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敏给了二呆一个拥抱,“二呆,谢谢你,我也上班去了,有时间打电话约你。”
“嗯,拜拜,有时间再约。”
刚到村口,便看到了葛欣,她马上迎了上去,“二呆兄弟,你终于回来了,你永强哥有事找你,我去了你家,没看到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哦,葛欣嫂子,我带了一些龙虾回来,你拿点回去。”
其实葛欣自从跟二呆有过一次后,竟然对他情有独钟。真的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
二呆回去跟爷爷聊了一会儿天,便起身想到刘永强家。
来到院子里,他大声叫道,“永强哥,在家里吗?”
葛欣赶紧迎了出来,“二呆来了啊,快请进。”说着,便把院子门关上,然后也进了屋。
二呆见永强没出来,“嫂子,永强哥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你永强哥今天早早的就去了山上,估计要旁晚才能回来。”说着,便挨着二呆坐下,“二呆,我想你了。”
“嫂子,我们不能这样,再说,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串门,发现了我们在一起,就不好了。”
“没事,我们这样,是我老公允许的,再说,多来几次,对怀孕的机率也大。二呆,你就这样讨厌嫂子吗?”
二呆摇摇头,“嫂子,我喜欢你,就是感觉对不起永强哥。”
“你没有让我怀孕,那才对不起你永强哥呢。”
话说到这份上了,二呆心中的邪恶力量好像鬼使神差的指示着他,他一把抱着葛欣,放到了床上。
葛欣满脸通红,动作麻利的褪去身上的衣服。双手搂住二呆的颈脖,柔情似水的亲吻着他。
二呆回应着,随着一声声撩人的叫床声,葛欣舒服极了。躺在二呆怀里的葛欣,此时没有一点力气。
话说欧美雅和小美来到人民医院,走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梁振英医生接待了她,“欧美雅,在你了解病情之前,请你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话,可能你会情绪有点波动。”
欧美雅淡然一笑,“梁医生,没什么,你就直说吧,而且我这病,心里有猜到了,但说无妨。”
梁医生点点头,叹了口气,“唉,欧美雅女士,根据我们取样,仪器精准检测,现在已经确定,你得的是乳腺癌,而且已经到了晚期。鉴于我们医院目前没有这个能力为你做这个手术,也没有攻破治疗这种病症技术,我建议你去国外那些大医院医治,也许国外医疗先进。”
欧美雅点点头,“梁医生,假如我去国外,治愈率是几成的把握?”
“这个很难说,就面前的情况,只能说比我们国内,把握稍微大那么一点点而已。”
欧美雅站起身来,“那谢谢梁医生了,我们这就告辞了。”
小美泪眼婆娑,“董事长,我这就陪你去国外,越早越好。”
欧美雅笑了笑,“小美,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陪陪我吧,哪里都不去。”
小美哭丧着脸,“这怎么行呢,哪怕有一点点的希望,我们都要去好好的争取。”
欧美雅的心中五味杂陈,自己才二十七岁,公司发展蒸蒸日上,想着事业这么顺利,可谓是风水起。
可是命运的天平,却是如此的不公,自己花样年华,还没享受真正的人生,就被无情的判了死刑,我不服啊!
突然,她想到了昨天偶遇的那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他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所得的病吗?
“小美,昨天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说是住在桂柳镇柳树屯张家村,董事长,那个小伙子是信口雌黄的,你难道相信他,真的能治病救人吗?他要是一个神医的话,那神医就到处都是了,那么年轻,怎么会是中医呢。”
“唉,我现在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要是他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患有绝症呢?小美,我想去试一试。”
小美想想也是,董事长所得的病,自己今天去了医生那里才知道,他一眼就看出来董事长的病,确实有两把刷子。于是点点头,“董事长,我先派人暗中调查一下这个年轻人,先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好,小美,我们开车回去吧,既然得了这个病,那也就是这个命,得开心时就开心,我们去k歌,好好的潇洒走一回。”
二呆从葛欣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他陪爷爷喝了两杯,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啊,得好好的休息一下。
刚走到客厅,电话响了,他拿耗子电话一看,是玉婷姐打来的“二呆,救救我……”
突然电话就挂断了,二呆暗道不好,赶紧向刘玉婷家里走去。
走进刘玉婷家的院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阿文抱着刘玉婷,在那里撕扯着她的衣服。而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这个中年妇女破口大骂,“刘玉婷,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阿文这么爱你,还承诺拿出二十万元彩礼给我们,这样的话,你弟弟的女朋友,就会跟他继续交往下去。而且你要不吃亏,跟着阿文只有享清福。”
刘玉婷哭丧着脸,“阿文,你这个畜牲,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就咬舌自尽。”
阿文才不管这么多,他就想着今晚一定要上了刘玉婷,至于二十万彩礼,自己只是随口说说,是空头支票而已。而这傻不拉几的娘俩儿,却信以为真,在旁边看着我抱着刘玉婷。
二呆看到这个情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阿文,“我操你妈的阿文,你这么不长记性啊,我今天阉了你。”
看到二呆来了,刘玉婷赶紧跑到二呆身边。当看到阿文被二呆丢了出去,摔在地上,她走过去,“畜牲,我今天让你永远行不了房事。”
说着,一脚狠狠的踢向阿文的裆部。
一阵杀猪般的叫声,阿文昏死了过去,而刘玉婷并没有解恨,又接二连三的踢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