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这王座,本座坐不得?(1 / 1)

第638章这王座,本座坐不得?(第1/2页)

“铁血王镇守北疆,麾下雄兵百万,常年与界外邪魔厮杀,战功彪炳。”

沈破军说到这里,声音沉了些。

“万年前殿下战死,太虚天域失了主心骨,各方各管一摊。”

“如今外界乱起,他们都在等一个整合权力的契机。”

“他们等的不是机会。”

姜昭昭看向前方的正殿。

“是等谁先撑不住,好把谁吞掉。”

沈破军没有接话。

姜昭昭看了他一眼,便知道自己没猜错。

殿门就在前面。

她扯了扯宽大的衣袖,停下脚步。

“等会儿进去,没点到你,你一句话都别说。”

沈破军一怔。

“殿下?”

“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别急着替我出头。”

姜昭昭指了指自己身后。

“你站在我身后,拔刀,把脸绷紧。”

“只要我没有叫你动手,就算我把大殿拆了,你也老老实实当你的门神。”

沈破军透过面具看着她。

“殿下有把握?”

“没有。”

姜昭昭答得很干脆。

“但刺头员工,我见得多了。”

她抬头看向紧闭的殿门。

“对付这种老油条,光讲道理,能从今天讲到明年。”

沈破军沉默片刻,握住刀柄。

“末将明白。”

姜昭昭伸手推开殿门。

两名甲士上前,推开青铜重门。

门上的朱雀纹随着门扇分向两侧。

姜昭昭还没跨过门槛,十余道神念便落在了她身上。

从神魂到经脉,再到骨骼,来回探查,半点客气都没有。

沈破军脚下一动。

姜昭昭抬手,拦住了他。

沈破军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上前一步,将这些无礼的神念挡下。

姜昭昭却抬了抬手,阻止了他。

【开会前先搞压力测试?】

【行,我受着。】

【正好也让我看看,这帮老家伙的底细。】

她跨进殿中。

冠服压着肩膀,裙摆拖在身后,落在身上的神念更是一道重过一道。

姜昭昭稳住呼吸,没有停步。

周鹤轩握着星宿木杖,盯住了她的脸。

赵牧之手中的两枚神珠停止转动。

杨烈握紧刀柄,原本到了嘴边的话,没能立刻说出来。

灵婆坐在右侧,青蛇木杖贴着座椅,幽绿神光在她眼中亮起。

殿中安静下来。

姜昭昭从三名藩王身侧走过,径直朝白玉台阶走去。

没人出声招呼,也没人收回神念。

她便当这些人都不存在。

只是上台阶时,裙摆绊了一下鞋尖。

姜昭昭顺手提住裙角,继续往上走。

【这衣服必须改。】

【人还没打起来,先让我摔一跤,算谁的?】

【工作服首先要保证安全性,其次才是美观,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九层台阶之上,紫金神木雕成的王座空着。

姜昭昭走到座前,转身,理开裙摆,坐了下去。

周鹤轩手中的木杖抬了起来。

她却已经把袖袍拨到扶手外,坐稳了。

“人都到齐了?”

目光扫过两侧席位,她接着道:

“那就开会。”

周鹤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中的星宿木杖重重一顿。

“放肆!”

他厉声喝道:“神女之位悬空万年,岂是你能随意落座的?”

姜昭昭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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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才抬起眼,看向台阶下的周鹤轩。

“你是周鹤轩?”

周鹤轩一愣,下意识挺直了腰背:“老夫正是。”

“哦。”

姜昭昭点点头。

“本座就是神女,坐自己的位子,有什么不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还是说,本座不在的这些年,太虚天域改了规矩?”

“臣子坐着,君主站着?”

“你身份尚未验明,莫拿君臣之礼压人!”

他看着王座上的少女,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年神女殿下仁德宽厚,爱民如子,何曾如你这般飞扬跋扈!”

姜昭昭轻笑了一声。

笑声里满是嘲弄。

“仁德宽厚?”

她微微前倾身子,拨开挡在眼前的珠帘。

“照你这么说,本座当年确实太宽厚了。”

“宽厚到如今坐回自己的位子,都要先问你准不准。”

她看了一眼殿中众人。

“太虚天域成了今天这副烂摊子,你们倒还坐得安稳。”

周鹤轩木杖一抬,正要开口,杨烈已经跨前一步。

“你说你是神女,你就是神女了?”

他的声音压过殿中动静。

“当年殿下引爆帝印,神魂俱灭,我等亲眼所见。”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凭什么坐这个位子?”

姜昭昭转向他。

这个只认军功的北疆藩王,没有跟她绕礼法。

他要凭据。

“凭什么?”

她抬手指向殿外。

“凭那座立了数万年的雕像,因我重燃。”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凭这太虚帝印,与我共鸣。”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沈破军身上。

“也凭他,破军营主帅沈破军,称我一声殿下。”

“沈破军,你说。”

沈破军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末将以性命担保,殿下千真万确!”

杨烈盯着他。

沈破军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也没有补上半句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灵婆,拄着青蛇木杖,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眼睛,在姜昭昭的身上扫过。

“帝印共鸣,或许是真。”

“但神女之尊,关乎天域万万生灵的性命,不容有半分差池。”

“老身这里,有三道问心神引,乃是当年神女亲传。”

青蛇木杖上的幽光亮了起来。

“你若能受得住,老身第一个跪迎殿下归来。”

“若受不住……”

她停在这里,没有往下说。

周鹤轩重新坐回席位。

赵牧之将两枚神珠并在手中,望向王座。

三名藩王也不再争话。

他们都在等姜昭昭回答。

三道问心神引。

名字叫问心,死在其中的人,却从来不少。

姜昭昭看着灵婆手中的木杖,没有立刻应下。

【不能他们说考就考,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给我设KPI。得先立规矩。】

她靠在王座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考验本座?”

“灵婆,你是在质疑本座,还是在质疑你自己当年追随的眼光?”

“对本座动神魂秘术,这是对本座的羞辱,也是对整个太虚天域的羞辱!”

她声音陡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威压从王座上散开。

“按天域律法,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