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失败的相亲(1 / 1)

“只要不是嫁给王先生这种人,我觉得情况就还不算糟。”

虞景书说完,不仅周齐和王三立惊呆了,准备上菜的服务生也惊呆了。

这这这……他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服务生,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对相亲对象的无理要求态度如此强硬。

好喜欢。

“别说你没看上我。”王三立颇自恋的抱着肩膀一笑,“以你的条件,我能来这次相亲你都是烧了高香了,装什么清高,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这样的话,王先生满法定年龄就应该结婚了,而不是快三十了还在相亲。”虞景书抱着肩,斜睨着对面的男人,“不知道把王先生的这番话发到你们学校贴吧里面,你的学生会怎么想。”

王三立神色微顿:“你装摄像头了?”

“没有。”虞景书不由得一笑,从她的笑容中,王三立看出了戏弄和讽刺,他哽了哽,一时竟没想到如何回怼她。

“先生,我们餐厅也是有监控的,您要是想调,我也可以去帮您调出来,拍摄十分清晰的,您每一句话都听得十分清楚。”

服务生补刀。

王三立左顾右盼,这才看到他侧后方墙角上的摄像头。

不仅如此,附近几桌的人也纷纷侧目,看他的神情说不出的怪异。

“王先生要是还要点脸面,就戴上口罩和帽子,躲远点。”

虞景书是他见过鲜少没有当即暴走或者是委屈怒视的相亲对象,王三立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加上旁边几桌竟然有人拿出了手机在拍他,他不敢想象如果这视频被传到网上会怎么样,只得戴上口罩,用外套挡住脸,急匆匆的出了餐厅。

刚推开餐厅的门,迎面撞上一个清瘦的男人。

他的胸膛很硬,王三立被撞得头脑发昏,抬起头来不由得斥骂。

“怎么看路的?走路不长眼吗?!”

对方一言未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犹如雕塑一般。

他揉着额头抬起头来,看到比他还要高上近一个头的男人。

他双手揣兜,微微垂眸睥睨的神情,和餐厅里那个女人莫名的像,他不由得心生厌恶。

“滚开啊!”

那人倒是十分听话,往旁边挪了一步,王三立愤愤的往前走,旁边的人漫不经心的伸脚一拌,他走的又急,一个狗吃屎就趴在了地上。

“抱歉。”

席樾轻飘飘的一句道歉,歉意没有半分,故意为难他却听出了十成十。

“你这人……”

席樾快速的推门进餐厅,远远的就看见周齐在向他招手,暗戳戳的指了指背后的位置。

虞景书坐在原位,低头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喊服务生结账。

“小姐,这菜都还没上齐呢……”

饭都没吃就结账,会不会有点太浪费了?

“上菜吧。”

席樾自虞景书身后走出来,颇嫌弃的拿着纸巾擦了擦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来。

服务生一看,这完美的无缝衔接啊。

这个相亲对象看起来就比上一个要好太多太多了,只不过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位小姐刚刚已经相过一个了。

难道说现在的相亲大队都已经这样了吗?中间连个缓冲时间都没有?

“好的。”

服务生转身去催后厨出菜,自己则站在柜台的位置,时刻观察着那一桌俊男美女。

现在长得好看的人的脑回路是越来越奇怪了,恕他这等凡夫俗子不能理解。

虞景书低头吃盘子里的前菜,视线在席樾脸上停留了片刻。

“谁又给你打小报告了?”

“你身后的人。”席樾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后面的周齐。

周齐一脸尴尬的转身,朝椅背后面的虞景书挥了挥手。

“好巧啊虞医生。”

“好巧,周特助也来相亲?”

席樾抬头,总有些诧异的目光看向周齐,宛若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周齐被看的浑身发毛。

怎么,就许虞医生相亲,他就不能相了?

人家也是有私生活的好不了?

“阿书。”席樾回神,伸手敲了敲虞景书旁边的桌面,“相亲的事,是不是先解释一下?”

“我姑姑安排的,本来我就已经打算一开始就推了,但是人有点难缠,多耗了几分钟。”

席樾看向虞景书身后,周齐忙不迭的点头。

他可以作证。

“很乖。”他微微弯唇一笑,神色中是说不出的满意,周齐看着他的神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虽说他们总裁一向是把虞医生当女朋友待,但是虞医生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配合了?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来看,八成会回他一句“与你无关”就起身走人的。

看来自从上次总裁在虞医生家里过夜,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质的飞跃。

王三立正准备回去找绊倒他的人算账,推开门却见他和虞景书坐在一起,不由得怒火中烧,顾不得什么脸面,推门闯进去,指着两人发生斥骂。

“我说呢怎么这么着急把我赶走,原来是有下一个在等着,可以啊虞景书,原来你姑姑不止安排了我一个相亲对象。”王三立冷嗤一声,转头看向席樾,视线上下打量,“这样的小白脸你也喜欢?”

虞景书知道他惹到席樾是什么后果,也乐得看戏,并没有开腔同他辩驳。

“你呢,小白脸,这样的女人,前脚和我相亲完,位置都没换就又和你相亲,你还是个男人吗?这都无所谓?”王三立越说越来劲,干脆从旁边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靠走廊的桌边,“我看你也就吃吃女人的软饭,软饭男配心机女,特别合适。”

“抱歉打断你,听说你是科技大学的教授?”

开始了开始了,开始问背景是他筹划报复的第一步。

周齐不禁为男人捏了一把汗。

“是,怎么,你很羡慕?”王三立还并不太明白席樾的意思,甚至为自己的教授身份洋洋得意,“也是了,我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是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望其项背的。”

“冒昧问一句,今天只安排了这一场相亲?”

这个问题问的怪。

“不然呢?我可不是那种无缝衔接的人。”说着,王三立颇不屑的斜了一眼虞景书,似是在暗指。

“真可惜啊,王教授。”最后一次以教授这个身份的相亲也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