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还不死心(1 / 1)

“回去的路上。”

之后席樾就没有回复,虞景沅关了手机,有些心虚的松了口气。

虽说何厉云没问自家姐姐要联系方式,但是和她要了呀。

她一出两元饰品店门口,就看见何厉云站在门口,手机正对着她,屏幕上是他的二维码。

“扫一扫。”

她哪敢不扫?

何厉云高中时候带着几个学校里的男生,跟人家隔壁五中在巷子里打的昏天黑地,还把人家男生打掉了两颗门牙的事,她现在还历历在目呢。

想起那人,她就觉得牙疼。

当时巷子口那叫一个血光四射,血呲呼啦,那男生一个个从里面出来都挂了彩,走的都是被两个人扛着出来的,何厉云脸上的青肿了几片,把校服外套往肩膀上一抗,帅得很。

那些小小年纪的女生,都容易被这样的男生吸引,尽管做的是地痞流氓的事,但是她们就是趋之若鹜。

虞景沅一看到巷子口那副场景,掉头就跑了。

不是她对这种事没兴趣,而是她怕被派出所或者主任抓到了连累她。

之前她偷偷逃课出去偷上网吧被年级主任逮了个正着,刚请过家长,要是再请,她小命可就不保了。

她们家虞景书下手可比何厉云嚣张多了。

手机沉寂了会儿,又响了起来。

虞景沅以为是席樾有事情要问她,打开一看,竟然是何厉云给她发的消息。

“你姐姐是在市立医院心外科吗?”

她犹豫了片刻,回。

“你想做什么?”

“我知道了。”看她回的这个消息,就能确定是这家医院,“不许偷偷拉黑我,否则有你好看。”

她哪里敢,小命还要不要了。

“何校霸,我姐都有男朋友了,你怎么还没放弃啊。”

让她这个做妹妹的给现姐夫和他当双面间谍,是不是有点太为难她了。

“你懂个屁。”

好家伙,她连屁都不懂,行了吧?

这人压根没有好好聊天的意思,估计也就只把她当成一个联系着自家姐姐的媒介,虞景沅关了手机,没再回。

她这个倒霉催的,怎么有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同窗。

很快,她们就开车回了市里,经过家附近的超市的时候,虞景书停了车,两个人进超市逛了会儿,买了好些菜回家。

回到家里,虞景沅准备锅子,插电放底料倒水等煮开,虞景书则去洗菜装盘,一一摆在桌面上。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热气腾腾的火锅,热气袅袅升起,模糊到看不清楚对面的人。

“姐,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啊?”

她记得爸爸的祭日之后过不到一个月就是她的生日,想想应该也快到了。

“没什么可过的。”她已经不习惯那种热闹了,何况没有人庆祝的生日,还不如寻常的过。

冷清的庆祝总比不过一笔带过。

“那怎么行。”虞景沅忙摇头,“过生日就得有过生日的样子,我来做主,咱们好好过一场。”

她倒是想法多,比自己过生日还上心。

吃过饭,虞景沅自告奋勇揽下了洗碗的工作,虞景书进了书房,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笔记本。

上面陈立敏的名字已经被划掉,她看着底下六个人的名字,微微皱着眉。

这六个人当时登记的住址,她在网络上查过,现在基本都不在了,要么拆迁要么搬空成为了再开发的项目,眼下要想找到他们,还真有些难度。

毕竟这是近二十年前的住址,难保有人二十年不搬家。

她这几天不休息,等到休息的时候,需要开车再回一趟老城区。

老城区里,还有很多她没有发现的秘密。

现在背后的那个人应该还不知道她在调查过去的那些人,趁着他还没有防备,她必须尽快调查清楚这一切的始由,找出那个和她一样背负着那件事,费尽心机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

夜渐渐深,虞景沅也关灯睡觉,虞景书躺在床上正要休息,手机突然响了。

是席樾给她发的消息。

“下楼。”

她微微皱眉,掀开了窗帘往楼下看了看,果然有一辆车开着近光灯停在楼下。

这个时候了,他怎么来了?

虞景书起身,拿了钥匙下楼。

席樾在楼下没等两分钟,连根烟都没来得及点,看到虞景书下楼,忙藏起了烟。

她穿着单薄,只穿了一套绒布睡衣,头发简单的用发夹夹在脑后,拖着一双棉拖鞋。

真不知道是和他太熟悉了还是根本不屑在他面前维持完美的形象,她连头发都没好好扎一下就下楼了。

好在天生丽质,不需要怎么刻意装扮。

“这么着急见我,外套都不穿一个。”

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虞景书裹着外套,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摸出一盒烟。

“告诉你很多次了,你不能抽烟。”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抽吗?”席樾下意识反驳。

“那里面怎么少了好几根?”

席樾顿了顿,这个是他下午抽的,忘记毁尸灭迹了。

“没收了。”虞景书转身往旁边垃圾桶走两步,顺手扔在了垃圾桶里面。

“偶尔抽那么一两根,应该没事吧?”

“有事。”虞景书正了正色,有些愠怒,“你要是再抽,就别来找我了。”

“那我不抽了。”席樾果断坚定立场。

“这么晚了,你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没收这包烟吧?”

当然不是。

“刚刚结束了工作,有点想你。”他知道她白天去祭拜了,心里有些莫名的压抑,便故意将白天的事情带过去了,“本来想着在楼下坐会儿就走的。”

没想到她的灯还亮着。

从陈立敏那里回来之后,他有好几天刻意没出现在她面前了,心里明明很想压制住自己的这种思念,可是又总是控制不住。

他知道自己这样下去很危险,可是就是不停的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如果被她知道他自知自己是凶手还这么嚣张的在她身边晃悠,估计会气的骂他。

空气有些凉,席樾吸了口雨后冰冷的空气,喉咙有些痒,便轻咳了几下,虞景书把外套脱给他,有些无奈道。

“别再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