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像你这样的天才是不会明白的,我这样平庸的花宝,根本就不可能成为鲜花。”
“不,我明白。”喜羊羊摇摇头,目光看向远方。
“我以前也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羊,很多时候,我看到朋友受伤却无能为力,可我没有放弃,我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去保护他们。终于,我成功了,我能站在他们前面,替他们挡下风雨。”
懒宝宝看着他的身影,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差劲。
“原来你以前也那么笨。”
本来正说到激动处的喜羊羊,顿时卡壳了。
无奈的笑笑:“……我们不是笨,我是想告诉你,只要努力和坚持,人人都可以是天才。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好!”
懒宝宝被鼓舞,答应和他再试试。
才刚跑两步就被绊倒了,是一节竹子。
喜羊羊看着很眼熟,他好像在书上见过。
“这个竹子叫节节,寓意着重新出发。”
懒宝宝想都没想,气冲冲的捡起这个竹子,就想给他丢掉。
谁曾想一片巨大的枯叶突然落下,砸向他们,喜羊羊赶忙带着懒宝宝躲开。
本以为只是个意外,没想到更多的枯枝从天而落,而喜羊羊的翅膀又恰巧没能量了。
紧要关头,懒宝宝和节节产生共鸣,获得了花火,成功救下喜羊羊。
花宝试炼结束,就只有粉的花宝壮壮找到了花火,长老也没想到这届的花宝们如此差劲,甚至连喜花花都没成功,内心不由有些惋惜。
可没想到,喜羊羊和懒宝宝在最后关头赶了回来。
“等一下!”
看到两人回来,粉显然愣了愣。
怎么会?
明明她已经把所有碍事的家伙都解决了。
尤其是这个讨厌的喜羊羊,要不是壮壮突然找到花火,她要去给他庆祝,她一定会亲眼看着他坠落悬崖的。
该死,还是让他逃过一劫。
喜羊羊走过去挑衅:“看来我们这一次比试平手呀。”
粉脸色显然不太好:“有两下子,不过那又如何,我依旧是第一。”
长老很是欣慰:“不愧是喜花花, 居然让懒宝宝找到了花火。那你们准备一下吧,晚会去花苞。”
粉走后,喜羊羊本也准备带着懒宝宝回去,却得知大家都遇到了意外,这才没有找到花火。
听到这儿,喜羊羊眼神闪了闪,一次意外可能是意外。
多次意外,恐怕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是谁呢,会这么做?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了以前有过一位和喜花花一样的鲜花天才,但却违反了鲜花族的规定,不仅与淤泥为伍,甚至还加入了淤泥族。
见他们对淤泥族如此排斥、厌恶,喜羊羊蹙了蹙眉。
淤泥族那么不好相处吗?
也不知道灰太狼他们现在怎么样,能不能平安顺利的拿到碎片?
…………
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对相拥的身影,眸子里盛满了纯粹的好奇。
“他们是在做些什么?”
她眨了眨眼,像在观察什么新奇的事物。
“嘴碰嘴……很好玩吗?”
“不知道。”
蓝的声音比往常低了些。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粉的脸上,视线扫过她因专注而微启的唇瓣,喉结难以自抑地滚动了一下,某种源自本能的、陌生的渴望悄然窜起,带着滚烫的温度,烧得他指尖微微发麻。
“不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引诱般的微哑。
“试一试。”
“试试?”
粉闻声转过头,恰好迎上他深深凝望的视线。
那双总是映着她身影的蓝眸,此刻似乎比往日更加幽邃,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却莫名让她心尖一颤的情绪。
她没有躲开,只是习惯性地歪了歪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风似乎停了,远处篮球落地的声响、隐约的欢笑声,都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周遭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时间的流速在这凝滞的空气中被无限拉长、变得粘稠。
粉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自己的倒影,也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他逐渐靠近的、清冽的气息,一点点加快跳动。
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到她长睫轻轻颤动。
心底那疯狂滋长、缠绕了不知多久的卑怯与酸软,此刻竟被一股更大的勇气压过。
他极缓慢地、试探般地,又向她靠近了一点点。
动作很慢,仿佛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后退。
但她只是看着他靠近,看着他眼底自己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拂在脸上,有些痒。
然后,他的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待停留片刻,像在确认什么。
随即,那触碰变得坚定起来,温热地覆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种生涩却专注的力道。
很安静的一个吻。
没有更多激烈的动作,只是唇与唇的相贴,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她闭上眼,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空气静得只剩下心跳的轰鸣,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粉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微微发颤。
这种感觉很陌生,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近,近到仿佛共享着同一片呼吸。
但她并不讨厌,心底甚至悄然滋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像被羽毛轻轻刮着,痒痒的,又带着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传送装置的光芒再次亮起。守在装置外的美羊羊和桃连忙迎上去。
“粉,怎么样?在那个世界找到有用的线索没?”桃关切地问。
“……没、没有。”粉的目光有些飘忽,不敢与人对视,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不自然的红晕。
“下次再说吧。”
她语速很快,说完便像是要逃离什么似的,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蓝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目光落着在她微红的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