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事情比我想的要糟糕得多。自从我告了状,赵员外就派人天天来我家门口晃悠。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拿着刀棍,说如果我敢继续告,就杀了我全家。我婆娘就是被他们吓病的。
我现在不敢出门,连地都不敢去种。眼看着冬天来了,家里的粮食越来越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到这里,王二牛再次泣不成声。
朱云听完,脸色铁青。他转头问张守正:县衙既然受理了这个案子,为什么不派人保护王二牛?
这......恐怕是县衙和赵德昌串通一气。张守正说道:他们表面上受理案子,实际上是想拖延时间,逼王二牛自己撤诉。
混账!朱云低声骂道。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对王二牛说道:王二牛,你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真......真的吗?王二牛不敢置信地看着朱云。
千真万确。朱云的声音坚定有力:你只管放心养着你婆娘,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王二牛又要跪下道谢,被朱云一把扶住。
别跪了。朱云说道:你是受害者,应该得到公正的对待。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转头对郝昭说道:你带两个人留下来,保护王二牛一家。如果有人敢来闹事,先把人抓起来。
郝昭领命。
朱云又对张守正说道:走,我们去县衙看看。
张守正点了点头。两人带着秦渊和几个护卫,出了王二牛的家,向县城走去。
从王家村到县城,大约五里路。一路上,朱云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可怕。
张守正看出他心中的愤怒,小声说道:老祖宗,到了县衙,您打算怎么做?
先不暴露身份,看看那个县令是个什么货色。朱云冷冷地说道:如果他真的和赵德昌串通一气,草菅人命,我绝不轻饶。
进了城,一行人直奔县衙而去。
宁陵县衙位于城中心的位置,是一座三进的院落,门口挂着宁陵县衙的匾额。门前立着一面鸣冤鼓,鼓面上积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敲过了。
衙门口站着两个衙役,正百无聊赖地聊天。看到朱云一行人走过来,其中一个衙役懒洋洋地问道: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告状的。张守正上前说道。
告状?那衙役打量了他们一番,不耐烦地说道:告什么状?今天县令大人不在,改天再来吧。
县令不在?那县丞呢?主簿呢?张守正追问道。
都不在。那衙役挥了挥手:都不在,你们走吧走吧。
大白天的,县衙怎么一个官员都没有?张守正沉下脸来。
那衙役见他语气不善,也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着说道:这......这小的也不知道。反正今天就是没人,你们要告状,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