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何书锦立马写信,凡是与月影阁相关的事情,必定与安王有关,他要将此事告知陈骏。
“文路。”何书锦对着门外喊道,“把这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给陈骏。”
“是。”文路接过信,立马出去让人赶往京城。
这次他们出来没带信鸽,只能让人送去了。
想着刘三等四人的尸首和张富贵的尸首,虽然都是一刀毙命,但是张富贵的死法和刘三等人的不一样,那么凶手很大肯不是同一个人。
“张富贵手里的铜钱到底有什么用?”何书锦自言自语道。
他背着手,一直在屋里踱步。
文路回来后,他也没有想清楚。
“少爷,不然出去转转,您这样想很容易钻牛角尖的。”
何书锦点了点头,文路说得对,他需要放松一下。
这刘三几人都遇到了,虽然遇到的是尸首,但他们没有再前行的道理,把巴东县的这几桩案子了结后,他们也就要回去了。
听到要出门转转,贺朝阳也开心的跑出来,终于可以出去放松心情了。
巴东县的市集很是热闹,何书锦几人都穿着便服,在人群中信步而行。
街道两旁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却驱不散他心头的迷雾。
“这巴东县出了这么多凶杀案,倒也没影响百姓的生活。”
贺朝阳说道:“大人,可能百姓都不知道吧。”
毕竟一个县里两个月内死了十个人,总会人心惶惶的,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百姓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照样过自己的日子。
文路挠了挠头,“或许百姓就算知道了,也觉得与他们无关呢。”
何书锦笑道:“你们说的都有可能,不过此事也没什么好知道缘由的。”
三人走在街上,贺朝阳想起何书锦说的铜钱,指着前面的一栋两层小楼,说道:“大人,前面就是钱庄了,不如我们去问问那铜钱?”
何书锦觉得可以,点了点头,带着人就往钱庄走去。
还未等几人进钱庄,一旁的一个八卦阵摊位吸引了何书锦的目光。
一个白发老者坐在小凳上,面前铺着八卦图,正在给一个农妇用铜钱占卜。三枚铜钱被抛起、落下,老者的手指在卦象上缓缓移动。
“...此卦象显示,你家中东南方有小人作祟...”
何书锦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铜钱...占卜...卦象...
“大人?”贺朝阳疑惑地唤道。
“对,铜钱还能拿来算卦...”何书锦喃喃自语。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大步流星向县衙方向走去,脑海中思绪翻腾。
张富贵等人都是挖坟贼,对占卜之事也有了解,毕竟他们挖坟也不是随意乱挖的。
那么那张富贵手里的铜钱可能就是拿来占卜的,但是这铜钱必定有蹊跷,他才惹来杀身之祸。
“文路!”他高声唤道,“去查这枚铜钱的铸造年份和流通区域!再查近五年有没有大批量铸造的私钱案!”
文路领命而去。何书锦站在窗前,望着渐暗的天色。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这枚铜钱背后牵扯的恐怕不止是命案,而是足以震动朝野的铸币案。
而月影阁杀刘三,或许正是为了掩盖铜钱背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