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感情单调而又浓烈,修士则相对要复杂一点。
李康德对此也没招了,“原来如此,错在我们啊。可长老您别太嫌弃,生灵实在很难没有什么欲望。”
花不知投以一个放心的笑容,“没关系,连我都会有欲望,怎么可能会要求你们没有欲望呢?”
不问一脸真诚的站出来,露出自己的手臂。
“师父,我能证明我对您唯有绝对的忠诚,没有丝毫欲望。”
花不知:……
李康德:……
花不知提起不问,连带着把他和祭坛一起扔飞出去。
“你这二两肉别显摆了,这祭坛我帮你熔炼了一下,可以直接使用了。你去把铁脊蜈蚣一族的元婴灭掉,其他的别碰。我这边的分身会帮你堵着它们,你就把它们给献祭了吧。”
“得令!”
不问心中大喜过望,这可是师父第一次要求明确献祭的任务,那可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李康德用神识探测了一下周围,“长老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花不知用传送阵把两人重新传回去,解释道:“我来这里收信徒,见两个国家打仗就想着帮一下。这个国家干的不错,我就先帮这个国家了。我之所以让不问灭掉铁脊蜈蚣一族的元婴是因为铁脊蜈蚣找借口要吃三千万人,我对此不同意,也不想留下什么祸患。”
李康德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长老愿意站在人这边保护凡人,他还能反对不成?
“我想就是因为有长老这样一直有愿意庇护凡人的灵植,才会让我们人族兴旺吧。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人族这么偏爱你们灵植的原因,因为真有些大能是靠你们的庇护才能化险为夷的。”
“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上界是什么样子,你能跟我讲讲吗?”
“没问题!”
………………
被扔飞的不问在天地间打了好几个完美的水漂才停下来,等他睁开眼,一个金色的人影已经等候多时了。
“师父,你这是把我扔到了哪里?”
不问心里感慨了一下化神修士的力量,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直觉告诉他这里仍是断沟山脉,只是从这一边飞到了另一边。
香火分身给不问指了个方向,“这里是青崖州,我在那边隐藏的身份是国师,等会儿你过去后就说是国师从天青门请来的救兵。”
不问把祭坛收好,“现在就去吗,而且这个法宝真要让别人看见?”
“去吧,没关系。我到时候会屏蔽周围人的感知,你把化神法宝都用上,尽量速战速决。”
………………
这边,花不知操控着傀儡向范理告别。
“范执士,我将带兵去围剿铁脊蜈蚣一族的元婴,这些城市的安危都要麻烦你了。”
范理摆摆手,“这个简单,倒是国师要一路小心。遇到危险赶紧回来,您要是有个差错,我可没法给上面交代。”
元婴傀儡迈开六足,人员和资源都已经准备完毕。
一个传送阵围绕着傀儡徐徐铺开,胸有成竹又令人安心的声音从傀儡里传来,“我已经和天青门取得了联系,他们派人来了。我们只需要堵住那些元婴,防止它们乱跑就行。”
这话不仅是让范理和留守青崖州的修士放心,也是让工厂内部不知道真相的人员放心,省的他们认为自己是去送死的。
果然,这一句说完,花不知敏锐察觉到古中丞和严司松了口气。
他们其实并不反对国师的命令,当时傀儡和铁脊蜈蚣大族长打的天昏地暗都没感觉到吃力,自然不怕去讨伐它们。
他们只是害怕被围攻后无法安全带着国师离开,这里的所有人员都能牺牲,唯有国师实在不能出事。
花不知只当做他们还在紧张,安慰道:“咱们这次只需要在外围堵住铁脊蜈蚣的退路即可,消灭它们的自有外人。”
“天青门的实力不用多说,我们都放心。不过那些尸体也会被天青门的人带走吧,还是说咱们要另付一笔佣金?”
古中丞和严司现在唯一担心的点就是这一趟来能不能捞回点本,几十万大军啊,随便动一下的开销可就不得了。
花不知指着断沟山脉深处,“铁脊蜈蚣一族总不能什么好东西都没藏吧,到时候它们的宝库咱们和天青门五五分,再捡一点被余波震死的尸体也足够了。”
传送阵光芒一闪,傀儡和不问撞了个正面。
不问此时穿戴着耀金色化神机甲,后披黑金化神披风,手持旗枪,腰挂明灯。数十件机械臂像羽翼一样在他身后展开,每一只机械手里都紧握着一件元婴法宝。
浑身的气势如同一位神君降临。
当不问的身影出现在傀儡操作间显示器里的时候,古中丞和严司都震惊的紧咬牙关。
“二、四、六……六十八!足足六十八件元婴法宝!这真的是人能催动的吗?”
他们对天青门的富裕早有耳闻,哪怕是难以锻造的元婴法宝在那边路边摊上都有卖,对天青门的人掏出来这么多元婴法宝并不感到稀奇。
可一个人同时操控数十件元婴法宝,他们也只是在报纸上面见过。
当时九宗元婴大比,天青门吉祥长老弟子不问同时操纵着数十件元婴法宝列阵,最终惜败同门师姐邬不败手中。
而眼前的这个身影,他们又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莫非……
不问见一个巨大的傀儡传送到自己面前,便知道要开始演戏了。
他压低着声音,按花不知提前安排的剧本问道:“来者可是雨翻国的人?”
花不知在这边接道:“正是。”
不问停在傀儡顶上点了点头,“遇到问题我会解决,带路吧。”
传送阵围绕着傀儡缓缓展开……
“请问?您是天青门吉祥长老的弟子不问吗?”
趁着传送阵还没展开的时间,严司经过花不知从以后通过传话筒小心翼翼的问道。
花不知和不问都愣了一下,这都知道?
不问冷声询问道:“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