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闻言彻底傻眼,刚想说话,却发现犷圆圆像是赌气一般,跟着紫蝶朝着那花轿离开的方向去了。
他呆滞扭过头,看向明意问道:“明意,你说圆圆这么骗我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那有没有可能,她是真的不喜欢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无心说完,便追了上去,同时大喊道:“圆圆!圆圆!你等等我,前面危险,我来保护你。”
明意闻言无奈扶额,只觉得这无妄天君的亲子是个大傻逼。
明明自己父亲身为虚界四大天君之一,追求个自己父亲手下的女儿,还需要玩什么纯爱?
他无妄天君一句话,犷君还敢不把犷圆圆送他无心床上去?
很快,众人便跟着送亲的队伍往朱雀城外走去。
一到门口,紫蝶等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停住了脚步,因为那送亲队伍出城之后便不见了,同时朱雀城外面又发生了一些诡异的现象。
只见那茫茫戈壁之上,突然又出现了一支队伍。
他们身穿白色孝服、头戴孝巾,和紫蝶一群人之前在那火灵宫前见到的那些人穿着一模一样。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不像之前那般混乱,而是变成了一支井然有序的送葬队伍。
在队伍中央,抬有一尊巨大的棺椁,漫天黄沙之中飘荡着白色纸钱,哀乐传到紫蝶等人耳中,众人只觉得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哀伤的情绪。
突然,队伍之中有一个虚界生灵开始悲恸大哭起来,“我的娘子啊,我想你啊,当初我不该对你动手,失手杀了你啊,你只是找了几个男人啊,我真该死啊。”
那人哭着哭着,便朝着那支送葬队伍走了过去,身影越来越淡,却是自我了结在了黄沙之中。
紫蝶见此一幕,脸色大变,急忙提醒道:“这声音有问题,快点屏蔽听觉。”
明月几人同样脸色微变,急忙用能量去封住自己听觉。可她们却发现,无论他们怎么封,却总能听见那哀乐。
一些生灵甚至封了听力,也当场散掉了修为,断绝了生机。
“皇女!我对不起你啊,我不该对你的男人起心思,我不该偷偷想你男人啊,我该死啊!”
紫蝶听到站在自己身侧的明月也开始哀嚎起来,又见到自己的几位下属也变得不对劲,急忙取出一物。
那是一尊铜鼎,通体散发着幽光,上面刻满了神秘符文。
只见紫蝶将那铜鼎用力一抛,那铜鼎向天上飞去,变得无比巨大,然后将明月等一众下属罩在了其中,明月等人这才感觉到耳边清净不少,心中那股悲伤也消散了去。
明月看着几邪灵等人异样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们看什么?”
邪灵朝明月使了个眼色,仿佛再说:
你真牛逼!
明月这才扭头看去,就看到紫蝶正黑着脸,一脸不善得盯着自己。
明月正想开口解释,突然另一边又开始嚎了起来。
是明意!
只见明意表情痛苦,低声喃喃道:“老师,我后悔了,我不该这么晚才杀你,不然你也不会说不爱我这种话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现在就来找你。”
众人:“......”
明月也傻眼了,合着你老师是你自己弄死的啊?真是个疯女人。
看到明意即将自杀,无心急忙出手,将她救了回来。
“可惜了,这女人没死成。”看到明意被救,明月叹了口气。
可她立马就想到了自己之前还说了一些也比较离谱的话,急忙转头向紫蝶看去,“皇女,我可以解释的。”
紫蝶仰了仰下巴,玩味的看着明月,“你说,我听着。”
明月尴尬道:“我说刚刚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你信吗?”
“你觉得呢?”
明月急了,“皇女你可是知道我的,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那你之前说要纳彦祖为夫君?”
明月无法反驳,低下了头,下意识嘀咕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他摸了我的屁股嘛。”
明月这话虽然小声,却被紫蝶全部听见了,邪灵等人更是脸色大变,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下一秒血液就溅到自己身上。
明月同样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朝紫蝶解释,“皇女不是这样的,当时是因为我没穿衣服,不对,是他先动的手,也不对...”
紫蝶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打断了明月的话,“好了!别说了,这个事以后再说。”
“哦!”明月低下头,脸色有些心虚,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可紫蝶这边刚刚说完,那边的犷圆圆不干了,她看着明月冷笑一声,“于晏会摸你?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你可真会扯。”
明月闻言大怒,“我怎么了?我难道不好看吗?屁股不大吗?而且当时于晏也说了,手感很好,他很喜欢的好不好。”
紫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就算明月平常不靠谱,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才对啊。
这时,众人耳边传来一阵孩童的嬉笑声,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之前那喜童正坐在身后的城头上笑眯眯看着他们。
“你们是来参加我年轻和我父亲的婚礼的吗?”那喜童看着紫蝶一行人歪了歪头,好奇的问道。
还没等人开口,那喜童又道:“如果是的话,那请往边上站一点哦,别挡了我母亲进城的路。”
“如果不是。”
旋即喜童的表情立马变得森寒,目光幽幽的说道:
“那我就把你们做成...”
喜童抬起了有些微胖的小手。
“烟花!”
“砰!”
喜童弹了个响指。
随着响指落下,几位和紫蝶等人一起进来正站在大道中央的虚界生灵顿时炸开,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喜童停顿了一下,脸上阴沉消失,又挂上了甜美的笑容。
“现在!说说吧,你们是来干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