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把他们全抓来,一个都不能放过(1 / 1)

第331章:把他们全抓来,一个都不能放过(第1/2页)

边军校尉抱拳。

“是!”

一队人很快往后院冲去。

院外百姓又开始骂。

“这卢府一窝国耗子!”

“抄得好!”

“靖安王殿下抄得好!”

“刚才还有人说卢尚书清廉,我呸!”

李承泽没理外头,他只看着卢尚书,卢尚书被看得头皮发紧。

过了没多久,后院方向传来脚步声,边军校尉带人抬着箱子回来。

一口。

两口。

三口。

后面还有。

足足七口大箱子,被抬到前院。

箱盖打开,里面全是账本、信件、印章、契书。

王丰飘眼睛都亮了。“殿下,这么多。”

李承泽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上面记着日期、粮数、银两、押运人名,还有草原部落名号。

李承泽把账册丢回箱子里。“本王还有个问题。”

卢尚书身子一紧。

李承泽慢悠悠开口。“你还有同伙吗?”

卢尚书顿住。

王丰飘的笔也停了,院外不少人又安静下来,这个问题,比账本更关键。

卢尚书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李承泽也不催,只把那包剩下的药纸拿起来抖了抖,虽然药已经全倒完了,可纸上还沾着点粉。

卢尚书听见纸响,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有。”

李承泽嗯了一声。“说。”

卢尚书咬牙。

“殿下,此事牵连太广。”

“罪臣已经认罪,也交出账册。”

“还请殿下给罪臣留一点……”

李承泽抬手。

王丰飘立刻站起来。“大黑将军,准备!”

猪主人在外头立刻喊。“来了!”

大黑将军被拉得又往前拱了两步。

卢尚书差点扑到地上。“别!罪臣说!罪臣什么都说。”

李承泽把手放下。“这才对,本王没那么多耐心……”

卢尚书嘴唇发白。“参与的人,有太原王氏王尚书。”

王丰飘刷刷写下,手都比刚才快。

院外有人惊呼。

“王尚书?”

“太原王氏,那可是名门啊,王贵妃就是太原王氏的嫡女。”

这话一传,外头一下乱了。

李承泽没打断。

卢尚书继续。

“清河崔氏,崔御史。”

“他负责在朝中造势,弹劾边市扰民,挑起士林反对。”

“晋国公府也掺了一手,他们在北边有马场,靠战马走私得利。”

“镇国公府负责打通沿途关卡。”

“梁国公府名下商队,帮忙运粮。”

王丰飘写着写着,手腕都有点发僵。

这些名字一个比一个大。

每说一个,院外就炸一次。

卢尚书已经破罐子破摔。

“还有户部几个郎中,兵部两个员外郎,太仆寺,沿路几个知府。”

“名……名字都在账册里。”

李承泽抬了抬下巴。“别偷懒,念。”

卢尚书喉咙发苦。

“户部郎中周沛。”

“兵部员外郎高文景。”

“太仆寺少卿梁修。”

“宣府知府赵严。”

“云中知府马良德。”

“还有……”

他每念一个,王丰飘就记一个。

卢家人越听越软,有些边军也互相看了一眼。

这已经不是一个卢府的事,这是把半个朝堂的遮羞布扯开了,还是一条产业链。

李承泽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抬手让人把账箱看好。

卢尚书念到最后,声音已经哑了。“殿下,罪臣能记得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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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看向王丰飘。“写完了吗?”

王丰飘赶紧吹了吹纸。“写完了。”

李承泽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供词看了一遍。“让他画押。”

王丰飘立刻把供词递到卢尚书面前。

卢尚书盯着那张纸,手指抖得厉害。

这一按,他就真回不了头了。

李承泽站在旁边。“要本王帮你?”

卢尚书猛地摇头。“不用。”

他咬破手指,按了血印。

王丰飘把供词捧起来,整个人都有点飘。

北镇抚司第一天开张。

直接抄了尚书府。

逼出走私大案。

牵出王尚书、崔御史、三位国公。

这玩意儿拿出去,京城还能睡得着?

李承泽接过供词,折好放进怀里。

“账册封箱,留一百个人,把卢府所有人关押起来,卢家主要人全部单独关押,一个都不准跑。”

边军齐声应下。

卢尚书跪坐在地上,瘫软着,像被抽干了脊髓。

李承泽转身看向王丰飘。“老王。”

王丰飘腰板挺得笔直。“臣在。”

李承泽开口。

“剩下的五百人,分兵行动,分成五组,一百人一组。”

“你带一组,先去工部。”

王丰飘愣了一下。“工部?”

“对的,拿住工部员外郎高文景。”李承泽拍了拍怀里的供词。

王丰飘虽有疑惑为什么先抓这个人,但面对李承泽的命令,那就是绝对执行。“臣这就去拿人。”

李承泽继续说道。“到了工部,把本王留在哪里的那两百人汇合过来,之后按照供词上的名字,分开去抓,户部郎中周沛,兵部员外郎高文景,太仆寺少卿梁修,宣府知府赵严在京中的宅子,云中知府马良德在京的别院,还有三位国公,一个都不能放过。”

王丰飘听得手心发热,北镇抚司第一天开张,就要从尚书府抓到六部,再抓到国公府。

太刺激了,不知道陛下知道后,会不会被惊到。

北镇抚司毕竟是为国家扫除弊病,陛下应该会默认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存在吧?

李承泽看他还站着,挑了挑眉。“怎么,怕了?”

王丰飘立刻抱拳。“臣一点也不怕。”

李承泽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遇顽固抵抗者,不论对方是谁,杀无赦。”

院子里一下安静,卢家人刚缓过来一点,又被这句话吓得发软。

这是动真格的了。

王丰飘心里也一跳,他抬头看李承泽。

李承泽站在台阶前,身上没穿朝服,甚至还带着少年气,可这会儿说出来的话,比刑部大堂上的判词更重。

王丰飘咽了口唾沫。“殿下,若是国公府的人拦?”

“杀!”

“若是王尚书府里的人拦?”

“杀!”

“若是有人拿贵妃、宗族、世家的名头压人?”

李承泽一指天上。“直接冲!”

“现在的你们,是锦衣卫,除了老登,这普天之下,没人可以拦住你们。”

王丰飘心里那点犹豫一下没了,大声喊道。“臣明白了!”

李承泽声音拔高。“都听见了吗?”

五百边军齐齐踏前半步,甲叶碰撞,院子里的狗都吓得夹了尾巴。“听见了!”

李承泽扫了一圈。

“本王只说一次。”

“这次抓的,不是普通贪官。”

“他们走私粮盐,哄抬米价,破坏和谈,拿边民和百姓的命换银子。”

“谁拦你们,就是同党。”

“杀错了,本王担着。但放跑了,提头来见!”

边军齐声大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