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能感觉到混沌魔和因果灵吸收掉的力量最终又回馈给了他,仔细琢磨一下,发现比例刚好是九比一。
也就是说混沌魔和因果灵靠着他的愿力为载体才能短暂出现,被这些小怪物们吸收掉的能量在法相那边属于他献祭的能量。
一些抢不到祭品的因果灵和混沌魔最后又回到枝丫和根系,不问能感觉到灵魂连接的另一端变得更为炙热强大。
看来这些小怪物们会把能量运回法相,唯一让不问感到不满的地方就是师父要的太少了。
竟然只要一成,他还是个凡人的时候都记得父母接到任务后要交三成的利益给修士。
师父赐予了他如此强大的力量,哪怕师父拿走九成他也不会觉得不妥。
他旁边现在还剩下一只混沌魔和因果灵,这两个小怪物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怎么?还没有吃饱?我知道了,你们也想获得更多的生命力来交给我师父,对不对?”
不问伸出手摸了摸两个小怪物的脑袋,他作为师父的信徒和法相有灵魂连接,这些小怪物是法相力量的衍生物,靠近它们时不问竟然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就像兄弟姐妹一样。
两个小怪物疯狂的点头,挤来挤去,谁也不让谁。
不问哈哈一笑,手放在祭坛上,灵力带动的整个祭坛向远方飞去。
空间戒的光芒闪过,数十只机械臂和数十件元婴法宝向四面八方掠过。
不问庞大的精神力笼罩数十万里,将那些隐藏或游荡的灵兽看得一清二楚。
咚!
一只金丹后期的魔甲蜘蛛被机械臂抓住,扔到祭坛上。
混沌魔张开大嘴就咬住蜘蛛的脑袋,因果灵的触手缠住蜘蛛的身子,两个小怪物又争抢起来。
不过很快,又是一条金丹巅峰级别的黑沙蟒扔上来。
一时间,各种筑基金丹级别的灵兽灵植扔到祭坛上。
两个小怪物放开了肚皮吃,完全不担心吸收量有没有上限,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几乎要突破到元婴。
就在把这一片地区几乎扫荡干净,打算前往下一片地区时,不问察觉到一只手突兀的按在了自己头上。
整个祭坛轰然掉落,掀起巨大的尘浪。
不问脸挨着祭坛,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乖巧的说道:“师父,您来了?”
花不知手上的力量加重几分,“臭小子,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花不知以往的气息属于化神巅峰里比较平稳的那一类,如果距离突破的气息有十成,她身上平常只有一两成。
现如今,花不知身上的金光愈发浓郁,比较平稳的气息终于出现波动和稳固,变得稍稍强盛了半分。
不问指着那边两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怪物们:“师父,您不是让我快点解决大仙到教吗?我发现了这个祭坛,他们要主持献祭。我想来想去,与其让他们浪费不如乖乖的给我当祭品呗,就把他们献祭给了您。
这个祭坛有一个阵法,似乎能剥离生命力。您给我的神像吸收了生命力后就把这些小怪物弄了出来,它们对生命力也十分喜欢,所以我就又抓了些灵兽灵草给它们。”
不问经常出入花不知的功德金海,对因果灵和混沌魔并不陌生。
只是平常这两种小怪物只会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法相旁边,他也没当一回事,看到这两种小东西钻出来,他才知道了师父突破需要什么东西。
生命力。
按照道理来说,化神修士没了经脉会导致灵力大幅衰弱,炼化大道规则也会极为乏力。
可花不知不仅表现的一点事都没有,还常常能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其中的缘由不问不敢猜,也不敢去问。
师父对修炼似乎也没怎么上心,不问只当做灵植没那么大的欲望。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了。
师父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直在压着,不让别人知道。
靠吸收生命力来突破,可比靠吸收灵力来突破骇人听闻多了。
普通生灵想要突破必须要吸收灵力,因为灵力是修炼的基础,不如吸收灵力就谈不上修炼。
师父却需要吸收生命力,一方面来说就是师父不缺灵力,第二个方面来说就是师父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师父绝不是化神巅峰!只是她一直表现出化神巅峰的样子!
尽管被按在地上,不问依旧目光炯炯。
花不知见不问一副看破却不敢说破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把他扶了起来。
李康德站在一边,听完不问的话再看师徒两人的表现,他也猜出了一些事情。
“难怪长老对我们给您的修炼材料不屑一顾,原来长老需要突破生命层次啊,早说嘛。”
李康德用灵力封锁住周围的空间,不让一丝消息透露出去。
不知为何,他在猜出来花不知需要提高生命层次后,他能感觉到自己踏足长恨道的本源似乎被大道尽头的某些目光给祝福了。
长恨人祖仙元界。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至高天上拨动交织的因果,暗地里改写了无数种族的命运。
一些原本不会产生交集的线条,在他们的拨弄下产生了交织的漩涡。
一些太一看着自己族群原本规划好的部分时间段产生了些错乱,只当做是别的太一下的陷阱,便从别处拼接了些别的因果,补充了这些错误。
一些生灵的命运在无人能察觉的混乱时序里,在宇宙的浪潮中被推向长恨星。
………………
花不知叹了口气,捏了捏不问的脸,有点怪他把话在李康德面前说的太明白。
“你小子又想让门主破费是吧?不过我说一下,我之所以不要你们给我的那些东西是不喜欢欠你们什么人情。我是个脸皮薄的家伙,一码归一码的规矩对我来说就很好。”
李康德小声说道:“就算一码归一码的规矩,一些重要的职位本来就要分配更多的资源用于成长啊。”
不问也嘴里含糊的劝道:“师父啊,您常劝我要认真看待世界。可您能成为天青门的长老,大家都知道是有人从中推波助澜,不然怎么可能连公告都说您和天青门老祖认识?虽然我知道您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是吃空饷的蛀虫,但我觉得咱们都老实一点,少走这些客套流程,岂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