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卢尚书心态崩了(1 / 1)

第329章:卢尚书心态崩了(第1/2页)

李承泽看了一眼药包。“全下,卢大人嘴硬,猪不够猛,卢大人不会招的。”

王丰飘立刻明白了。“好嘞。”

他把整包药全倒进碗里,白色粉末落进水里,很快搅成一团。

外头看热闹的百姓踮着脚往里瞧。

“倒了吗?”

“倒了倒了!”

“多少?”

“一包全倒!”

“哎哟,那大黑将军今晚怕是要立功了!”

猪主人挺起胸膛。“大黑将军,给咱们长脸!”

院里,王丰飘已经端着药碗凑过去,那头猪鼻子一拱,哼哧的喝。

李承泽看了一眼卢尚书。“来人,给卢大人绑好在椅子上。”

边军愣了一瞬,随即马上过去。

卢尚书听见椅子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猛地往后挣。

“李承泽!”

“你杀了我!”

“你有种杀了我!”

李承泽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杀了你?”

卢尚书喘着粗气,眼里全是急。

“对!杀了老夫!”

“你不是胆大包天吗?你不是无法无天吗?你杀啊!”

李承泽笑了一下。“杀了你?然后成全你忠义之名?”

卢尚书身子一僵。

李承泽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不重,却把卢尚书最后那点官威拍没了。“你想太多了。”

他站起来,声音不高,院里院外却都听得清。

“你范阳卢氏不是牛吗?”

“你不是文人清高吗?”

“你不是最爱讲祖宗门风,讲士林名望,讲读书人的骨头吗?”

卢尚书嘴唇动了动。

李承泽没给他插话。

“死多简单,活着才难,你不招的话,本王就把你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一点敲碎。”

“让你内心的支撑彻底坍塌,让你这一辈子,变成茶楼酒馆里的笑话。”

“让你的祖宗和后代,因为你这个名字,被人笑到抬不起头。”

卢尚书呆住了,卢家人也全都停了挣扎。

李承泽往前一步,低头看着他。

“若杀了你,范阳卢氏还能给你写个墓志铭,说你宁死不屈,说你忠肝义胆。”

“但本王偏不让你死。”

“本王派人看管你,让你好好活着,天天与猪狗为伴。”

“让你活着听听,每天外面的人怎么讨论你的。”

“你活一天,这份耻辱就跟着你一天。”

“你活十年,卢家人就陪你被笑十年。”

“哪怕让你死了,你范阳卢氏,也将伴随着你,被人不断的嘲笑。”

他说到这里,抬手指了指卢尚书的脑袋。“这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院外的百姓顿时欢呼着。

卢尚书跪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气。

他不怕死,真到这一步,死反倒是最轻松的,李承泽的话,直接踩到了他最怕的地方。

范阳卢氏,清名,士林,祖宗,后代。

他这一辈子,争的就是这些,若真被画成那种东西传出去,哪怕他没做,天下人也只会记得这个笑话。

没人会替他辩一句。

茶楼里说书先生要的是热闹,百姓要的是乐子。

他到时候连死都补不回来这份清名。

卢夫人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呜呜乱叫,几个卢家年轻子弟也开始拼命磕头。

有人额头撞在青砖上,声音闷得厉害,他们不能说话,可那意思已经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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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

王丰飘在旁边催了一句。“殿下,药灌进去了,估摸一会儿就该起效。”

大黑将军哼哧得更响,四个壮汉都有点拉不住它。

边军也紧了紧手里的绳子。

李承泽往后退了一步。“行刑。”

这两个字一落,卢尚书彻底崩了。

他猛地往前扑,脑袋砰砰往地上磕。“靖安王!求求你,杀了我!老夫求你杀了我!”

他磕得太急,额头很快破了皮。

“老夫可以死!”

“你砍了老夫!”

“凌迟也行,腰斩也行,五马分尸也行!”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

卢家人哭声压不住了,卢夫人嘴里塞着布,眼泪糊了满脸。

几个孙辈吓得缩在一起,有一个年纪小的,直接尿了裤子。

李承泽站在原地,看着卢尚书磕头,他脸上没什么多余反应,然后抬手。“行刑。”

王丰飘立刻转身,大喊。“把卢大人抬过去!”

两个边军上前抓卢尚书。

卢尚书心态彻底崩了,他无法想象未来的后果以及深远的影响,他不能成为范阳卢氏的千古罪人,世家,终究还是有点风骨的。

“住手,住手,我招!”

他抬起头,声音已经破了,痛哭流涕。“老夫招,我什么都招!”

王丰飘立刻停手,看向李承泽。

李承泽慢慢走回去。“现在愿意招了是吗?”

卢尚书跪爬两步,眼泪狂流,悔不当初,砰砰磕头。“愿意,老夫愿意,只求靖安王赏我死得痛快一点!别让老夫受这种辱,别让老夫玷污了卢氏之名!”

李承泽看了他一会儿。“那得看看你招了什么。”

他转身回到前堂门口。

王丰飘赶紧吩咐。“桌子!”

两个边军立刻从旁边搬出一张桌子,上面摆好了笔墨纸砚。

王丰飘坐下,拿起笔,抬眼看向卢尚书。“说吧。”

卢尚书跪在院中,额头贴着地,肩膀还在发抖。

李承泽坐在太师椅上。“为何要传播谣言,哄抬米价,扣押粮车,破坏和谈政策?”

卢尚书闭了闭眼,内心努力的挣扎着。

院外的百姓也不喧闹了,一个个伸着脖子。

好一会儿,卢尚书吐了一口气,像是跟自己和解了,慢慢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因为殿下您杀了我女儿和外孙。”

王丰飘刷刷写下。

卢尚书继续往下讲。“卢拂是我女儿,谢风是我外孙,他们虽有错,可老夫若在京城与前右相运作一番,他们本不会死。”

“殿下杀他们,老夫心中怀恨,你回京之后,又因草原和谈得陛下看重。”

“老夫不甘心,所以,才让人破坏和谈,阻挠边市。”

他说到这里,弯腰磕头。

“此事是老夫一人所为,和卢家其他人无关,老夫认罪。”

王丰飘眼睛一亮,刷刷写下,这供词到手,破坏和谈,牵连边市,还是他亲口认下,百姓作证。

现在其他人想保他可不容易了,谁保他,很容易被扣上同党这个罪名。

李承泽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卢尚书。“你再说一遍。”

卢尚书心里一紧。“老夫因为女儿外孙之死,怀恨殿下,所以破坏和谈。”

李承泽站起身。

卢尚书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李承泽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卢尚书,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年纪小,真那么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