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朱棣:我嘞个,屎学家!(1 / 1)

第104章朱棣:我嘞个,屎学家!(第1/2页)

半个月后。

京城西南隅,秦淮河支流畔,有一片栉比鳞次的工坊区,其中一家名为“盛昌号”的织布工坊规模最大。

此处临水设坊,便于浆洗染整,运输便利,自洪武年间便是织户聚集之地。

这日午后,一辆普通的马车,在数名便装侍卫的随护下,缓缓停在了“盛昌号”门前的空地上。

车帘掀开,一身寻常富家翁打扮的朱棣率先下车,他好奇的扫视着周围忙碌的景象。

搬运布匹的力工、进出送货的板车、工坊内传出的织机嗡鸣与人声。

紧接着,朱瞻均也利落地跳下车,他今日也是一身简便衣袍。

“皇爷爷,就是这儿了。”朱瞻均压低声音,指了指“盛昌号”的招牌,“蒯祥他们带着改进好的新式织机,已经在这里开始纺织了。”

朱棣啧啧称奇。

“瞻均啊,不到一个月时间,你就在这里弄了这么大的的纺织工厂。”

朱瞻均摇头晃脑道。

“皇爷爷,有钱能使磨推鬼。”

“区区一个纺织工厂,还不是手到擒来?”

朱棣不由得捋了捋胡须,笑眯眯道。

“你小子,简直富得流油。”

朱瞻均一脸警惕。

“皇爷爷,你可别眼红。”

“这都是我攒的老婆本。”

朱棣:“......”

他嘴角抽搐。

他没好气道。

“你皇爷爷,看起来会像是那种骗小孩子钱的人吗?”

朱瞻均点头。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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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

他顿时痛心疾首道。

“瞻均啊,你什么时候沾染了铜臭味?”

“还我清清白白的大孙回来!”

朱瞻均正色道。

“以前的朱瞻均已经回不来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AAA建材朱总。”

“重活一世,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

“本人慢热、独立,爱好瑜伽、旅游、轻食。”

“五战考研,备战考公。”

“有十几个弟弟。”

“对了,我不吃香菜。”

朱棣:“......”

听不懂,但是感觉脑袋有些发烫。

他轻咳一声。

“瞻均啊,按照你的说法,这新式纺织机弄出来,以后能改变大明的纺织业?”

朱瞻均一脸肯定。

“至少能够提升几十倍的效率。”

朱棣眼睛一亮,旋即又有些狐疑道。

“真的假的?”

“若是如此,那大明的纺织业岂不是要被你垄断?”

朱瞻均轻哼一声。

“不过易如反掌!”

“皇爷爷,你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旋即,他引着朱棣走进“盛昌号”工坊。

甫一入门,便见一道齐胸高的木板隔墙将工坊内部分隔成前后两区,墙上开有数扇小窗,仅容递送纱锭、布匹之用,人影绰绰,却看不清内里详情。

几名中年女管事守在隔墙入口处,见朱瞻均到来,忙躬身行礼。

“皇爷爷,这边是纺纱区,里头雇的都是女工。为避嫌,也为了安静做事,便设了这道隔断。”朱瞻均解释道,随即对一名管事点头示意。

那管事会意,推开隔墙上的一扇窄门,侧身请二人入内。

门内景象豁然开朗。

偌大的敞间内,整齐排列着数十台前所未见的纺织机具。

每台机器约一人高,结构精巧,木架铮亮,最显眼的是其侧面并排安装的多个纺锭,并非传统纺车的一枚,而是足足十六枚!

数十名女工各守一机,手法娴熟。

只见她们一手摇动曲柄,驱动飞轮,另一手牵引纱线,那十六枚纺锭便同时飞速旋转,将棉絮迅速抽拉、加捻成均匀的纱线,其声嗡嗡连绵,如群蜂振翅。

朱棣定睛细看,只见纱线如泉涌般自纺锭上流出,落入下方的纱筐,速度之快,令他目不暇接。

一名女工从容操作,不过片刻,身旁一筐棉花便明显见少,而纱线已积起可观的一卷。

他粗略估算,这一台机器纺纱的功夫,怕抵得上旧式纺车十几人同时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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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便是你所说能提升数十倍效率的新机?”朱棣虽已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会仍然是震惊的目瞪口呆,“一人同时照看十六锭,竟能如此有条不紊,纱线还这般匀称!”

“正是,皇爷爷。”朱瞻均走到一台机器旁,轻抚光滑的木架,“此机关键便在飞轮、曲柄与滑架牵引的联动设计,将人力往复动作转为连续旋转牵引,省力且稳。”

“我让蒯祥带人反复调试,如今已能稳定运行。”

正说着,蒯祥自工坊另一头小跑过来,额头见汗,脸上却满是兴奋:“学生蒯祥,参见陛下!殿下!”

朱棣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就是蒯祥?”

“你爹蒯福手艺不错,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蒯祥顿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他才激动道。

“陛下过誉了,都是济阳王殿下的功劳。”

“草民不过是按图索骥。”

朱瞻均笑眯眯道。

“这些机器用的如何?”

蒯祥眼睛发亮,连忙道。

“这新机连日试产,效果极佳!”

“按这几日记录,一台新机器每日出纱量,足抵旧式纺车三十台有余!”

“且所需熟练工仅一人,人力省下极多。”

朱棣深吸一口气。

比他估算的还要夸张,足足三十倍效率的差距。

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目光灼灼。

“若将此机推广至江南织户、乃至全国,我大明布匹产量将增至何等地步?”

此机之利,不啻于强兵十万,富国裕民,实乃社稷之福!”

“不过......”他顿时又犹豫起来,“此机一出,以后恐怕会有不少纺织工因此而失业。”

朱瞻均正色道。

“皇爷爷,失去和得到本就是一体。”

“虽有许多人会因此而失业,但是更多的则是行业即将扩大,有更多的人会有更大的机遇!”

“有舍才有得!”

朱棣捋了捋胡须,点头道。

“瞻均说得好,有舍才有得!”

“你小子都是怎么悟出来这些道理的?”

朱瞻均一脸正色。

“皇爷爷,我拉屎悟出来的。”

“你想啊。”

“如果拉屎也是一种失去的话,那为什么感受不到痛苦?”

朱棣:“???”

他沉吟道。

“所以......为什么呢?”

朱瞻均嘿嘿一笑。

“那你吃下去试试呢?”

“得到也是一场痛苦。”

“拉屎拉一半试试呢?”

“其实挽留也是一种痛苦。”

“喝点泻药试试呢?”

“无法控制的失去才是最痛苦。”

“便秘是屎的挽留。”

“窜稀是屎的自由。”

“皇爷爷,善恶同源,因果一体!”

“舍与得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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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祥已经傻眼了。

朱棣勉强还能绷住。

他轻咳一声。

“瞻均所言甚是。”

朱瞻均笑眯眯道。

“皇爷爷......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些机器给纺织业带来的影响。”

“其实啊,有这机器带来巨变就是好事。”

“起码是进步了。”

“即便皇爷爷是皇帝,也不可能将一切都掌握。”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行业本身就可以了。”

“正如,擦屁股的最后一下,并不是你擦干净了。”

“而是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而已。”

“生活也是如此,差不多就行了。”

“你越往里扣,屎越多。”

“人生和擦屁股一样,不是擦干净了,而是看淡了。”

“所以尽力了就行,剩下的交给内裤,爱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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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

我嘞个,史学家!

话糙理不糙,你也太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