后人是真的一代不如一代。”

第十天。

一名工程兵扛着一个麻袋走出洞口,扔在空地上,发出“叮当”一声闷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对着洞里喊道:“下一个!快点!搬完这几箱珠宝!”

临时营帐外的空地上,早已不是金银珠宝,而是“金山”“银海”。

黄金被熔炼成长条,整齐码放,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白银则堆成一座座小山,旁边是数不清的箱子,里面装着各色宝石,玉器。

一辆接一辆,加固的四轮马车连绵不绝,在泥地上压出深深的车辙,一车一车地运往显都。

所有人都麻木了。

他们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发掘皇陵,更像是在一个巨大无比的仓库里,进行着枯燥的搬运工作。

……

北显,显都,皇宫。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夏侯显身穿明黄色龙袍,一手撑在龙案上,另一只手扶着额头。

一名斥候正单膝跪地,汇报道:“启禀陛下!今日‘考古’入库白银一百二十万两,黄金三万两,各色珠宝玉器共计十一箱……”

夏侯显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停!停一下!”他扶着龙椅扶手。“让……让朕缓缓……!”

这已经是他第十天听取汇报。

从最初的震惊狂喜,到后来的激动,再到现在的……头晕目眩。

斥候咽了口唾沫,他将手中的统计册子高高举起,喊道:“启禀陛下!截至目前,段氏共计十九座皇陵,已全部挖掘完毕!共计掘出金、银、珠宝、玉器……折合白银,共计……六千八百七十万两!”

“最后一座皇陵,王爷正亲自带人挖掘,预计最迟今日中午,所有陪葬品便可清点完毕,押送入库!”

“六……六千八百七十万两……”

夏侯显靠在龙椅上,重复着这个数字。

怎么会这么多?

朕,本以为九弟说的五千万两,已是极限。

有了这笔钱……又能多修三个州的主干道和村村通。

钱!路!

有了钱,就能修路!北显的未来,就在这些路上!

斥候,放下册子,继续汇报道:“陛下!许将军,已找段氏守灵人,藏身之处。”

夏侯显,坐直身体。

“好,办得不错。”

……

与此同时,泰陵山区深处,一处与世隔绝的隐蔽山谷。

谷内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俨然一处世外桃源。

这里居住着十几户人家,他们是段氏皇族的旁支,世代在此守护皇陵,对外界的风云变幻知之甚少。

然而,今日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杀!”

山谷入口,许守正身穿黑色皮甲,手握唐刀,向前一挥。

三百名精锐禁军如猛虎下山,冲入山谷。

一时间,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喊声,兵刃碰撞声响彻山谷。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清剿”。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守灵人根本无力反抗。

混乱中,一名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汉子,手持一把长刀,状若疯魔,浑身浴血从火海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正是这一代守灵人的首领,段忠。

“夏贼!毁我祖陵,屠我族人!此仇不共戴天!”

段忠回头看了一眼陷入火海的山谷,以及倒在血泊中的族人,双目睚眦欲裂,血泪横流。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出禁军“疏忽”露出的包围圈缺口,一头扎进茫茫西山之中。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西方!找到逃亡的凉国末帝段云疏!禀告这毁陵灭族之仇!

山谷口,许守正冷冷地看着段忠消失在密林中的背影。

一名副将凑上前来,低声问道:“将军,为何要故意放走他?斩草除根,岂不更干净?”

许守正收刀入鞘。

“死人,没有任何价值。”

“只有活着的仇恨,才能作为诱饵,钓出大鱼。”

副将恍然大悟。

“派两名斥候跟上,别跟丢,也别被发现。”许守正下令道。

“是,将军!”

狂奔在山林中的段忠,并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在夏侯显的算计之中。他以为的逃出生天,不过是踏上另一张棋盘的起点。

……

同一时间。

北显,显都。

城门处,一支约百人的队伍,停在城门外。

他们骑在马上,统一穿着灰色工服,背着统一制式的羊皮包,个个精神饱满,眼神锐利,与周围排队入城的百姓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的一名青年,身穿蓝色学子服,气质干练沉稳。他翻身下马,来到城门守军面前,不卑不亢地递上一份盖有“北州”大印的公文。

守军接过公文,仔细验看后,脸色一变,态度瞬间恭敬起来。

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文使!请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