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以身为纸(1 / 1)

林墨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儿,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娘子,醒醒。”

“嗯……”

沈清荷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

眼睛都没睁,小脑袋下意识地又往林墨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夫君……别闹……困……”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被过度疼爱后的沙哑,听得林墨刚平复下去的火焰,又有燎原之势。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正事要紧。

“娘子,快起来,别睡了。”

林墨继续摇晃。

“夫君我突然文思泉涌,想画画了。”

“画画……?”

闻言,沈清荷终于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迷离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慵懒。

她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红润的小嘴嘟囔着。

“夫君想画画……就去书房嘛……别吵我睡觉……”

说完,小脑袋一歪,眼看就又要沉入梦乡。

“可我不知道笔墨纸砚在哪儿啊。”

林墨赶紧开口。

“书房……东墙书架上……那个最大的木盒子里有颜料……”

沈清荷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含糊不清地给林墨指路。

“得嘞。”

林墨一听,麻利地翻身下床。

他一离开,被窝里顿时就少了一大块热源。

沈清荷感觉到身边的空虚与寒冷,不舒服地嘤咛一声。

她下意识地收紧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继续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中,沈清荷感觉林墨好像回来了。

耳边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林墨并没有回自己温暖的被窝里,反而在床边鼓捣着什么。

虽然还是很困,但那份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沈清荷睁开了眼眸。

只一眼,她就彻底懵了。

只见林墨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一张小几,正放在床边。

小几上,笔洗、颜料、墨锭、砚台……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笔洗里盛着清水,几方色彩鲜艳的颜料被整齐码放着,一旁的墨锭还在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夫君这是……

要干嘛?

怎么把画画的家当,全都搬到床边来了?

这古怪的行为让沈清荷满头都是问号。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林墨正专心致志地用小银勺往砚台里添水,闻言,头也不抬。

“画画啊。”

“画画?”

沈清荷更懵了。

画画不都是在书房的画案上画吗?

哪有人把画案摆在床边的?

可随即,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瞬间从心底涌来。

夫君他……

一定是因为昨晚打雷,怕我一个人睡,还会害怕。所以才把画具都搬到床边,想在这里陪着我……

夫君怎么能这么好……

这么体贴……

想到这里,沈清荷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她撑起半个身子,看着林墨忙碌的背影,声音里充满了感动与柔情。

“夫君,你真好……”

林墨正手法专业地研着墨,闻言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句。

“嗯,娘子你也好。”

“乖,翻个身,趴好了。”

沈清荷:“嗯……”

“嗯?”

沈清荷的笑容突然僵住。

翻身?

什么翻身?

不等她反应过来,林墨已经放下墨条,来到了床边。

他伸手轻轻按着沈清荷的肩膀,然后顺势一推。

来不及反抗,沈清荷整个人就被林墨轻柔地翻了个面,变成了趴着的姿势。

光洁滑腻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那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经过一夜的折腾,本就松松垮垮。

此刻更是被压在了身下,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从纤细的脖颈,到优雅的蝴蝶骨,再到骤然收紧的纤腰……

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比任何名家画作都更动人心魄。

沈清荷瞬间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她趴在柔软的被褥里,疑惑地扭过头。

“夫君,你……你做什么?”

林墨拿起一支崭新的狼毫笔,在清水里润了润,一脸的理所当然。

“画画呀。”

“画画?”

沈清荷更懵了。

“画画……叫我翻身做什么?”

她还是不明白。

林墨不答,只是拿着笔,在她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大灰狼般的笑容。

“娘子,你不翻身趴好,我怎么在你背上,画画啊?”

在……

在我……背上?!

轰!

几个字,如同九天神雷,在沈清荷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也终于明白,林墨说的画画,压根不是在纸上画!

他的画卷,是她!

【夫……夫夫夫……夫君要在我的背上,画画?!】

【这……这怎么可以!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沈清荷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像被火烧着了一样,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就想翻身坐起来,把自己的后背藏好。

“不要!夫君我不要!”

“这成何体统!”

可林墨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长臂一伸,按住她乱动的肩膀,整个人也顺势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沈清荷的耳廓上。

“娘子,乖,别动。”

林墨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你不知道,你的背,有多美。”

“简直是老天爷赐给我最好的画卷,我怎么舍得浪费?”

说着,一个滚烫的吻,轻轻落在她光洁的肩胛骨上。

“!”

沈清荷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刚刚升起的反抗力气,瞬间被抽干。

她瘫软地趴在床上,又羞又气,眼圈都红了,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你……你无赖!”

“对对对,我无赖。”

林墨从善如流地承认了,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

他拿起那支刚刚润湿的毛笔,却不用笔尖,而是用那冰凉圆润的笔杆,轻轻地,缓缓地,从沈清荷的后颈开始,沿着那道优美的脊线,一路向下。

冰凉的触感,与他滚烫的唇,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唔……”

沈清荷被这一下弄得浑身发麻,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夫,夫君……别……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