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吧,你在那个维克多医生手下工作多久了?]
护士的脚步没有停顿,高跟鞋敲击着木质地板,发出规律的回响。
[时间不长,我是最近才来这里工作的。]
走廊越往里走,光线就越发暗淡,两侧的白炽灯似乎电压不稳,发出“嗞嗞”的微弱电流声,光晕在墙壁上投射出忽明忽暗的阴影。
纯白注意到,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全都是用厚重的钢板制成的,上面只有极小的观察窗,而且从外面被死死锁住。
[你们这儿的灯泡是不是该换了?还是说你们维克多医生为了省电费,连照明预算都砍了?]
似乎是看出了里昂的疑惑,护士主动解释道,语气依旧是那种毫无起伏的平淡:
[我们这里有不少长期住院的患者,院里的患者都在接受维克多医生开发的实验性治疗,为了保证患者的情绪稳定,我们通常会保持较低的照度。]
[你是说实验性治疗?]
里昂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纯白也同样如此,根据他玩了这么多年恐怖游戏的经验,凡是带有“实验性”三个字的,最后基本都跟变异、怪物、反人类挂钩。
[没错,使用的都是最前沿的技术。]
护士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里昂一眼,那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空洞,
[因为研究方向比较敏感,我们这里一向都不太对外开放。]
[嗯,我猜也是。]
里昂低沉的嗓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护士似乎没有听出冷笑意味,只是继续向前走。
终于,走廊走到了尽头。
护士推开了一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
[维克多医生的办公室就在这里,请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护士便将里昂一个人留在了宽敞的办公室内,自己转身关上了门。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且充满复古气息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电闪雷鸣的黑夜,厚重的红色天鹅绒窗帘半掩着。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桌上堆满了各种杂乱的文件。
就在纯白试图打开办公桌抽屉,寻找可能的线索或者弹药补给时——
“刺啦——!”
天花板角落的广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打破了办公室里死寂的氛围。
紧接着,一个极其惊恐,甚至带着哭腔的男声从广播里传了出来,伴随而来的,是刺耳的警报声和背景里隐约的惨叫:
[6号报警!6号报警!全体员工注意,启动紧急预案!所有出入口立刻封锁!重复!所有出入口立刻封锁!安全门被突破!救命……啊!!!]
广播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和某种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戛然而止,只剩下“滴——”的盲音和红色的警报闪光灯在办公室里疯狂闪烁。
“好戏开场了。”
纯白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咔哒”一声拨开击锤。
“砰!”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刚才那个还一脸僵硬平静的护士,此刻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精致的护士服上溅满了不知是谁的鲜血,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
她踉踉跄跄地扑进办公室,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肯尼迪先生,我们得马上离开!]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双手死死地抓着门框。
里昂端起枪,枪口不动声色地对准了门外,沉声问道:[怎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所有人突然都疯了!那些病人……他们撕碎了警卫!整个疗养院都要封锁,再不走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护士一边绝望地哭喊着,一边试图回头去关门。
然而,就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
一阵极其沉闷刺耳的马达轰鸣声,突兀地从她身后传了出来。
“嗡——嗡嗡嗡!!!”
那声音纯白太熟悉了,那是两冲程内燃机在疯狂运转的声音,是电锯链条在高速旋转时切割空气的死亡之音!
“卧槽!小心!”
纯白甚至来不及开枪,就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材高大,因为变异而诡异膨胀的医生丧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护士的身后,而他的手里,举着一把正在疯狂喷吐着蓝色尾气的重型油动电锯。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废话。
“噗嗤——!!!”
伴随着引擎的狂吼,高速旋转的电锯锯齿毫不留情地从护士的后背刺入,瞬间贯穿了她的胸膛!
鲜血、碎肉以及内脏的碎片,如同喷泉一般在狂暴的切割力下向前喷射而出,甚至直接溅到了几米外里昂的皮夹克上。
[呃……啊……]
护士的眼睛死死地凸出,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她低头看着胸前那把疯狂旋转,还在不断搅碎她内脏的电锯,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凄鸣,随后便如同一块破布般被那个高大的电锯男像甩垃圾一样甩到了旁边。
“卧槽!尼玛太血腥了吧!”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和暴力美学的一幕,还是让纯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直播间的弹幕也同样瞬间被【高能预警】和【卧槽】刷屏。
【尼玛,这画面太生猛了!】
【说好的慢性病疗养院呢?怎么直接变成德州电锯杀人狂了?!】
【少爷,别愣着了,干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