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孤千金不炮灰(10)(1 / 1)

所有人都或震惊、或羡慕的看着她们。

老板同样一脸欣喜,笑的见牙不见眼。

大叔整个人都麻了。

所以说,他这么多年没中过一次,是因为他命里没财?

韩乐乐当场就拿到六千八的奖金。

她拉着林夕月,再次兴冲冲返回银鼎。

“走,刚才我忍痛割爱,只买了紫色的裙子。

现在我有钱了,我要把米色的、红色的通通都买下来。哈哈哈,有钱的感觉真爽!”

林夕月笑得一脸纵容。

……

次日,林夕月带着证件去兑奖,扣了税后,32万奖金到手。

她准备等十一小长假结束,便将钱全都投入股市,好好赚上一波。

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嘛。

千里之外的白家。

“妈,我求你了,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这样偏心。”

卧室的门被拍得砰砰作响,白若溪的声音沙哑无力。

饭桌上的白母与丈夫对视一眼,撇撇嘴道:

“这死丫头怎么还不死心,都一个多月了,天天的不消停,真是烦死个人。”

白父叹了口气,眼中闪过愧疚与纠结。

“咱们这次实在也做得太过,手心手背都是肉,咱这样做,对那孩子不公平。”

白母冷哼一声,不以为意道:

“有什么不公平的?这孩子生来就是个灾星。

要不是她磨磨蹭蹭,迟迟不肯爬出来,我怎么会身体受损,从此再也不能生育?

咱们何至于没有儿子,被人嘲笑绝户头?

我何至于被你妈,你嫂子她们,讽刺是不下蛋的母鸡?”

白父垂下头,不再说话。

在他们村儿,没有儿子是要被人看不起的,这点确实是二丫头的错。

算了,他不管了,就当这丫头在赎罪吧。

房间内,白若溪无力的滑倒在地,瘦削的脸颊上布满泪痕。

她捂着嘴,无声啜泣着。

“当当,当当当……”

什么声音?

白若溪抬头,发现一个小小的脑袋正贴在窗户上,对着她比比划划。

白若溪跌跌撞撞扑过去,一脸惊喜,“芽子?你怎么来了?”

“嘘!你小声点。”那孩子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

白若溪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还不时回头看向门的方向,眼神戒备。

那孩子手里拿着工具,在那里捣鼓了好一会儿。

就在窗户即将被打开之际,卧室门突然被人推开,白母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沉着一张脸,冲那孩子喊道,“芽子,再敢来我家捣乱,我就让你那后妈打死你。”

那孩子看了白若溪一眼,目露惋惜,随即无奈的跑走。

白若溪转过头,眼里全是绝望,“妈,你就这么恨我?”

白母手里拎着一团麻绳,向她一步步逼近,语气冷漠。

“你也别怪妈,你要是乖乖认命,我早就把你放了。

只可惜你太拗了,我怕你坏了你姐的事,只能把你嫁去深山。

看在你好歹也是我女儿的份上,我给你找的那户人家还是不错的,没瘸没拐,就是年龄大了点。

回去好好过日子吧,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白若溪心头一颤,剧烈挣扎起来,嗓音沙哑而疯狂。

“我不嫁,你放开我,我才19岁,我不要嫁人,我要去读大学。”

怎奈,白母膀大腰圆,而白若溪已经被饿了好多天,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没几下就被牢牢绑住,嘴里还被塞了块破衣服。

“呜呜呜……”

她不甘的嘶吼着,双目赤红,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她好恨啊!

恨这个地狱般的家,恨这个恶毒的娘,冷漠的爹,自私的姐。

客厅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搓着双手,笑容猥琐,目光不时看向卧室方向。

白父蹲在地上,闷头抽烟,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一道严肃的男声响起:

“开门,我们是民警,有一起学籍顶替案,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白家夫妻面色骤变,浑身僵硬。

被五花大绑着的白若溪,却猛地抬起头,眼底泛起希冀与狂喜。

她……得救了!

趁着小长假还没结束,林夕月决定亲自去一趟N省,和张叔碰个面,看能否找到小舅舅被谋杀的线索。

她花费积分,很快查到那对老夫妻的住处,便直接寻了去。

一栋高档小区内。

“砰砰砰……”

“谁呀?来了来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之后,大门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一张熟悉,却略显苍老的脸庞。

正是当年,在原主家工作过的张婶。

“张奶奶,好久不见啊!”

看清林夕月脸的刹那,张婶瞳孔骤缩,“林……林小姐,你是林小姐?”

林夕月敏锐察觉到对方眼中的慌乱,笑着点点头:

“对,我是林夕月,张奶奶,好多年不见了,你们还好吗?”

同时,她在识海中对系统吩咐道,“小九,帮我好好查查这个女人,她不对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