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极臣聊了一会儿便走了，莫如云本来还想上上网，结果一刷新就在首页看到一张被ps的自己的遗像，顿时无语地放下了平板电脑，闭眼。

不管怎么样，最近还是好事多的。

莫极臣跟自己彻底冰释前嫌了。

还跟第一人格办了婚礼。

嗯……

网络暴力而已，那些人又不认识自己，不气不气不气。

在心里念叨着，莫如云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感觉脸颊上痒痒的。

抬手正要拍，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

然后——

“唔……”

经过一阵窒息，莫如云彻底清醒了。

睁眼时，感觉房间里黑漆漆的，身子正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正搂着，强势而温暖。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莫如云忍不住小狗似的抽抽鼻子，“什么味道？”

“火锅。”

啥？！

见她张大眼睛，雍鸣勾起了唇角，伸手轻轻搔着她的小下巴，“香不香？”

莫如云：“……”

瞪他。

他故意的吧，她在医院被强迫禁食，他居然吃火锅？吃完了还不洗澡不换衣服跑来让她闻！

莫如云阴着脸问：“你跟谁一起吃的？”要是女人他就死定了。

“自己。”

“自己有什么好吃的？”

“想到你会闻到，”雍鸣邪恶一笑，“就觉得很好吃。”

“……你太坏了。”

“逗逗你而已。”雍鸣笑着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说：“我是跟雍容吃的。”

莫如云很讶异，“你们还吃这个？”

雍鸣问：“怎么？”

“没见你吃过。”莫如云说：“我以为你根本不喜欢。”

莫家人根本不吃这些，莫极臣更是直言他讨厌那味道。

至于莫如云，她、超、爱、的！

“我确实不喜欢，臭的要命，是雍容非要吃。”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伸手捏了捏莫如云的鼻子，“你也喜欢吃。”

莫如云意外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雍鸣神秘一笑，“你猜。”

莫如云琢磨了一会儿，说：“猜不出。”

“猜不出就亲我一下。”雍鸣指指自己的脸颊。

他卖了这么久的关子，那肯定不能是“当然是我调查过你啦”这样傻瓜都猜得出的答案吧。

莫如云实在想不出，便仰起脸，轻轻在他脸颊上啄了啄，说：“好了，你唔……”

他又堵住了她的嘴。

一番品咂之后，雍鸣松了口。

“那是因为呀，”他凝视着莫如云，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白净的脸，“我仔细地调查过你。”

莫如云：“……”

“怎样？”雍鸣贱笑着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我是不是很幽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嘭！”

一声闷响。

雍鸣低吼一声，捂住了额头，瞪起眼睛，“你干嘛！”

“我……”莫如云一张口，眼泪顿时滑了下来。

雍鸣一愣，随即问：“怎么了？”

莫如云不说话，仍是哭。

雍鸣见状，放软语气，“好了，别哭了。”他说着，伸手搂住了她的身子，“我不是在吼你，只是你突然用头顶我，我吃痛又吓了一跳，应激反应而已。”

见她还是不停流泪，便在她眼睛上吻了吻，一边用手擦着她的眼泪，说：“我道歉，对不起，好么，别哭了。”

莫如云这才开了口，“我没有哭。”她抽泣着说：“就是好痛，我的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了。”

雍鸣：“……”

几分钟后。

莫如云擦干了眼泪，瞅瞅雍鸣，说：“抱歉。”

雍鸣瞧着她红红的额头，想绷着脸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笨蛋。”

“你再说一遍！”

雍鸣瞟她一眼，适当地提高了声音，“打人先把自己揍哭的笨蛋！”

“你还不是痛得大吼？”莫如云不甘示弱地回怼，“难道是你刚刚其实是在吼我吗？”

雍鸣瞅瞅她，哼了一声，掀被下床。

莫如云问：“你去哪儿？”

雍鸣没理她，转身出了门。

生气了吗？

不过是蛮不讲理了一下，不至于吧？

算了，生气就生气吧。

头好痛，躺下睡觉。

刚闭上眼，蒙在脸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莫如云刚一睁眼，一样冰冰凉的东西就火速盖到了她的额头上。

她意外地瞪圆眼睛，看到了雍鸣的脸。

往上看了看，自己脑袋上的是冰袋。

再度看向雍鸣，这次正对上他的眼。

见她神色尴尬，雍鸣勾起了嘴角，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困了就睡吧。”

莫如云瞅瞅他，欲言又止。

雍鸣等了一会儿，说：“想问什么？”

“怕你生气。”

忽然这么温柔，她想问他是不是第一人格。

雍鸣失笑，“你都敢拿头顶我了，还怕我生气？”

“嗳，”莫如云立刻说：“现在不用问了。”

雍鸣了然地挑了挑眉，问：“他装成我时是什么样的？”

莫如云问：“你的办公室没有监控么？”

第一人格毕竟曾经处理他的公务，第二人格肯定整理工作时就会发现了。

“当然没有。”雍鸣说到这里，忽然诡异地压低了声音，暧昧道：“所以下次可以试试我的办公桌。”

莫如云完全没听懂，“什么叫试试你的办公桌？”

“就是……”他说着，手掌慢慢往下。

莫如云顿时涨红了脸，皱眉道：“别闹，我肚子痛！”

腹肌受伤，稍稍用力就痛得要命。

雍鸣便抽出手，笑着说：“怕痛就放松点，自己的男人，摸摸你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

莫如云白他一眼，“当然是怕你突然压上来了！”

“哟。”雍鸣倾身，手臂撑在她的头两侧，唇瓣擦过她的，“我的小女孩学会用动词了。”

“……”

莫如云干脆闭上眼。

雍鸣先是笑了一声，接下来，陷入了沉默。

莫如云闭着眼，却因为头上冰凉而毫无睡意。

闭着眼伪装了一会儿，听到雍鸣的声音，“睡不着？”

莫如云睁开眼，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雍鸣只是看着她笑。

“告诉我嘛，”莫如云说：“我哪里有破绽？”

她可是一动都没用动。

雍鸣笑容更深，“你睡着之后像个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