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睡什么睡,起来接KPI了!(1 / 1)

第660章睡什么睡,起来接KPI了!(第1/2页)

旺财怀里兜着灵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毛,咧嘴笑了起来。

“行,听你的。”

“你要打,我就给你当先锋,你要掀桌子,我就帮你踹椅子。”

姜昭昭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人。

“起来吧,地上凉。”

沈破军与秦九幽这才起身。

两人再看旺财时,都收起了先前的戒备,多了几分敬重。

“秘境在哪儿?”

姜昭昭问。

旺财拿起一颗灵果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

“太虚极西,与北疆交界的地方,有个叫陨星渊的绝地。”

“入口就在渊底最深处的空间乱流里。”

“没有我的祖龙血脉和你的紫极金骨同时在场,神尊来了也休想抠开那道门。”

“陨星渊……”

沈破军接过话。

“回殿下,陨星渊距离行宫有三十万里,常年被罡风与虚空裂缝笼罩。”

“连高阶仙君进去都会迷失方向,平时属于各部巡防的盲区。”

“盲区好,清静,省得有人尾随。”

姜昭昭点了点头。

旺财三两口吞掉果子,摩拳擦掌。

“那咱们现在就走?以我现在的脚程,驮着你飞过去,半天就能打个来回!”

“不急。”

姜昭昭转身走向密室大门,伸手按在开门机关上。

“明天早上再走。”

旺财挠了挠头。

“还等什么?早点吞完早点升级啊。”

“你以为去秘境是郊游?”

姜昭昭拉开门栓,回头看了他一眼。

“融合神道本源,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天半个月。”

“太虚天域这帮老油条,今天刚被我拿新律摁下去。”

“我要是拍拍屁股直接失联十天,等咱们从秘境出来,赵牧之能把账本重新做三遍。”

“丹堂和器堂的试验线,也得让人拆成废铁。”

【老板出差前要是不把KPI和日报制度焊牢,底下人能在工位上摸鱼摸到天荒地老。】

【况且,前线的军需等不起。】

【必须趁着今晚,把整座太虚天域的生产线绑上战车,让他们忙得连串通搞鬼的工夫都没有!】

姜昭昭跨出密室门槛,向身后的沈破军与秦九幽吩咐。

“沈破军,去内库提五百块上等空白阵基玉髓,再拿两百块高阶刻符母玉,送到我寝殿。”

“秦九幽,通知孙丹青、公输烈、顾天枢,还有符堂的许长老、御兽堂的岳苍梧。”

“让他们今晚别睡了,子时之前,全部到我寝殿门外候着。”

沈破军抱拳。

“末将领命!”

秦九幽拄杖应声。

“属下这就去传话。”

旺财跟在姜昭昭屁股后面走出长廊,好奇地凑过来。

“老大,你大半夜叫这群老古董过来干嘛?开批斗会?”

姜昭昭头也不回,加快步子往寝殿走。

“给他们发点活干。”

“顺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死线战士。”

亥时三刻,寝殿内灯火通明。

长案拼了三张,从内室一直排到外殿。

案面上摆满了刚从内库提出来的上等阵基玉髓与刻符母玉,每一块都打磨得平整光滑,等着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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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昭穿着玄色短打,袖口挽到手肘。

她盘腿坐在长案正中央,左右手各握着一柄刻刀。

旺财蹲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下巴垫着椅背,两只眼睛跟着姜昭昭的手来回晃。

“老大,你这手法,比天衍大陆街头刻萝卜花的老师傅还溜。”

“闭嘴,别挡光。”

姜昭昭头也没抬。

紫极金骨的本源力量沿着手臂经脉涌入刻刀。

刀尖划过玉面,碎屑落了满案,手上却没有停顿。

左边刻的是灵力缓冲核心阵盘。

右边刻的是符堂急需的高阶符箓母版。

白天在符堂,十几名老符修研究了几个时辰,也仿制不出核心锁灵回路。

在她手里,不到三十息就能刻成一块。

每刻完一块,她便随手放到旁边,指尖弹出一点金色本源印记,封入玉髓核心。

【把底层逻辑封进阵盘,外人就只能用,不能拆,更不能改。】

【核心技术握在自己手里,底下的人就翻不出天去。】

【我不在的这几天,太虚天域每天的产能必须翻十倍。】

【只有仓库堆满丹药、重盾和符箓,回头跟神域翻脸,才有底气拿资源去砸!】

当!

当!

当!

刻好的玉板接连落进木箱,箱底很快铺满了一层。

姜昭昭从亥时忙到子时,手里的刻刀没停,案边的水也没顾上喝。

她将神识分成十数道,同时校验各块玉板上的阵纹深浅,连边角的回路也逐一核过。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腕也因反复发力而酸胀。

她换了换握刀的位置,刀尖继续向前,落刀反倒比先前更快。

旺财看得直打哈欠,从椅子上滑下来,凑到案边,帮她把刻好的玉板按品阶码齐。

“六阶破甲符母版三十块,七阶爆雷符二十块,七阶金光盾符二十块……”

他一边数,一边啧啧称奇。

“老大,你这是打算把太虚天域的符纸全霍霍光啊?”

“符纸用光了,就让造纸工坊也改流水线。”

姜昭昭甩了甩发麻的右手,换左手继续收尾。

最后一笔落下,五百块缓冲阵盘、两百块符箓母版,全部完工,分门别类摆进了案旁的木箱。

这时,殿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孙丹青、公输烈、顾天枢、岳苍梧,还有符堂的许长老,跟着秦九幽来到寝殿门外。

几个长老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先迈过门槛。

大半夜被刑律堂的人从被窝或丹房里揪出来,连要办什么事都没听说,任谁都得犯嘀咕。

“老顾,殿下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公输烈扯了扯还没系好的衣领,瓮声瓮气地问。

顾天枢昨晚才被姜昭昭敲打过,这会儿老实得很,只摇了摇头。

“到了便知,少说话。”

许长老伸长脖子往殿里瞧,鼻子动了动。

“里头的本源气息干净得很,莫非在炼什么重宝?”

“都进来。”

殿内传出姜昭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