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他的小狐狸在耍他?(1 / 1)

第166章他的小狐狸在耍他?(第1/2页)

李元景感受着那黑色物体冰冷光滑的触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不过是一块铁疙瘩罢了。

他抬眼看向谢晚卿,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好看的弧度。

“晚卿,别闹了好吗。如果你愿意,你还是可以当我荣安王府的王妃,你的女儿谢宜歌,我进宫请封她为郡主。”

谢晚卿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个脑残。”

话音未落,她立刻退后两步,将枪口往下一挪。

“砰——”

一声巨响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伴随着“啊——”的一声撕心裂肺惨叫,鲜血喷出,李元景的右肩胛骨瞬间被打穿。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

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那里多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血肉模糊。

血止不住地往外涌,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袍。

就在这一瞬间,六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扑了出来。

那是隐藏在暗处保护李元景的暗卫,个个身手不凡,杀气腾腾。

谢晚卿快速挪动枪口瞄准,手腕稳稳一抖。

“突突突——”

“哒哒哒——”

两个三连发快速点射,枪口迸出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目。

六名暗卫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在半空中被子弹贯穿,他们的身体瞬间像断了线的木偶。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亭子周围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元景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谢晚卿手里那把冰冷如魔神般的恐怖的兵器。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威力大得能一击毙命。

他看向地上那六具尸体,每一个人的眉心都有一个血洞。

恐惧终于涌了上来。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力量的恐惧。

他看着谢晚卿,看着她那双冰冷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从来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现在杀你会脏了我的手。”

谢晚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应该留给大唐国法惩治。”

“但如果你再敢动我的女儿一根头发,我会灭你们全家。”

李元景倒在血泊中,意识渐渐模糊。

说完,她背起她的AK-12,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她步伐从容,如出来消食散了个步。

直到她走到马前,忽然停了下来,朝侧面叫了一声。

“小燕子。”

树影婆娑间,一个身型轻盈灵巧的黑衣女子飞了出来,面罩遮了半张脸,露出的那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

“主人,有何吩咐?”

“你去找玉萧山,帮我约她出来一见,就说我回来了。”

“遵命。”

那女子应了一声,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在树梢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当真像一只燕子。

谢晚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啧啧两声。

再次感叹自己真是个起名天才。

崔聿棠带着谢宜歌回到朝宜别庄时,她已经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了。

眼皮沉沉地耷拉着,翘长的睫羽投出两排细密的阴影,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绵软而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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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家了吗?”她的声音含含糊糊,被睡意浸得又软又糯。

崔聿棠低头看她,嘴角连丈母娘的AK都压不住。

“嗯,到家了。”

他的嗓音里忍不住溢出一丝笑意。

谢宜歌下来后,被夜晚的冷风一吹,人也清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仰头看着这辆停在夜色中岿然不动的马车,车厢的板壁在月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泽。她忽然想起不久之前的惊险情形

“崔聿棠,这辆马车好厉害,箭射不穿,刀也砍不动。”

她忍不住赞叹。

今天若不是这辆车,她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嗯,我绘图请墨家巨子亲自出手打造的,你若喜欢什么小玩意,可让他们做给你玩。”

谢宜歌转头看他,眨了眨眼,墨家巨子能这样用?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谢宜歌看着他唇边那抹笑意,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崔聿棠,你今日救了我一命哦。”

“宜歌,不是救了你的命,是救了我的命。”

崔聿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揪了起来,眼眸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幽暗,冰冷的河水、空荡荡的石台、消散的轮廓,那些在枯棠幻境里的折磨忽隐忽现的冒了出来。

谢宜歌看他的眼神觉得不太对劲,他直愣愣的看着她,眼底那层幽暗越来越浓。

她心里一紧,伸手紧紧牵住了他的,十指相扣。

柔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过去,崔聿棠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便用力回握住她的手。

两人沿着石板路慢慢往前走,经过一座八角凉亭。

亭子建在荷塘之上,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谢宜歌灵机一动,拽了拽他的手。

“崔聿棠,我听说你们家有一把上古的名琴,可在朝宜别庄内?”

崔聿棠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嗯,是司马相如的绿绮,是崔氏先祖于南朝乱世所得,现就藏在别庄之内,为我平日闲时清弹把玩之用。”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轻轻帮她理了理额边那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

谢宜歌忍不住吐槽:“拿这么名贵的古琴把玩,你们家真够奢侈的。”

“谢宜歌,是咱们家。”

他重重强调了一句,嘴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谢宜歌被他这副较真的模样逗笑了。

“嗯嗯嗯,对对对,是咱们家。”

“崔聿棠你抚琴给我听可好?”

她靠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风。

“我为君舞一曲。”

崔聿棠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知道她琴艺绝佳,竟不知她还擅舞技。

老天对他也太好了,怎么会给他这么美好的谢宜歌,每多了解一分都是惊喜。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现在马上去拿琴。”

他迫不及待地转身,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谢宜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俏皮一笑。

然后她也悄悄离去了。

崔聿棠捧着绿绮匆匆赶回时,亭子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轮明月落在水中,随着微波轻轻晃动。

他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了。

他的小狐狸,莫不是在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