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好快!”
纯白大惊失色,这玩意儿的移动速度,简直比之前遇到过的所有普通丧尸都要快上一倍不止。
它们落地后四肢并用,犹如猎犬般以极其扭曲的S型走位高速逼近。
“砰!砰!”
纯白下意识地举起手枪连开两枪。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疱头丧尸的胸口。
但对方只是身体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再次以一种悍不畏死的姿态扑了上来,那布满脓包的脑袋犹如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毒气弹,距离里昂已经不足三米!
“手枪压不住!它们没有僵直!”
眼看着第一只疱头丧尸已经扑到了面前,它脑袋上的那些脓包甚至开始极其危险地膨胀发亮。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纯白展现出了职业玩家的顶级反应。
他操控着里昂猛地一个后撤步,拉开半个身位的距离。
紧接着,里昂那条大长腿犹如一根绷紧的钢鞭,带着破风的呼啸声,一记极其霸道帅气的战术回旋踢,精准而又凶狠地踹在了那只疱头丧尸的胸口上!
“砰!”
丧尸被这一脚巨大的力道踹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轰隆!”
就在它撞墙的瞬间,它那布满脓包的脑袋竟然犹如一颗被引爆的炸弹般轰然炸裂!
一大片极其浓烈的绿色毒液和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气体呈扇形猛地喷溅开来,将墙壁上那幅价值不菲的油画连同下方的红木护墙板瞬间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阵阵令人作呕的白烟。
“卧槽!幸好没让它近身!”
纯白惊出一身冷汗。
这要是被它抱住,在怀里炸一下,怕是直接就得重开读档了!
但根本不给纯白喘息的时间,剩下的两只疱头丧尸已经利用这个间隙,一左一右地包夹了过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真当老子的喷子是烧火棍?”
纯白眼神一冷,瞬间切出霰弹枪。
“咔嚓!”
面对从左侧扑上来,已经张开满是獠牙和腥臭唾液的血盆大口的疱头丧尸。
纯白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走位,直接将那根冰冷的枪管,狠狠地塞进了它的嘴里!
“去地狱里恶心别人去吧!”
“轰!”
一枪爆头!
整只疱头丧尸的脑袋,连同上半截脖子,在霰弹枪那无可匹敌的近距离轰击下,直接在空中化作了一团绿色的血雾,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无头的尸体颓然倒地。
“咔嚓!”
再次上膛。
纯白一个极其潇洒的滑步转身,枪口压低,对准了最后一只疱头丧尸用来高速爬行的双腿。
“轰!”
大面积的霰弹直接将它的两条腿从膝盖处打断。
就在它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脑袋上的脓包开始发亮,准备进行最后的同归于尽式自爆的瞬间。
纯白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去,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极其冷酷地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对准它那颗还在不断膨胀犹如气球般的脑袋,狠狠地踩了下去!
“吧唧!”
一声极其清脆的爆裂声。
绿色的浆液混合着破碎的头骨四溅开来。
一场极其凶险的遭遇战,在纯白那神乎其技的体术和果断的火力压制下,被干净利落地完美化解。
“呼……这二次变异的怪物也太变态了,速度快,伤害高,还会自爆,简直是不给人活路。”
纯白一边心有余悸地抱怨着,一边检查了一下弹药,霰弹枪还剩下三发。
消灭了这三只令人作呕的拦路虎后,这条奢华的长廊里再也没有出现其他怪物。
纯白顺着被鲜血染得更加鲜艳的红地毯,来到了长廊的尽头。
这里,是一堵极其厚重,由一整块胡桃木雕刻而成,上面布满了繁复宗教花纹的实木墙壁。
根据战术地图的显示,维克多的办公室就在这堵墙的后面。
但纯白操控着里昂在墙上摸索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任何门把手和钥匙孔,甚至是门缝。
“死胡同?不可能啊,地图上明明显示这里就是入口。”
纯白举着手电筒,开始在墙壁和两侧的装饰物上极其仔细地寻找着可能的机关。
“等等……”
当光线扫过墙壁右侧一个极其不起眼,只有半人高的小型青铜恶魔雕像时,纯白发现了一丝端倪。
那个恶魔雕像的眼睛处,似乎有一个正在闪烁着红光的扫描探头,而在雕像下方的大理石基座上,残留着一个尚未干涸的血手印。
显然,不久前,有人刚刚通过这里。
纯白走上前去。
过场动画再次触发。
镜头给到里昂那戴着战术手套的修长手指,他在那沾满鲜血的基座上轻轻摸索了一下,随后,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手掌握住那个青铜恶魔雕像头顶狰狞的角,用力向下一扳。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机械解锁声,在空旷的长廊里突兀地回荡。
紧接着。
伴随着一阵极其低沉,充满了复古感的齿轮转动和蒸汽泄压声。
那堵看似严丝合缝,浑然一体的实木雕花墙壁,竟然从中间极其平滑地向着两侧分开了,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通道。
一道带着些许暖色调的灯光,从门后的房间里透了出来,打在里昂那张被鲜血和硝烟熏染得愈发冷峻的脸上。
维克多·基甸的办公室,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