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病倒在床(1 / 1)

从医院出来,虞景书开车直奔席樾家。

车快到席樾家的时候,周齐又给她打了个电话。

“虞医生,药和汤我都给放在先生门口了,你进去的时候拿上就行。”

周齐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微微叹了口气。

先生这倔脾气上来,真的是谁都没办法,发着烧生着病,还偏偏反锁着门,不让人进,电话也不接,敲门也不回应,真让人担心。

这个倔驴一样的脾气,也就只能虞医生能治了。

他在这门口坐了一上午了,敲门也不开,打他电话也不理,打虞医生电话也没人接,就差请个开锁的来把门撬开了。

好在虞医生最后接了电话。

他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汤和药,转身离开了门口。

虞景书到席樾家门口的时候,只有地上安静躺着的一包药还有一个保温桶。

她按了按门铃,还是没人理。

拿出手机来给他打电话,依旧没人理。

虞景书一边拍门,一边喊席樾的名字,门口隔音效果太好,她只能跑去旁边最靠近二楼卧室的栅栏外,喊他的名字。

“席樾,你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一声!说不出话来摔个杯子也成!”

她喊了声,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虞景书有些慌神了,不会是真出了什么事吧?昨天晚上她看他就不太对劲,身体冰凉,不会真的烧晕了吧。

虞景书心里慌的厉害,也顾不上地上的药和汤,将裤脚往上翻翻,脱了外套就爬上了栅栏。

栅栏是厚重的铁制的,擦过她的腿有些疼,她顾不上这么多,踩着栅栏翻下墙,跑过院子去推客厅的门。

客厅的门也是锁着的,怎么都推不开。

“席樾!席樾你听得见我说话吗?”虞景书站在二楼卧室的窗下,对着那紧闭的窗子窗帘喊了几声,实在是听不到回应,干脆从旁边搬了块石头,把一口客厅正对着的窗子的一块小玻璃砸碎了。

她攀着窗子口,小心的钻了进去,却还是不小心被窗子上残留的玻璃碎片割伤了小腿。

好在划的不深,流了些血,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快步跑上了二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昏暗的卧室中,席樾正躺在床上昏睡着,她快步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吓人,额头上都是汗,脸上煞白一片。

不过他已经快度过高烧最危险的时候了,虞景书去取了个毛巾打湿,给他擦了擦脸和胸口的汗,又去冰箱找了个冰袋,隔着毛巾给他的额头冷敷,将他身上被汗湿透的衣服都给扒下来,然后被子给他裹紧。

“算你命大。”忙完一场,虞景书累的脱力的靠着床坐在了地上,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明明她心里人憎恨着他的,可是得不到他回应的时候,她心里又担心的要死,忍不住的祈祷他没事,看到他只是发热失去意识昏迷,她竟然有种心头巨石终于落地的感觉。

她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席樾的情况稳了稳,没什么问题之后,虞景书给周齐打电话报了个平安。

她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给他扶住额头上的冰袋,看着他渐渐安稳的睡颜,微微叹了口气,有些责怪道。

“你真的很喜欢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她听着电话里周齐的语气,都快急哭了。

看他的意识恢复了些,她去拿了药和热水,坐在床头,把他的头扶起来。

“席樾,先醒醒,把药吃了。”

席樾朦朦胧胧的,只听到她在对她说话,潜意识告诉自己要听话,便十分老实的张开了嘴巴。

虞景书把药给他喂进去,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重新把他放平,看着周齐准备的汤,转身下楼取了点米,煮了一些粥。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

病人要恢复,需要吃些东西才行。

砂锅里煮着粥,虞景书坐在沙发上守着,楼上静悄悄的,席樾还在睡。

说这人身体差,却很坚强,容易生病但是每一次都逢凶化吉躲过一劫,从她最开始认识他,每天期待着他病发死掉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这可能就是别人口中常说的福大命大吧。

下午的时候席樾才慢慢醒过来,卧室的窗帘被拉开了,阳光撒在床上,他艰难的抬起头,卧室的门开着,楼下似乎有微微的声音。

昨天他睡着之前,记得门和窗帘都关了。

一定是有人进来了。

看着床头柜上的药和水杯,药是周齐常买的那一种,应该是周齐找不到他撬门进来了。

他应该给他留一把备用钥匙的,最起码还能少修两次门。

席樾挣扎着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没了。

他有些惊愕的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不太敢相信的看了看开着的卧室门。

这个周齐,竟然趁他不备脱他衣服!

席樾十分生气的起身,要去衣帽间找衣服换上,忽然听门口有声音,转头去看,就这样和虞景书对视了。

两个人都有些愕然,虞景书稳了稳脚步,才没上手里的碗掉下来。

“你……”

席樾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还如何反应,反倒是虞景书十分镇定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转过了身。

“快点换。”

席樾反应过来,快速的拿了两件衣服套上,稍微整理了下,这才道。

“好了。”

虞景书回过头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你好了之后就把粥喝了,旁边还有周齐给你准备的汤,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上班了。”

说着,她转身欲走,席樾忙装作难受的样子倒在床上。

“我有点头晕,还浑身无力。”

虞景书无奈的回过头,席樾弱唧唧的靠在床头,故作虚弱道:“我拿不动勺子,你喂我吧?”

“你只是发烧而已,又不是断手断脚,哪里用得着别人喂?”虞景书神色不耐,看着他脸色还是一片苍白,不由得又有些心软,“好了,我喂你。”

她坐在床边,一手拿碗,一手拿着勺子,盛出来一勺,递到他嘴边。

“烫。”他微微皱眉。

虞景书无奈的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这才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