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旦跑去玩了』现在更!
晚清清、轩辕瑾夜与卢恩回到揽星苑时,已是日暮时分。夕阳的余晖为青峰山镀上一层暖金色,但揽星苑主厅内的气氛,却与这温暖的光景截然不同,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凝重。
厅内,呈薄雍、镜封爵、墨染郗、邪凌羽、苍玄溟皆在。阿玉和青黛侍立一旁,面带忧色。见到晚清清三人回来,众人的目光投来,那凝重之中又添了几分急切。
“清清,瑾夜兄,你们回来了。”墨染郗温声开口,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色与严肃。他虽经调息,脸色好了许多,但显然并未完全恢复。
“情况如何?阿雍在传讯中说有所发现?”晚清清走到主位坐下,轩辕瑾夜静立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卢恩则无声退至厅外。
呈薄雍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晚清清,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却比平时更低沉几分:“是。我查阅了神风谷秘藏中,关于九天星河皇族、尤其是星熙女皇一脉最古老的几卷典籍。其中提到一种……极为罕见且凶险的禁术记载。”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凝出一层薄霜,缓缓勾勒出一个复杂而邪异的符文虚影:“‘星源蚀心咒’。并非直接攻击或封印,而是以一种近乎‘寄生’的方式,悄无声息地侵蚀、蚕食目标的本源星力,尤其针对拥有最纯净星辰血脉的皇族。中咒者初期几乎无法察觉,只觉修为进展缓慢,时有困倦。随着本源被持续窃取,会逐渐感到神魂虚弱,对星辰之力的掌控下降,最终……可能在沉睡中,本源被彻底抽干,无声无息地消亡。”
镜封爵紫眸幽深,接口道:“我与兄长核对过。母皇沉睡前的种种迹象——修为停滞、精神不济、对星辰感应变得模糊——与这‘星源蚀心咒’的初期描述,有七八分吻合。而且,谷中一卷残破的手札提到,此咒施放条件极为苛刻,需取得目标精血与一缕完整神魂印记为引,并在目标力量核心附近长期布设。能接触到母皇精血与神魂印记,还能在九天星河皇庭深处长期施为而不被察觉……”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有内鬼,且是身份极高、深受信任的内鬼。
邪凌羽指节敲击着扶手,墨眸中寒光闪烁:“若真是此咒,那星熙女皇沉睡两千年未亡,或许并非侥幸。可能是女皇陛下在最后关头,察觉到了本源被侵蚀,但已无法驱逐或破解此咒。于是……她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来自保。”
晚清清紫蓝色的眼眸骤然一缩,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她脱口而出:“她主动封闭了自己的力量核心,切断了绝大部分本源与外界的联系,让自己陷入最深沉的‘假死’般的沉睡!这样一来,那‘星源蚀心咒’便如同无源之水,虽然仍附着在她身上,却难以再持续抽取到力量,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最低限度的侵蚀状态,延缓了女皇陛下本源被彻底抽干的时间!”
“不错。”呈薄雍肯定道,冰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与敬佩,“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母皇沉睡如此之久,气息虽微弱却始终未散。她是以沉睡为甲胄,以封闭为利刃,在与那窃取她力量的贼子做最绝望的僵持!等待……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等待什么转机。”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却也令人心头发冷。星熙女皇,竟是以这种方式,独自承受了几千年的侵蚀与孤寂!
厅内一时寂静。星熙女皇的伟大与牺牲,幕后黑手的阴毒与隐忍,都让人感到压抑。
晚清清闭了闭眼,试图平复心绪。她知道,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她重新睁开眼,眸中紫、金、蓝三色光华流转,一种玄奥的推演之力开始在她周身弥漫。她要以自身对星辰与因果的感知,尝试推演这“星源蚀心咒”的更多细节,以及其与尚园村、与壁画的可能联系。
然而,她的推演刚刚深入,触及到那“星源蚀心咒”与九天星河本源纠缠的核心层面时,异变陡生!
晚清清忽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一股浩瀚、古老、冰冷、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守护意志的星辰威压,仿佛自无尽遥远的虚空深处,顺着她的推演轨迹反向冲击而来,强行中断了她的窥探!
“清清!”离她最近的轩辕瑾夜和呈薄雍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扶住她。轩辕瑾夜掌心温润的星辰之力渡入,呈薄雍冰冷的灵力则护住她心脉。
“我……没事。”晚清清喘了口气,稳住身形,紫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了然,“是……星熙女皇!她……阻止了我继续推演下去。”
那股威压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且并无恶意,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但其中蕴含的层次太高,险些让她心神受创。
轩辕瑾夜白绫下的脸转向她,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与关切:“清清,不可再强行推演。女皇陛下阻止,绝非不愿我们知道真相,而是……那‘星源蚀心咒’的核心,或者与其相关的因果,恐怕牵扯极大,甚至可能直接关联到施咒者,或者某种一旦触碰便会立刻引发不测的‘警报’或‘反噬’。女皇陛下是在保护你,也在保护……”他顿了顿,“保护薄雍兄和封爵兄,不因你的探查而过早暴露,或陷入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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