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黑衣男子手里都拿着一把短刀,脚下闪动,排成一队,冲向秦泉他们这边。
梁宇成刚和秦泉握完手,寒暄一句,“哥们,你放心,都是小事,今天兄弟给你解决!”
“谢谢你,梁兄弟。”秦泉右手拍拍梁宇成左肩,感谢道。
突然,门口响起几声惨叫,打断两人的对话。
梁宇成指着一个手下,怒骂,“玛德,去,看看是谁在鬼嚎,弄掉他的小吉吉!”
“是!”
砰砰砰!
门口,有几人飞进门内,摔个四仰八叉。
吕韦挡在秦泉身前,后者指指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秦淼淼,“保护好小姐。”
“是。”吕韦护着秦淼淼,向后站了站。
梁宇成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指着外面的一个黑衣男子,“你们是什么人?”
那黑衣男子在身前挥挥手里的短刀,舌头舔一圈嘴唇,看一眼梁宇成,“杀你的人!”
“哟哟,是一年没有刷你的粪坑了吗!口气真污染方圆十里地啊。”梁宇成右手紧握白色短剑,冲向这个黑衣男子,短剑直刺他的心脏。
黑衣男子不躲避,表情戏谑,在短剑到达他胸前半米位置,短刀一个挥砍。
叮!
梁宇成的短剑被打偏,黑衣男子顺势伸出右脚,踹向他的腹部。
顺势向着自己左侧一个大跨步,梁宇成轻松躲开黑衣男子的攻击,再次转身,他左手多出一把匕首,对着黑衣男子心脏位置猛然丢出。
咻!
匕首似一道流光,直接插入黑衣男子的心脏里,鲜血飙射而出,迅速染红他的衣服,他嘴里冒出一口鲜血,倒地抽搐几下,死亡。
剩下的四个黑衣男子瞥一眼死亡的那个同伴,目光变得更加狠厉,挥起短刀更加卖力。
梁宇成带来的五个手下,与四个黑衣男子战斗几个回合,已经全部被斩杀。
林雄喝止自己的手下,他们退到一旁,做一个看客。
赵柳儿和两个少年看到死人,已经吓得嘴唇发白,蹲地上,瑟瑟发抖,嘴里还在不断的呕吐出腥臭污物。
四个黑衣男子都攥着滴血的短刀,走进包间里,目光扫视一圈,落在石匡身上。
其中一个最高的黑衣男子指着秦泉和梁宇成,“说,是谁弄残我们石匡公子的?不然你们都得被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是吗?我看要死的是你们吧。”梁宇成没有再啰嗦,短剑直击此人的咽喉。
秦泉则是双手各拿一把匕首,对着两个黑衣男子的脖子挥动。
黑衣男子手里短刀只能不断抵挡秦泉凌厉的攻势,叮叮当当,当当叮叮。
他们交手十几次后,秦泉右臂上多出两道深三四公分,长十几公分的伤口。
两个黑衣人脖子,手臂,腹部上各多出一道伤口,鲜血不断涌出,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秦泉瞪一眼两人,大声叫骂,“你们石家都是畜生吗?既然如此,畜生就该被一个个弄死,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
黑衣男子不说话,一味攻击。
很快,包间里已经一片狼藉,唱歌的屏幕破碎,沙发破烂……
秦淼淼推一把吕韦,急切的说:“吕叔叔,你去帮帮我老爸,快去!”
“可是,我要保护你啊。”吕韦看向秦淼淼,又看看游刃有余的秦泉,还是严肃的说,“秦总没事,能应付,我还是保护好你比较重要,毕竟你要是出事,秦总肯定要伤心欲绝的。”
见吕韦态度坚决,秦淼淼不再劝说,只是看着秦泉战斗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老爸从小就对她和自己哥哥很好,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当铁。
就是,她其实平时都叫秦泉秦大哥,他哥哥则是叫秦老弟。
虽然这听起来没大没小,但秦泉一点不生气,反而乐在其中,很是享受,开心。
秦泉被两人挤在墙角,在两人以为可以一刀解决他的时候,他突然下蹲,两把匕首分别扎在两人的左右脚,又迅速拔出,两人抱起自己受伤的脚,原地跳几下。
趁此机会,秦泉左右手里的匕首在两个黑衣脖子前快速挥两下。
噗!噗!
两人脖子出现两道血线,他们瞪大双眼,双手捂住脖子,猩红,温热的血液穿过他们的指缝,飙到空中,一会儿后,身体向后倾倒,噗通,倒地抽动几下,死亡。
剩下两人,由于秦泉的加入,梁宇成很快击杀一人,最后一人被秦泉斩杀。
两人解决完这些黑衣,击一下掌,坐到破烂的沙发上休息一下。
外面的林雄则是凑在电梯口,等待什么人。
不一会儿,电梯口走出来十一个身穿制式,治安服,面容冷峻,身姿挺拔的治安员,他们手里还都拿着警棍,腰间配有手枪。
林雄对着右侧手下伸手,接过一盒华子,倒出一根烟,恭敬的递给治安员队长,“陆队长,闹事,杀人的人都在包间里,你们赶紧去抓他们吧,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我必须要一百万赔偿!”
陆丰左手一推林雄的烟,瞪他一下,没好气的说:“干什么玩意?治安队执法,你们都给我老实的待着。兄弟们,拿出手枪,进去包间,制服歹徒!”
“是!”
十个治安员子弹上膛,全部举着手枪,慢慢靠近包间大门。
里面的梁宇成叼着一根烟,走出来,倚着门,斜视陆丰,“陆队长,你好啊。”
“哟,是梁公子,您怎么在这里?”陆丰看到他,立马跑上前,伸出双手跟他握手。
这人是谁?梁宇成,梁公子,他舅舅可是他们局长,自己的顶头上司,并且,他知道局长最为疼爱这个外甥。
主要是他们局长膝下无子,简直把梁宇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对待。
所以,对于梁宇成,他一个小小治安员队长万万是不能招惹的,必须小心伺候,像是对待自己祖宗一样才行。
“那好,接下来的事就由你处理吧。这些人都是想要谋害我哥们秦泉他们的,一些歹徒已经弄死,剩下的一些,你们带回去,严肃,严厉处置,最好判个死刑,或者无期徒刑!”
梁宇成对着包间里的秦泉打一个响指,“兄弟,我们走吧。”
林雄见秦泉他们要走,凑到陆丰耳边,小声说:“陆队长,里面被弄残的可是石桥,石总的小儿子!”
“啊?!……”陆丰听此,惊叫一声,牙齿不自觉的开始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