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太祖显灵?不,是阵钉装祖宗!(1 / 1)

第269章太祖显灵?不,是阵钉装祖宗!(第1/2页)

两扇紫檀木大门朝内敞开。

厚重的檀香气扑面而来。

正中央神台上,开国太祖金身高三丈。

身披重甲,单手拄着龙剑。

鎏金表面光泽流转,威严极重,全然看不出半点藏匿邪物的痕迹。

司马渊两脚踩在门槛外,死活不再往前走半步。

四名灰衣暗卫分散守在殿外四角,将身上的灵力波动压到最低。

姜昭昭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陛下,进来呀。”

司马渊喉咙滚了滚。

“朕在外面守着。”

姜昭昭眨了眨眼。

“你怕太祖半夜坐起来抽你?”

司马渊脸一黑。

雷破天扛着锤子,宽大的肩膀一抖一抖,差点笑出声。

钱有道低头拨算盘,假装没听见。

苏沉渊嘴角也没忍住,往下压了压。

曾布衣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到底给这位中州帝王留了半寸脸面。

姜昭昭没再逗他,走到金身前,仰头看了一眼。

识海中,天道本源阵图飞速运转。

一道道无形的线在金像内部勾勒成型。

最后一根阵钉,不仅扎在金像腹腔的灵气汇聚点,还把煞气游丝深深缠进了金身原有的护国蕴灵阵里。

姜昭昭眉心微微皱起。

【不对。】

【太庙日日有人供奉,金身有香火护着,外层鎏金没有破口,护国蕴灵阵也没被强行撕开过。】

【这么大一根钉子,怎么做到毫无痕迹塞进去的?】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绕着金身走了半圈。

司马渊站在门槛外,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姜姑娘?”

姜昭昭没理他。

她盯着太祖金身腹部看了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紫金光。

光丝贴着金甲表面一划。

鎏金没有破。

但腹甲与腰甲交界处,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香火纹路,被她照了出来。

那纹路比其他地方新。

不是老阵纹。

是后来补上去的。

姜昭昭眼底一冷。

“原来是这样进去了的。”

司马渊立刻往前踏了一步。

“怎么进去的?”

姜昭昭指了指金身腹部。

“不是从外面强钉进去的。”

“是有人借着重修金身的机会,把腹甲内层打开,从里面把阵钉塞进去,再用新鎏金和香火蕴灵阵盖住痕迹。”

她又指向金身腰腹交界处那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纹路。

“这里有二次封金的痕迹。”

“香火流向也被人为绕了一圈,表面看是修补旧损,实际是给阵钉喂香火。”

司马渊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

太庙金身重修,不是随便哪个臣子能插手的。

必须由礼部、宗正寺、内务府,甚至皇族长老共同盖印。

也就是说,司马曜不止在龙脉上动了手。

他连太庙修缮的人都早早埋进去了。

姜昭昭抱着胳膊,轻轻啧了一声。

【司马曜是真狠。】

【别人啃老,他炸祖宗。】

【孝出强大。】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麻烦了。”

司马渊心口一紧。

“怎么说?”

“这东西现在和金身是一体的。”

姜昭昭指着太祖的肚子

“手重一分,太祖金身融。”

“慢上一息,阵钉炸。”

“拆错一根线,龙脉跟着殉葬。”

司马渊听得后背发凉。

姜昭昭抬头,很认真地对金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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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爷爷,借肚子一用。”

“救你家后人。”

司马渊眼皮跳了一下。

这话听着离谱。

可放在现在这个场面里,居然还挺有礼貌。

姜昭昭翻出三枚高阶养神丹,一枚含在舌下,两枚扣在掌心。

苏沉渊立刻上前。

“昭昭,若心神难以为继,必须立刻停手。”

姜昭昭站在金身前,双手结印。

紫金色法则细丝从指尖探出,贴着金身腹部的鎏金纹路钻进去。

嗡。

太庙内所有长明灯同时摇晃。

金身胸腔深处传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司马渊脸色一紧。

“祖灵有感?”

“不。”

姜昭昭闭着眼,声音稳得很。

“阵钉吃饱了香火,学会装祖宗了。”

司马渊胸口一堵。

祖宗显灵,是皇族脸面。

阵钉装祖宗,那就是把司马家的脸摁在地上蹭。

金身腹部内,煞气细丝密密麻麻缠着香火金线。

前八处阵基钉的是龙脉。

这里钉的却是皇族信仰。

强拆,金身碎。

慢拆,阵钉炸。

这位置选得又毒又准。

姜昭昭抬手。

“钱院长,算香火流向。”

钱有道算盘一拨,金珠飞出,绕着金身排成九宫。

“左三,右七,下沉半寸。”

“曾院长,封住太祖剑。”

曾布衣竹杖点地。

太祖金身手中龙剑亮起的金光被压回剑身。

“苏院长,药雾护住鎏金。”

苏沉渊青铜药鼎一翻,淡青药雾铺满金身表面。

“雷院长,封死殿门!”

雷破天没有半句废话。

倒提紫金锤大步跨到殿门正中,周身雷火轰然爆开,声音森寒。

“谁敢踏入此门半步,老夫让他形神俱灭!”

安排妥当后,姜昭昭十指猛然前探。

紫金丝线瞬间分化出上万股,强势透入腹腔,精准捕捉那些纠缠的煞气。

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来。

她咬碎嘴里的养神丹。

药力冲入识海,天道阵图再次铺开。

她的手越来越稳。

阵钉和香火金线一根根分开。

就在此时。

金身双眼猛地亮起。

一道威严声音在殿内炸开。

“何人敢亵渎朕身!”

司马渊膝盖往下一沉,差点当场跪下。

四名暗卫同时抬头,灵力压在掌心,却谁也不敢乱动。

姜昭昭冷哼一声。

识海内天道阵图光芒大盛。

“鸠占鹊巢的孽障,也敢借气运狺狺狂吠!”

她双手印诀猛然一变。

紫金法则顺着金身腹腔一路冲上。

那威严声音立刻变调。

从帝王怒喝,变成尖利嘶鸣。

“你敢坏上使大计!”

司马渊眼神彻底冷了。

不是祖宗。

是邪物。

它在冒充开国太祖。

司马家的香火,被这东西披在身上,当成骗人皮囊。

司马渊牙关咬紧。

“给朕拆!”

他一字一顿道:

“金身若损,朕修。”

“祖宗若怪,朕扛。”

姜昭昭这才弯了弯眼睛。

不错。

老皇帝虽然抠,关键时候脑子还没下线。

“陛下,格局又打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