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闭上眼睛,不往那里看,闭上眼睛,思想却顺着修长的小腿到大腿,然后到不见底的深渊。
还是睡觉吧,躺下,怎么都睡不着,中午才起床,没有那么多瞌睡。
捧着茶杯,慢慢的喝,酒精慢慢消退,身子却是燥热。
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很凉,眨眼就过的是绿色或者褐红。
白玫翻了一个身子,面对林恒,两团凸起挑衅的随着车子轻微的晃动而颤动。这玩意真他妈的太诱人,同样的物质,堆在不同的地方,能诱发不同的化学反应。
只当欣赏一幅画吧,一幅西方油画,油画白皙的底色里有丝丝的淡黄绒毛。都这般年纪了,皮肤如同婴儿,
胡思乱想之间,见白玫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淡淡的小鸡皮疙瘩。
窗户开着,她有点受凉。
舍不得外面的风。脱下自己的旧夹克,轻轻的往她身上盖。
是御寒,抑或抵挡自己猥琐的目光。
忽然身下一双玉臂伸出,抱住了他的一条腿。
林恒挣扎了一下,玉臂越箍越紧,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像酣睡的婴儿。
肯定在做春梦,不能趁人之危。
伏下身子,推了她一把。玉臂松开,却一下子环在他的脖子上。
想站起来,白玫的身子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站立不稳,一只手按在一团绵软上。
白玫嘤咛一声,大长腿翘起,环住他的腰。
小手不老实的抓到了腰带。
······
天色暗了许多,车子缓缓停下,到了服务区。
林恒怀疑司机感觉到了后面的动静,动静一停,该打扫战场了。
白玫满脸红晕。娇嗔的看着林恒,整理自己的衣服头发。
司机没有理会后面的两人,去了卫生间。
“你不下去?”
“等一会儿,你一点不懂怜香惜玉。潮起潮落有个过程。”
“我先下去。”
把窗户完全打开,让风带走车厢里暖呼呼暧昧的气息。
拿着烟,走下车厢。
方便后,见司机在便利店门前站,林恒走过去,递上一支烟。
“辛苦了,一会儿我来开。”
“没事,还没有出来几个小时。中午你喝酒了,等后半夜再说。我不累,你和白总多休息一会儿。”
说着,上下打量林恒,好像在寻找车厢里留下的痕迹。
“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小酌几杯,好好睡一觉,再过一阵,我酒就过了。”
司机一笑:“谢谢老板关心,公司有规定,出差期间绝对不能饮酒。”
“白总给你们定的规矩挺严格。”
“是,公司那么多人,没有规矩不行。”
“以前我在兆兴工作过,那时候没有见过你。”
“我来公司不到一年。”
“以前是做啥的?”
“当兵,白总是我远房表姐。听你们说话,你在西陵工作?”
“工作过。你经常去哪里吧?”林恒含糊道。
“没有去过,我平时在兆兴。去西陵多是飞机,很少开车去,所以用不着我。”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白玫从车子下来,低着头去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好久才出来。
林恒感觉自己像在掩护她打扫战场。估计司机也看出了端倪。
上车后,白玫说:“非要夜里赶路吗?一会儿天黑了,咱们找个地方住下,好好吃顿饭,明天再上路。”
“这边高速上的车子少,还是往前赶吧?等过了江北,高速上车子多,那时候累了就住下。刚才你没有吃饱?”
白玫脸一红,踢了林恒一脚。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一天一夜,走了多半路程。、
到侯家口的时候,刚好是上午。林恒给副秘书长联系,看胡新发在不在。
副秘书长说上午有会议,下午去企业调研,白天没有时间。
“你给胡书记说一下,我有事儿要汇报。”
“等下午调研结束后吧,来了一个副省长,带着几个厅局的一把手,白天太忙。”
“那好,我在市委附近等着,调研结束后立即给我打电话。”
“好,好的,林县长。”
副秘书长以前不能怎么鸟林恒,一是林恒资历浅,二是焦平均对武康的干部有看法,对武康的干部不怎么搭理,副秘书长跟着一样的做法。
焦平均一直没有回来,如果秘书长在本地产生,会空出来位置,加上几个年龄到站的大局局长,副秘书长有想法,想动一动,去县里当书记或者县长,要么就去大局当局长,林恒的呼声忽然窜升,副秘书长见风使舵,对林恒客气起来。万一林恒真的当了秘书长,万一自己动不了,以后就在他的手下当兵,这时候要搞好关系。
挂了电话,白玫说:“你挺懂规矩的,回来后第一时间给老板汇报。”
“老了,以后就规矩了。”
“你变成鬼也规矩不了,肯定是去复命的,怕屁股上挨板子。”
“还真被你说中了,如果没有要紧事,我才不会在这里晃悠。”
“车子带回来的东西给你放到哪儿?”
“啥东西?”
“彩南局长送的,你这人,丢三落四的。”
“哦,那些东西,我用不着,你都带回去吧?”
在车厢里扒拉几下,有两箱台子,一提华子,一大箱茶叶。价值不菲。邵建刚是真心感谢的。
“你应酬多,这些东西少不了,再说我不能占县长的便宜。”
“我占你便宜够多了,先前你送我年份台子,我放了好几年,现在嘴巴上还有那股味道。邵局长送的,给我留两提茶叶就行,那里的茶叶不错。”
“你见老板空手去不合适,给老板带去,会夸你会办事。”
“违纪的事情我不干。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来,下午我去市委,不回武康了。”
“我拉着你去不行吗?”
“算了吧,房车进大院,太吸睛,你要是在大院里晃悠一趟,我林恒的风声又起了。”
“和你们官员打交道真费劲,啥事都得拐个弯、我回去了,不影响你,把你送到酒店,好好洗洗,换身衣服,在车上两天,你身子快馊了。”
“是不是有点骚?”
“就是,骚不拉几的,肯定没干好事。”白玫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