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只是太喜欢你(1 / 1)

莫如云望着他,稍久伸手抱住了他的身子,说:“谢谢你。”

第一人格清心寡欲,而第二人格正好相反。让这家伙可知嫉妒和占有欲好比让狼盯着肉而选择吃素,是很不容易的事。

雍鸣低低地笑了一声,抚着她的背,问:“谢谢是用嘴说的?”

就知道他会这么问。

莫如云抬起头,在他脸颊上吻了吻,说:“我还会用嘴做。”

雍鸣垂眸看着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狎昵,“会不会得做了才知道。”

莫如云愣了一下,有点懵。

雍鸣也没给她机会想,径直吻住了她的唇。

莫如云半点也没有反抗,偎在他怀里,乖巧地享受着他强势的攫取。

不得不说,在确定自己不会受伤害的前提下,这滋味还是不赖的。

许久,雍鸣才松了口。

他微微掀起眼,看着莫如云。

“莫如云。”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细白的脸颊,专注地望着她,“这是给我的奖励吗?”

莫如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你喜欢吗?”

雍鸣闭了闭眼,“不够。”

莫如云哼了一声,“你多少都不够。”

“别把我说得那么欲求不满。”雍鸣轻轻啃咬她的唇,低声说:“我只是太喜欢你。”

莫如云心里微微一动,望着他的眼睛,忍不住探唇想吻。

雍鸣却轻轻往后一撤,笑了,“不给。”

莫如云皱起眉。

恶劣。

雍鸣伸手勾勾她的下巴,“叫老公。”

“……老公。”

反正是同一个人。

“说老公我爱你。”

“不要。”

他微微眯起眼。

“不要不要,就不唔……”

就知道他会送上门。

折腾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累了,靠在一起歇着。

雍鸣微微地眯着眼,莫如云也开始打哈欠。这会儿天都黑了,这一天真是好累。

就在莫如云快睡着时,雍鸣忽然说话了,“别难过。”

“……”

“你哥服软只是时间问题。”雍鸣说:“他早晚会想通回来的。”

莫如云问:“为什么?”

雍鸣微微一笑,“因为人是不可能把自己真正在乎过、付出过的人推开的,而你也没做错什么。”

莫如云点头,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雍鸣挑眉,“这么信我?”

“你能做成这种事业,对于人心肯定比我要了解,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他刚刚就已经低头了。”

雍鸣笑了,用手捏捏她的脸,“我以为你没看出来。”

“我还是好难过。”莫如云说:“想静一静。”

雍鸣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忽然正色道:“莫如云,你很没有安全感。”

莫如云没吭声。

的确,她很没有安全感。

莫极臣待她好,但她知道,除他之外的其他人并不欢迎她,莫家不是她的家。

后来她以为她可以跟第一人格组成一个家,可是才刚刚结婚就被第二人格搅黄了。

她自然也无法将第二人格的住所当作家。

莫如云这样想着,与此同时听到雍鸣又说:“别怕,我绝不会抛弃你。”

莫如云看向他。

他认真的看着她,眼中竟然显出了几分紧张,“我知道他也不会。”

莫如云有些意外,“你干嘛帮他说话?”

“在你眼里,我只能代表一半。”雍鸣认真地说:“我希望你安心,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你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谁都没权力动摇你。”

莫如云心中巨震,眼眶不禁发涩,“你是哪个?”

雍鸣挑眉,神态微微发冷,“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你突然这么温柔,我还以为是变成他了。”莫如云露出一抹笑,说:“谢谢你这么说。”

“别‘谢谢’。”雍鸣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这是份内之事。”

终于到了家门口,莫如云已经困得开始打哈欠。

司机打开车门,莫如云正要下车,雍鸣忽然拉住她,“亲我。”

好烦。

莫如云问:“不是已经亲了一路吗?”

这么黏人的。

雍鸣抬了抬下颚,“吻别。”

“吻别?”莫如云惊讶极了,“你还要去哪里?”

“刚刚徐琳不是说了?”雍鸣好笑地瞧着她,“还有个会。”

“你大半夜地跟谁开会?!”不会是想胡搞吧!

“a国。”

呃,时差五个小时。

见她尴尬,雍鸣勾起嘴角,露出坏笑,“你以为我要去做什么?”

莫如云白了他一眼,默默地上了车。

雍鸣意外地看着她。

“一整天都下来了,我就舍命陪君子。”莫如云说:“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开会。”

雍鸣只是笑。

事实证明,即便做出舍命的心态,也无法做出舍命的行动。

汽车刚驶离家门口五分钟,莫如云就已经睡得失去了知觉。

雍鸣见状,拿出电话,拨给徐琳。

那边接起来,“雍先生。”

“让他们把会议接到我家。”雍鸣说:“推后十分钟。”

这一晚,莫如云睡得并不好。

前半夜虽是无梦,但后半夜却噩梦不断。

先是不停地梦到自己在街上流浪,一辆辆汽车从身边开过,溅起泥水。

她呆呆地走在路边,不懂得躲避。

长期的贫穷和无助会把人变得僵化、愚蠢。

汽车不间断地开过去,她不断地走。

终于,看到了一扇门。

四周不知何时变得漆黑一片,她别无选择地推开了门。

门外很静。

窗帘拉着,灯开着,室内昏黄,看不出时间。

房间里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似腐朽似腐烂的臭气。

不远处有个架子。

架子上面绑着一个人。

一个红红的人。

红色的液体顺着红红的手指滴到地板上,聚成小小的一滩。

那个人微微地闭着眼,看起来想当地疲倦。

他的脸很干净,似乎是特地被人擦洗过。

但很奇怪,她看不清,心脏的地方却微微地发痛。

会是谁呢?

答案仿佛就在喉咙里,却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叫人好难受。

“莫如云!”

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摇晃,莫如云睁开了眼。

眼前是熟悉的脸孔,她却不由得瞪圆眼睛,低低地“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