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杀青宴不是告白宴(1 / 1)

第222章杀青宴不是告白宴(第1/2页)

《暗夜行者》剧组转场风波后,拍摄进度重新恢复。

剧组撤掉了原先的临时运输公司,所有设备由固定团队负责。顾星河的剧本备份增加到五份,连陈放都开玩笑说,拍完这部戏,他能去做数据安全顾问。

网上的拍摄花絮也开始陆续更新。

第一条是姜眠在废弃商场里翻墙。

她穿着温乔的深灰外套,翻过半人高的铁栏杆,落地时膝盖微微一弯,抬头就接上台词。

【她真的自己翻?】

【这动作比很多男演员利落。】

【温乔不是警方顾问吗,为什么每天都在打架?】

第二条是她和陈雾在车库里对戏。

两个人隔着一辆报废汽车互相试探,姜眠拿着道具枪,枪口一直没有真正对准对方的脸,却把压迫感做了出来。

顾星河在花絮里解释:“温乔不信任陈雾,所以她的枪口永远停在能威胁他、又不会真正误伤的位置。”

网友开始讨论人物关系。

【这不是爱情吧?】

【编剧说不是,你们别乱磕。】

【那为什么两个人对视那么久?】

姜眠看见评论,直接转发:【因为他欠我三顿饭。】

顾星河在旁边问:“剧本里有这句吗?”

“现在有了。”

花絮越放越多,《暗夜行者》的期待值持续上升。

项目从被质疑管理混乱,到变成网友每天催更新,几乎只用了两周。

拍摄进入最后阶段时,陈放把全组叫到一起。

“今晚拍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戏在旧码头。

温乔站在天台边,手里握着已经损坏的定位器。陈雾从黑暗里走出来,告诉她真正的幕后交易已经结束。

两个人没有拥抱,也没有告别。

温乔只问了一句:“你准备去哪?”

陈雾回答:“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温乔把定位器扔进海里:“那你最好别再让我找到。”

陈雾笑了一下:“你会找吗?”

姜眠站在天台边,听着陈雾的台词,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

陈放没有喊停。

她看着远处的海面,手指缓慢收紧,最后松开。

定位器落下去。

“你最好别让我找到。”这句话说完,姜眠转身离开。

镜头没有跟上她。

陈雾留在原地,低头看向海面。

陈放喊:“卡!”现场安静了两秒,随后有人鼓掌。

顾星河站在监视器旁,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看着屏幕里最后定格的画面,突然抬手捂住脸。

姜眠走过来:“哭了?”

“没有。”

“你手下全是眼泪。”

顾星河赶紧擦脸:“是风吹的。”

“海边的风只吹你眼睛?”

“我眼睛结构特殊。”

剧组人员笑成一片。

《暗夜行者》正式杀青。

《暗夜行者》杀青那天,剧组没有搭花墙,也没有请媒体。

顾星河抱着最后一版剧本,站在宴会厅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进去。

姜眠回头:“你堵门干什么?”

“我不太适合这种场合。”

“你是编剧,不是来收债的,进去吃饭。”

“有人会让我讲话。”

“那你就说谢谢大家,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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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来。”

姜眠看着他:“那我替你说?”

顾星河立刻迈过门槛。

宴席不算奢侈,剧组每个人桌上都放着一个红包。陈放举杯时先说了拍摄中的几次事故,又说了复工那天的直播。

“这部戏能走到今天,姜老板功劳最大。”他抬起杯子。

姜眠赶紧摆手:“别夸,夸多了要涨片酬。”

众人笑成一片。

顾星河端着果汁站起来:“我敬姜老师。”

姜眠:“你坐下,别把自己喝进急诊。”

“我不喝酒。”顾星河说,“但我想说一句。”

大厅慢慢安静:“《暗夜行者》被拿走的时候,我以为写出来的东西只要没被看见,就等于不存在。后来姜老师签了我,还筹备了拍摄。我才发现,剧本不是等别人施舍机会,它可以自己争。”

他说得很慢,中间卡了两次。

姜眠没有打断。

顾星河抬起杯子:“谢谢你,让《暗夜行者》被看到。”

“这个值得敬。”姜眠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以后谁再偷你的东西,先把版权费给我算上。”

欢呼声里,傅安衍推门进来。

他没有带助理,身上只穿着一件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秦昼看见他,端着杯子挪到姜眠旁边:“傅总来了。”

傅安衍看了眼姜眠:“路过。”

姜眠:“从城东路过城西?”

“顺路。”

秦昼立刻转身:“我什么都没听见。”

姜眠笑着给傅安衍让了位置:“投资人坐主桌。”

“我不是来查账的。”

“那你来干什么?”

傅安衍垂眸看她,没答。

陈放已经举起了第二杯:“傅总,既然来了就不能只坐着。今天杀青,大家都喝一点。”

傅安衍接过酒杯:“好。”

姜眠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膝盖:“你不是不喝酒?”

“今天例外。”

“上次例外,半杯就脸红。”

“特殊情况。”

“你耳朵红了。”

“灯光问题。”他说得认真,姜眠差点笑出声。

酒过三巡,剧组人员散到各桌聊天。顾星河被陈放抓着讨论补拍素材,沈棠则和秦昼争论红包到底算不算年终奖。

姜眠起身去外面的走廊透气。她刚走到消防门旁,傅安衍便跟了出来。

“跟踪我?”

“宴会厅太吵。”

“确实,今天高兴。”

傅安衍站在她面前,身上的酒气不重,眼神比平时松了一点。

姜眠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墙:“傅总喝了多少?”

“没多少。”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有吗?”

“从你进门开始,已经看了我九次。”

傅安衍沉默片刻:“你数了?”

“我闲。”

走廊灯光落在他眼镜边缘,镜片后的目光仍旧克制,只是比平时更直接。

姜眠忽然想起晚宴红毯那晚,他心率失控的提示,嘴上便故意逗他:“今天杀青宴,不是告白宴。傅总要是有话,最好提前预约。”

“你不想听?”

“看内容收费。”

“多少钱?”

“按字算。”

傅安衍抬手撑在她身侧,距离被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