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医生有些不确定的出声:“你,你是一只海龟?”
海龟小姐十分友善,虽然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和海底小纵队打了招呼:“嗨,我叫海莉,其实我是一只玳瑁,我没有看到什么海鹰,但我的嘴像鹰。”
巴克队长问出了他的疑惑:“你从海里一路到这来做什么?”
海莉叹了一口气,也像是在吐槽自己的命苦和时运不经:“唉,昨天天气凉爽,我到岸上来产卵,我爬到这里,挖好巢穴,然后产下卵,但是……”
皮医生面色担忧的上前:“中毒!你吃了有毒的海绵,没错!我需要用我的光检测仪。”
皮医生打开自己的医疗包,正准备从里面拿出自己需要的工具。
海莉觉得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开口想要解释:“啊?等,等等……”
皮医生打断了她:“再不救治就来不及了!”
皮医生用光检测仪一扫描,哇塞,开大奖了!六块有毒的海棉!
虽然他们一路上有数过,对那只神秘生物吃的海绵数量心里有些数,但还是被机器上清晰的数量震惊到了。
皮医生被震惊到了:“六块有毒的海绵!”他又很快面色变得严肃,“看样子我需要进行紧急海绵切除手术了!”
海莉被皮医生言语中的严肃给吓得瞪大眼睛:“紧急海绵切除手术?!为什么?我一直在吃毒海绵啊,并没有什么问题。”
皮医生也有些懵了:“啊?但感觉有什么东西让你不舒服,我看得出来你感觉不太好。”
海莉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这只命苦的玳瑁,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毒辣的太阳:“天气太热了,在我产完卵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以至于我没有办法返回海里,所以就被困在了这,”海莉心中止不住的困惑,“从前从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皮医生:“那是因为以前从没这么热过……”
皮医生从自己的医疗包里掏出一本,鉴别海洋动物状态的指南,也不知道医疗包是怎么放下那么厚那么大本书的,更神奇的是皮医生还能拎得动。
皮医生翻着书:“乌龟……玳瑁……”皮医生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濒危动物!”
海莉无奈的摇了摇头:“是啊,我们的数量已经不多了。”
皮医生继续翻着书,查找有用的信息:“根据图表显示,你的龟壳颜色会随着温度变化而变化,棕色说明你太热了!”
海莉震惊的回头看自己的龟壳:“棕色?!应该是黄色才对啊!”
皮医生表情严肃的转头看向巴克队长,语气坚定:“队长!我们得立即把海莉送回凉爽的水中,现在!马上!”
巴克队长:“那需要帮手才行,我来启动章鱼警报!”
他刚从腰间掏出章鱼罗盘,瞬间就感觉像是把整只熊掌按在了一个烧烤架一样,海底小纵队的队长现场表演了一个‘杂技’,虽然他手上拿的并不是玩具球。
经过几下‘翻炒’,章鱼罗盘表面的温度终于是降到巴克队长能拿得住的了,但按下章鱼警报按钮后,只有几声细微的响,又立马变成了雪花屏,而章鱼堡那边更是连个响都没听到。
高温的影响,让这个陪伴他多年的老伙计都不堪重负,停止工作了。
巴克队长无奈,但也没放弃:“队员们,章鱼罗盘过热失效了,只能孤军奋战了,我们大家需要全力以赴!”
巴克队长指挥呱唧和皮医生,分别站到海莉的左边和后面。
巴克队长喊开始口令:“准备——抬!”
一北极熊一橘猫一企鹅就这么抬着海莉的龟壳边缘,艰难朝着海岸线前行着。
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仅仅一会儿功夫,他们脸上就喜提两坨大红,半蹲在原地大喘气。
在这么坚持不懈地走走停停下,巴克队长他们顶着毒辣的太阳,也总算是将海莉带回了海水里。
海莉转头问皮医生:“我的壳有变黄了吗?”
皮医生摇了摇头:“没有,还是棕色,”皮医生思考了一下,“这片浅海的水温一定也不低,我们得把你带到更深更凉爽的海域去!”
巴克队长也赞成:“越快越好!”
海莉觉得自己现在很没力气,仿佛都感觉不到自己四只鳍的存在了。
海莉:“我感觉自己根本游不动啊……”
巴克队长鼓励道:“那么,请相信我们可以帮你游!”
O~O~O~O~O~(我是泡泡分界线~)
巴克队长他们领着、推着海莉游动,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抵达了较深的水域。
呱唧感叹着不容易:“啊~我们终于到达深水区啦!”
也许是因为到了较凉爽的水域,章鱼罗盘也缓过来了一些,断断续续传来了艾拉的声音。
艾拉:“我的——天哪——刚刚——怎么——联系不上你们了?”
巴克队长简单概括了事情的起因:“我们一路调查海绵被咬事件,找到了一只因高温被困在海滩上的玳瑁,现在正在带她去深水区。”
艾拉原本是想告诉巴克队长,珊瑚礁那边的动物都快要彻底疯狂了,降温器功率开到最大,虽然生物们是舒服了,但降温器也是过载了,她修都修不过来,只好把在章鱼堡的突突兔也喊来帮忙。
原本想着问问巴克队长有没有什么建议,不过听起来对方正在忙,反正这边也还处理得过来,玳瑁那边的情况似乎还更要紧一些,毕竟巴克队长他们可没有随身携带小型降温器。
章鱼罗盘里艾拉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叮嘱:“那——你们——注意安全,高温——让水母——都快变成——史莱姆了,正在——集体——往一个——峡谷的——方向游去……”
勉强传达完消息后,章鱼罗盘又变回雪花屏了。
此时的海莉深吸了一口气:“哦~这里的海水凉爽了一点。”
海莉只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并没有察觉到自己龟壳的颜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