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正在处理庞大的信息。

“目标确认。”

“编号缺失。”

“权限不足。”

“启动远程验证。”

轰！

下一刻。

天空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缝隙。

所有人同时抬头。

紧接着。

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降临。

不是威压。

不是气势。

更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注视。

仿佛有东西正在通过那道裂缝看向这里。

那一瞬间。

凤天歌脸色苍白。

荒无极体内剑意自主爆发。

血阳圣子背后血色大日疯狂运转。

就连魔渊都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因为他们发现。

自己竟然无法直视天空。

仿佛生命层次存在本质差距。

而林北则死死盯着裂缝。

因为那种感觉。

和幻境中的那双眼睛有些相似。

但又不完全一样。

如果说那双眼睛代表毁灭。

那么此刻裂缝后面的存在。

更像是观察。

冰冷的观察。

没有情绪。

没有善恶。

只是单纯地记录。

就像人类观察蚂蚁。

就在这时。

林北体内的混沌本源忽然剧烈震动。

轰！

灰色光芒席卷天地。

下一秒。

一道古老声音在林北脑海中响起。

不是那位。

而是另一道声音。

苍老。

疲惫。

却带着难以想象的威严。

“不要看。”

林北心神一震。

“谁？”

声音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说道：

“现在的你。”

“还没有资格接触祂们。”

“看得越多。”

“死得越快。”

轰！

话音落下。

一道灰色屏障忽然出现在林北眼前。

将天空中的裂缝彻底隔绝。

与此同时。

镇天城深处。

那道残魂老人缓缓站起身。

他望向天空。

眼神冰冷。

“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下一刻。

老人抬起右手。

轻轻一点。

轰隆！

整个镇天城忽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无数古老符文复苏。

城墙震动。

大地轰鸣。

仿佛某种沉睡无数岁月的战争机器重新启动。

与此同时。

天空中的裂缝开始剧烈颤抖。

似乎受到某种压制。

白衣青年双眼闪烁得越来越快。

“警告。”

“遭遇古协议压制。”

“连接中断。”

“连接中断。”

轰！

下一秒。

天空裂缝猛然闭合。

整个世界重新恢复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

刚刚那一幕绝不是幻觉。

空气安静得可怕。

许久之后。

顾长河声音干涩。

“刚才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

就连凤天歌都沉默。

她来自上层宇宙古脉。

见识远超常人。

可刚刚那种存在。

她同样闻所未闻。

就在此时。

白衣青年再次看向林北。

眼神恢复空洞。

只是这一次。

多了一丝不同。

仿佛记录完成之后。

他的任务发生了变化。

“目标确认。”

“混沌存在。”

“文明档案更新。”

“执行第二阶段。”

轰！

下一秒。

他的身体忽然开始崩解。

化作无数银色光点。

所有人愣住。

还没等反应过来。

那些光点竟然冲向四面八方。

融入镇天城各处废墟。

“不好！”

荒无极脸色微变。

“他不是死了。”

“而是在扩散。”

话音刚落。

轰隆！

远处一座残破宫殿忽然亮起银光。

紧接着。

第二个白衣青年走了出来。

随后。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短短数十息。

整个镇天城各个区域同时出现白衣身影。

数量迅速突破上百。

所有人头皮发麻。

一个就已经如此诡异。

现在竟然出现上百个。

而天空榜单也开始疯狂变化。

观察者。

第五名。

第四名。

第三名。

积分不断暴涨。

仿佛整个文明系统都在运转。

凤天歌神色凝重。

“这些东西在收集信息。”

林北点头。

他也发现了。

每一个观察者出现之后。

第一件事不是杀人。

而是观察。

记录。

分析。

然后才采取行动。

这不像修士。

更像某种执行程序。

想到这里。

林北忽然想起那位曾经说过的话。

文明之间最大的区别。

不是力量。

而是认知。

或许在对方眼里。

修士根本不是敌人。

只是研究对象。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惨叫。

众人转头望去。

只见一名天骄正在疯狂逃跑。

身后跟着三名观察者。

然而诡异的是。

观察者并没有立刻杀死他。

而是在不断记录。

“目标情绪波动。”

“恐惧确认。”

“逃亡行为确认。”

“生存本能确认。”

下一秒。

三道银光同时落下。

那名天骄瞬间灰飞烟灭。

“记录完成。”

所有人脸色发白。

这根本不是正常战斗。

而是一种实验。

赤裸裸的实验。

就在此时。

镇天城中央忽然传来一阵剧烈震动。

轰！

大地裂开。

一座巨大石碑缓缓升起。

石碑高达万丈。

通体漆黑。

上面布满古老文字。

看到石碑的瞬间。

所有观察者同时停下动作。

随后齐齐转头。

望向石碑。

空气突然安静。

下一秒。

所有观察者同时开口。

声音完全一致。

“发现核心节点。”

“发现文明遗产。”

“开始回收。”

轰！

上百名观察者同时冲向石碑。

而与此同时。

古老声音也响彻整个镇天城。

“最终天碑出现。”

“夺取天碑者。”

“获得最终资格。”

全场轰动。

终于出现了。

真正的天碑。

而且还是最终天碑。

只要获得它。

便有资格进入第三阶段。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

不仅天骄在争。

观察者同样在争。

局势彻底混乱。

荒无极缓缓拔剑。

凤天歌身后凤凰虚影升腾。

血阳圣子血海翻涌。

魔渊眼中黑光闪烁。

所有顶级妖孽同时进入战斗状态。

因为他们知道。

真正的大战开始了。

而就在此时。

林北却死死盯着那座天碑。

因为在天碑出现的瞬间。

混沌本源竟然传来前所未有的波动。

甚至比问道门还要强烈。

与此同时。

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再次响起。

“找到你了。”

林北心神一震。

因为这一次。

声音不是来自石碑。

也不是来自混沌。

而是来自天碑内部。

仿佛有什么东西。

正在等待自己。

就在下一秒。

轰！

整座天碑忽然绽放灰色光芒。

与林北体内混沌本源产生共鸣。

天地震动。

万法轰鸣。

所有人同时看向林北。

包括那些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