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十分警惕,察觉到眼前石殿的凶险,不愿苏寒去冒险。
苏寒望着前方那景象,眉头也紧蹙了起来。
石殿前方堆满了尸体,有很多强者,其中不缺神灵。
从尸体上的伤痕来看,不像是自相残杀造成的,倒像是遇到了某种危机。
那些生灵聚在那座石殿前,肯定是被石殿中的机缘所召唤过去的。
这事有凶险,但也有机缘。
连神灵强者都被吸引了过去,可以见得石殿中的机缘之大。
若是得到了里面的机缘,那就发财了。
修行之道,归根结底就是在不停地寻找机缘壮大自身,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现在有这样的好事摆在眼前,似乎没有拒绝的道理。
只是……
连神灵都死在了那里,他不过是十三境六重天,能扛得住那里的危机吗?
连神灵强者都做不到的事,他能够做到吗?
苏寒骨子里是有傲骨的,有一颗敢打敢拼的内心,这点危机吓唬不到他。
见到苏寒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器灵充满了无奈,知道苏寒动了心思。
按照它的想法,危险那么大,没必要去冒险。
修行之路漫长,苟一点,稳一点,才是王道,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机缘去冒太大险。
可惜它不是苏寒,苏寒的想法跟它的肯定是不一样的。
器灵尽着自己的本分,还是劝说道:
“苏寒,修行之道,小命很重要,万一风险超出了承受范围,那就完蛋了。”
“不少神灵死在了那里,可以见得其可怕之处,你还是要三思啊,有些事没有后悔药吃。”
“我觉得那个魏焯应该也是去到了那里,说不定他的尸体就压在下面。”
“答应魏剑云的事你已经尽力了,可以问心无愧地交差了。”
苏寒微微点头,器灵说的有道理。
“那我们赶紧走吧,远离这处危险之地。”器灵急忙道,它一息都不想多待。
“过去看看吧,万一里面有大机缘等着我,我若是不去,日后想起肯定会拍断大腿。”苏寒道。
器灵:“……”
器灵使劲地翻了个白眼,它就知道苏寒是一头倔驴,决定了的事,肯定拉不回来。
“那你就去吧,万一死在了里面,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器灵哼道,有着怒气。
苏寒笑眯眯道:“老七,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去作死的。”
“我答应你,若是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我第一时间跑路。”
相隔着一段距离,无法窥探到更多的情况,需要靠近才行。
苏寒拔出了斩仙剑胚,紧握在手中,戒备着前进。
器灵也准备好了传送阵台,做好随时带着苏寒跑路的准备。
当靠近石殿前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漫而来,简直要碾爆一切靠近者。
在那股威压中,有恐怖的杀气,还有那些神灵强者死后留下的神灵之威。
苏寒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上都有鸡皮疙瘩爬起来了。
他强撑着那股威压,一步步向前靠近。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磨砺,抵挡住威压,能够强化他的神魂。
历尽一番辛苦,终于走到了石殿前。
这里的尸体堆积成山,不知道压了多少层。
那些人族的服饰各不一样,显然是不同的门派势力,也有着不同的时代,跨度很大。
从服饰上来看的话,最开始出现的尸体距离现在至少有五六万年之久。
无论是这些人族,还是异兽的尸体,都是朝着石殿的方向。
似乎石殿中有无比诱惑他们的东西,哪怕死了,也忘不了石殿中的宝贝。
苏寒向石殿看去,石殿的大门是紧闭着的,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在这座石殿前也没有看到试剑石,不知道是被尸体淹没了,还是被人拔掉了。
苏寒在这里站了一会,并没有危机出现。
“危机已经被岁月的力量解除了,只是看起来有点吓人而已?”苏寒自语。
“不要掉以轻心,说不定冷不丁的就会给你来一记狠的。”器灵提醒道。
苏寒又在这里站了一炷香时间,依旧没有危险出现。
他开始在如山的尸体中行走,目光扫视着各个角落。
“这是一口神灵的剑!”
很快苏寒双眼放光,看到了一口沾满了血液的神剑,神灵气息很浓。
“好宝贝!大机缘!”
苏寒开心无比,凌空探手向那口神剑抓去。
法力化为了一只手掌,将那口染血的神剑抓在了手中。
神灵之威很浓烈,像是面对一位神灵似的。
若是将这一剑斩出去,那种威势必然会强大无比。
“这里遗留着不少这种品阶的兵器,将这些兵器捡回去,也是发财了。”
器灵顿时哗哗流着口水,这些兵器都是机缘造化啊,它很是喜欢。
“正是这个道理!”苏寒乐得哈哈大笑,法力大手中发力,挥动着神剑。
喀嚓!
结果他还只是轻轻一抖剑柄,神剑就破碎了,成为了碎片从他手中掉落。
“这……什么情况?”苏寒傻眼。
这可是神灵的兵器啊,怎么这么脆弱,轻轻一碰就碎了?
“这些兵器应该是腐朽了。”器灵分析道。
苏寒不信那个邪,又找到了一把神灵的长刀,威势十足。
当他将那口神刀握在手中时,神刀瞬间腐朽,化为碎片从他手中掉落。
苏寒继续进行尝试,眨眼间,数口神兵在他手中腐朽破碎了。
他这下是彻底无言了,想要捡走这些神兵的计划泡汤了,这些腐朽的东西没什么用。
“这些可是神兵,坚固无比,连这些尸体都没有腐烂,它们怎么就腐朽了?”
苏寒不解,觉得这情况很不对劲。
“应该是石殿中弥漫出来的力量,可以腐朽那些东西。”器灵猜测。
苏寒微微点头,现在也就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被腐朽的不仅是那些神兵,这些尸体身上的储物袋也随之腐朽,袋中的资源也失去了效果。
“可惜!”苏寒长叹,那么多资源全都废了,损失惨重,他的心好痛。
“咦,那是……魏焯!”
没多久后,苏寒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