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几道光束刺破夜幕，朝着练兵场的方向疾驰而来。李云龙眼睛一眯，抬手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指去：“嚯，说曹操曹操到，这是坦克连的小子们按捺不住，要提前露一手了！”

话音未落，三辆坦克已然碾过练兵场边缘的土坡，履带卷起漫天尘土，在灯火的映照下扬起一道道金色的弧线。为首的坦克炮塔一转，炮口精准指向远处用作靶标的土堆，车长探出半个身子，朝着李云龙和参谋长高声喊道：“团长！请求协同演练！”

“准了！”李云龙大手一挥，扯开嗓子下令，“步兵一营集合！跟坦克配合作业！通信兵，立刻联系空军联络组，让他们的模拟侦察机升空！”

军令一下，练兵场上瞬间沸腾起来。原本围坐吃饭的步兵战士们扔下碗筷，迅速列队集结，钢枪在灯火下泛着冷光。通信兵飞快地架设起电台，滋滋的电波声中，很快传来了空军联络组的回应。片刻之后，两架涂着迷彩的侦察机呼啸着掠过练兵场上空，机翼划破夜空，投下的信号弹在半空炸开，红的、绿的光点，为夜色添了几分凌厉。

坦克率先发起冲锋，厚重的履带碾压着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步兵战士们分成数个突击小队，跟在坦克两侧，利用坦克的掩体步步推进。遇到模拟的火力点，坦克炮塔一转，炮膛里的空包弹轰然射出，炸起一团烟尘；步兵则趁机跃起，朝着“火力点”投掷烟雾弹，随后端着枪冲上去，动作干脆利落。

参谋长站在高处，手里拿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点头：“步坦协同的间距控制得不错，步兵跟得上坦克的节奏，没有脱节。”

李云龙咧着嘴笑，却不忘叮嘱：“让他们注意侧翼！小鬼子最擅长迂回包抄，别光顾着往前冲，把后背露给敌人！”

这话很快通过电台传到了前线。正在推进的突击小队立刻调整阵型，分出两个班的兵力，朝着两侧的树林展开警戒，剩下的主力则继续跟着坦克，朝着预定的目标突进。就在这时，侦察机再次俯冲而下，机翼下的扩音器里传来观察员的声音：“发现右翼模拟敌军增援！请求炮火覆盖！”

炮兵阵地那边立刻有了回应。几声炮响过后，远处的空地上腾起阵阵浓烟，模拟的“增援敌军”被尽数覆盖。步兵小队趁机发起总攻，战士们踩着烟雾，呐喊着冲过土坡，将一面红旗插在了靶标中央的高地上。

练兵场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坦克的引擎声渐渐平息，步兵战士们扛着枪，围着红旗欢呼雀跃。侦察机在高空盘旋一周，缓缓朝着停机坪的方向飞去。

李云龙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拍着参谋长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自豪：“瞧见没？这就是咱独立团的兵！只要把步坦空协同练熟了，以后不管小鬼子来多少人，咱都能给他打回去！”

参谋长放下望远镜，眼中满是赞许：“照这个势头练下去，要不了多久，这支部队就能成为一把尖刀，直插敌人的心脏！”

夜风依旧吹拂着，军旗猎猎作响。练兵场上的灯火愈发明亮，映照着战士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嘹亮，更加激昂，在山谷间久久回荡，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