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绝望笼罩!末日场景!(1 / 1)

第五百五十一章绝望笼罩!末日场景!(第1/2页)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干涩:“这种规模的攻击……根本……根本无法拦截……”

他身旁,一名资历颇深的本部中将怔怔地望着天穹,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呢喃着:“顶上战争的时候……马林梵多也很大……可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比马林梵多还要大十倍……”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黄猿站在赤犬身侧,金色光子在指尖明灭不定,却再无半分往日戏谑的姿态。

他缓缓摘下了破碎的墨镜,露出一双写满凝重的眼眸,低声呢喃:“范围太大了……就算以老夫的速度,也来不及在落点之前覆盖所有人撤退……”

他身后的一名少将突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碎石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挤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中将……中将大人……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先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青雉脚下的冰层无声蔓延,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仰着头,瞳孔微微收缩,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一整片海域……不,连红土大陆都会被波及……这已经不是战斗,这是……天灾。”

荒木脚下的森林之力疯狂涌动,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在他身周交织成一道又一道厚重的木壁。

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些藤蔓在那颗陨石面前,和纸糊的没有区别。

他的双手微微发颤,拼命催动能力,却只是本能反应。

五老星立于虚空,衣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四位留守的长老与从玛丽乔亚赶来的援军并肩而立,所有人脸上的高傲与冷漠早已荡然无存。

赞巴龙·V·纳斯寿郎圣攥着权杖的手背青筋暴起,拓普曼·沃球利圣苍老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马卡斯·马斯圣望着那片不断扩张的阴影,嘴唇翕动了数次,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疯了……他疯了……”谢泼德·十·彼得圣猛地转头看向天穹深处那道被暗紫气韵环绕的身影,声音止不住地发颤,“这等规模的攻击,难道他自己也能承受反噬?!”

他身后的几名CP0核心成员面色惨白,有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有人将手按在了腰间的通讯电话虫上,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向玛丽乔亚发出最后的讯息,可手指停在按钮上,始终没有按下去。

按下去又有什么用呢?玛丽乔亚也在那片阴影的覆盖范围内。

香波地群岛一号岛的商业街上,一名年迈的泡泡工匠正蹲在店铺门口修补一只破损的彩色泡泡模具。

他感受到光线变暗时,还以为是起云了。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半天。

然后他手里的刻刀掉了。

刻刀砸在石板路上,叮的一声脆响。

老工匠没有去捡。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坐倒在店铺门槛上,双手垂在膝头,浑浊的眼珠里映着天穹上那个越来越大的黑色轮廓。

他嘴唇哆嗦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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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全完了……跑不掉了……跑不掉了……”

他旁边几个年轻的学徒早就扔下了手中的模具和树脂桶。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学徒拼命推着老工匠的肩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师傅!师傅快走啊!我们往码头跑!现在跑还来得及——”

老工匠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手背。

“孩子,跑不了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个已经把所有恐惧都消化干净的老人,

“那个东西,它比红土大陆还要大。跑不掉的。”

少年学徒愣在原地。

他转头望向天穹,又转头望向码头。

码头方向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推搡声、踩踏声混成一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然后慢慢跪在了老工匠身边。

不只是他。

商业街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做同样的事。

鱼摊的摊主把手里刮了一半鳞的鱼扔回水盆,默默坐在了摊位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穹。

酒馆的老板放下了手里的抹布,从柜台下摸出珍藏了十几年的朗姆酒,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递给旁边的常客,常客接过来也灌了一口,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交替喝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妓院的姑娘们不再尖叫了,她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像一群被雨水困在屋檐下的麻雀。

街角的人群里,有人瘫倒在地,有人跪着,有人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来。

哭喊声从最初的震耳欲聋,正在一点点、一点点地低落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那是一种认命之后的死寂。

街边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蹲在散落一地的鲜花中间,怀里抱着一束还没来得及卖出去的百合。

她旁边的一个老妇人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用干枯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声音苍老而温柔:“不看,不看,很快就过去了。”

三号岛的港口区,情况更加惨烈。

数十艘商船、客船挤在码头上,船与船之间疯狂碰撞,木屑横飞。

可很快,那些正在起锚的手停了,那些正在扬帆的手停了。

船长们站在船舷边,仰头看着天穹上那个已经占据了大半个视野的黑色轮廓,脸上的恐惧缓缓转变为一种麻木的空白。

一艘中型客船的船长松开绞盘把手,转身对着满甲板的乘客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别挤了。都别挤了。”

他的大副冲过来抓住他的衣领,声音都破了:“船长!现在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趁它还没落下来,我们还有机会——”

船长伸手掰开大副的手指,动作很慢,很稳。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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