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关押陈师爷(1 / 1)

何书锦点点头,这鸡仔还小,得多吃点快长大,不然太小可吃不了多少蝗虫。

也不知道那蝗虫会什么时候再来,若是在小鸡仔长大之前来,怕是吃不了多少蝗虫。

想到这,何书锦吩咐明仔带人去隔壁几个县采买大一些鸡鸭,鸡仔就先不要了,买好再运到神蝗庙。

明仔领命,回去收拾东西就带人到码头去了,走水路快一些。

两日后,明仔还未归来,倒是周县令带着悔过书向何书锦检讨,何书锦只是点点头。

然后拿出之前找到他抢占各村的土地的证据,“周县令胆子挺大啊,连百姓的地也敢明抢。”

周县令看着那些契约都到了何书锦手上,瞪大了眼睛,“大人,这不是我干的,是...是陈师爷做的。”

何书锦笑了笑,“哦,那这些契约怎么会藏在你书房里呢。”

“这…这肯定是陈师爷偷藏的,我都不知道。”周县令着急辩解道。

“是吗?”

“是啊,大人,您看这契约上的字都是陈师爷写的,我写的字可不是这样。”

何书锦睨了他一眼,“来人,将陈师爷带上来。”

没过一会,陈师爷就被衙役带了上来。

在牢房里关了三天,第一天还被打得鼻青脸肿,现在虽然被打的痕迹消一些了,但也能看出他脸上的伤痕。

“见过知府大人,见过县令大人。”陈师爷忍着痛,给两个大人请安。

何书锦放下手中的茶杯,“起来吧。”

“谢知府大人。”

周县令看到陈师爷的模样,还有些不敢认,这人怎么进了一趟监牢就变成这样了。

陈师爷见周县令看着自己,不知道发生何事的他还向周县令诉苦。

“县令大人啊,那些林家村的无赖对我动手,你看看他们把我打的。”

说着说着,陈师爷还哭了起来。

“额...这知府大人在呢,你找他。”周县令可不想管他的事。

陈师爷抽抽噎噎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哭成这样,周县令有些嫌弃,“别哭了。”

抹了抹眼泪,陈师爷委屈的看向周县令,心里暗道:县令大人怎么不管他,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周县令冷酷道:“是知府大人叫你来的,待会知府大人问话,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别想攀咬人。”

“都住嘴,周县令,你也是本官的审问对象。”何书锦说道。

说完,看向陈师爷,“陈师爷,你看看这些契约,是你的吗?”

接过文路手中的东西,陈师爷看了看,随后看向周县令,周县令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音,何书锦和文路都没看出他说的是什么。

契约落地,陈师爷低着头一直沉默着,何书锦又问了一遍,还是不说话。

“陈师爷,老实交代。”何书锦拍了下桌子,他还是不肯说话。

见他如此,何书锦刚想让人动刑,陈师爷却突然磕头,哭喊道,“大人,是卑职鬼迷心窍,还请大人恕罪。”

何书锦看着陈师爷,眼神犀利,“你既已承认,那便将此事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陈师爷抽泣着,诉说着自己从小就吃苦,好不容易有机会读书,却又没钱交束修,书都没得读完。

后来遇到好心人,供他考上秀才,又托了关系才成了县令的师爷,他知晓百姓的苦楚,但他这次是鬼迷心窍才做的这事,平日里可没干过坏事,哭着求何书锦饶恕。

何书锦冷笑,自是不信他的说辞,说得乱七八糟的,定是刚刚周县令用唇语和他说了什么他才承认的。

但是他没有证据,没法说这些事情与周县令也有关,毕竟笔迹确实是陈师爷的。

只能将陈师爷再次收押,之后再发落。

见陈师爷被拖了下去,周县令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可怜兮兮的说道,“知府大人,您看,我说的吧,这都是陈师爷干的。”

看他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何书锦勾了勾唇,冷笑道:“他是你的师爷,在你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你没有责任吗?”

“我……”周县令一时失语。

何书锦冷冷的看着他,“周县令,你掌管着岁县,身边的师爷抢占百姓的地你不查,百姓收成不行你也不想想办法,你这县令做的这么可真舒坦啊。”

周县令连忙跪下,急忙说道,眼中满是祈求。“大人,没有啊,是下官疏忽了,下官愿意自罚俸禄,以儆效尤。”

何书锦冷笑一声,“自罚俸禄?如此轻描淡写,就能掩盖你纵容下属为非作歹之罪?”

周县令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大人,还请您网开一面,我日后定当好好治理此地。”

何书锦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转头对文路道,“去查一查周县令上任以来的所有政绩,看看他到底为百姓做了多少实事。”

文路领命而去。周县令瘫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下。

“听说你出自德馨书院,泰启二十二年考上的举人?”

“是啊!”周县令不明白何书锦为何说这个,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何书锦说道,“本官在来岁县之前,也去过德馨书院,那里的学子都会耕种,你来到岁县后可有在春耕时也跟着耕种?”

周县令还以为何书锦发现了什么呢,松了口气,“大人,这官府的政务繁多您也是知道的,下官也实在是没有时间再次耕种了。”

何书锦还未说话,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衙役匆匆跑进来禀报:“大人,外面有百姓求见,说有重要事情相告。”

“可又说是何事?”

“他说要见到您才能说。”衙役回答道。

何书锦目光一凛,心里想着又是发生了何事,站起身,“让他进来吧。”

听到何书锦的话,周县令心中也是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担心是有人要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来。

“大人,这平白无故的想见您就见您,这算什么事啊。”

“周县令,你知道县令还有一层身份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