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打作修行!(1 / 1)

林川对周教授了解不多,但以他的资历,他的学生想必也是一方大佬。

思绪回到现在。此时外面阴云密布,风逐渐地变大了。

周涵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她用手拢了拢,看着林川。

眼神有期盼,又有些紧张得开口道。

“林先生,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林川说。

周涵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但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丝失落。

“您要是下次过来,记得提前通知我,我去接你。”

林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离开了小院。

她看着林川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转身关上了院门。

林川走出胡同,站在大路边。

京城的夜晚很热闹,车流如织,霓虹灯闪烁。

大雨逐渐落了下来,看来今天也不是一个好天气。

他掏出手机,给赵清蝉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别墅。你过来。”

他现在想要知道大荒经的秘密,恐怕也只能找赵清蝉说清楚了。

大荒经就是从他那里得来的,想必他应该知道些许密闻。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震了。“马上到。”

林川收起手机,催动缩地成寸。

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别墅的客厅里。

虽然对策局已经警告过他,不要善用缩地成寸。不过这显然对林川构不成任何警告,他想用还是能随便的用。

以上次对策局事情来看,这些人应该也不会再为难他了。

别墅是他来京城之前赵婉晴安排好的,在二环外的一个高档小区里,独栋,带一个小花园。

他离开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伊丽莎白打着哈欠,正在客厅看着电视,看到林川过来了,眼神之中充满激动,她急忙迎了上来,兴奋地说道。

“林川,你回来了。”

林川点了点头。

伊丽莎白高兴地说道。“你不知道这段时间苏烟和琪琪都带我去了什么地方,我玩的可开心了。”

她此时摆脱了家庭的束缚,彻底放飞了自我,每天就想着去哪里玩,去哪里吃,对发生的事情也不感兴趣。

她叽叽喳喳地告诉林川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又被电视吸引,转头去看电视了。其他人都不在这里,林川就上了楼。

他走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房间还和走的时候一样,床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桌上放着几本从对策局资料库带出来的档案。

他在床边坐下来,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周教授说的话。

大荒经的残本可能是永乐大典上的记载,而永乐大典存放的地方可都是绝密。这些地方都不是随便能进的,档案馆的档案需要层层审批,博物馆上的珍藏更不是常人能随便借阅的,更不要说其他地方。

这倒是让他有些头疼,他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他掏出手机,翻到沈雨棠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沈雨棠是对策局的人,找她帮忙的话,她肯定能弄到进这些地方的权限。

但她欠他的人情已经还了,再找她帮忙,等于又要欠她一个人情。

这沈雨棠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说不定会给自己安排什么任务,到时候推脱不了,又免得惹了一身麻烦。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三声,不轻不重,节奏很稳。

林川的灵识探出门外,是赵清蝉。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散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

她的眼下一片青黑,显然又没睡好。

“进来。”林川说。

门被推开了赵清蝉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川身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这么犹豫,倒是让林川有些意外。

林川看着她。“怎么了?”

赵清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林川没想到的事。

她跪了下去。

双膝跪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前辈,求你教我本事。”

林川的眉头皱了一下。“起来。”

赵清蝉没有动。

她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声音从地板和额头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

她也是骄傲的天才,做出这样的举动,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

“我知道我不配。我天赋不行,灵根不强,年纪也大了。但我真的想学。我不想再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

经历了上次那些事情之后,他彻底成长了,或者说他心里彻底绝望了,此刻的急躁不亚于之前经历的种种。

“前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能教我本事,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报答你。”

她说话十分坚决,想表达的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了。

林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赵清蝉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起来。”

林川的语气有些严厉,让赵清蝉听在耳朵里,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清蝉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

她看着林川的眼睛,嘴唇哆嗦着。

“前辈……求求你了。”

“我说起来。”林川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我不喜欢别人跪下求我。”

赵清蝉的嘴唇抿了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膝盖上沾了灰,裤子上有两个圆形的印子,这房间虽然没有人进来,但也代表着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了,所以地面上全是灰。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低着头,她也注意到了自己裤子上脏兮兮的,想要擦干净,可又想到自己现在在这个严肃的场合,一时间不敢动。

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在等待老师的惩罚。

林川站起身,看着她。

“你想学什么?”

赵清蝉抬起头,眼睛里有一丝光。

“什么都行。武道,法术,修行。只要能变强,我都想学。”

林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年纪不小了,灵根也不强,就算从现在开始学,也很难有大的成就。你要想清楚。”

赵清蝉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想清楚了。我不求有多大的成就,只求下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能保护自己,能保护身边的人。”

“你应该不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而是为了复仇吧?”

被林川一语揭穿。赵清蝉脸色有些尴尬,可却还是决然的点了点头。“没错。”

林川点了点头。“好。我教你。”

赵清蝉愣了好一阵,她没想到林川竟然这么干脆地答应下来。

赵清蝉的嘴唇动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但擦不完,新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谢谢师傅。”

林川摆了摆手。“别叫我师父。叫我林川就行。”

赵清蝉摇了摇头。“不行。你是现在我的师父,我必须叫你师父。”

林川看着她,没有再说。

他从红玉戒指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赵清蝉。

“这是一颗清心洗髓丹。你先吃了它,把身体里的杂质排出来。然后我教你入门的心法。”

赵清蝉接过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颗黑色的丹药。

丹药不大,只有黄豆大小,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闻了闻,有一股药草的香气,不浓烈,但很清新。

“吃了吧。”林川催促道。

赵清蝉把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喉咙蔓延到胸口,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那种燥热,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热,像是泡在温水里。

紧接着,赵清蝉就在原地打坐起来。

她的全身开始冒起了阵阵的白烟,就像是蒸桑拿之后冒出的热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