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原来,上个视频杨叔那么热血的挑战宣言,是出自「第二次崩坏」!】
【白厄:「一次次以生命为赌注进行战斗」……很难想象那是怎样惨烈的战局。】
【绘世学院学生:不过这个形容词「一次次」,真的令人没绷住。】
【姬子:在「神明」面前,瓦尔特从未有过退缩。瓦尔特·乔伊斯如果看到当年那个青涩的男孩变成如今的模样,一定会十分欣慰。】
【*瓦尔特*:背负着「瓦尔特」之名,我绝不能输!】
场景一换,在深邃幽深的量子海洋中,一个白发男人重静静的站在一株樱花树。
男人微微侧眸,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蓝眸,平静的注视着身后的瓦尔特。
“2016年,为了寻找终极崩坏的方法,瓦尔特·杨对「海渊之眼」进行实验,却最终深陷量子之海。”
“遇见了前文明最强大的战士——凯文。这位战士的人生经历了太多,他的意志早已坚不可摧。”
“凯文意图返回现实世界,用「最坏的方式」帮助人类的文明跨越崩坏。”
“瓦尔特·杨无法认同他的做法,身为理之律者,瓦尔特决心守护的,正是每一个拼尽全力,努力活着的人类。”
“面对眼前这位有着绝对力量的前文明战士,瓦尔特·杨选择以自身为盾,筑成「量子之海」与现实世界的屏障。”
“同时,他也心怀祝福,留下了最后的考验。等待着,拥有同样希望与信念的后继者,终有一天会到来此处。”
【三月七:那个叫「凯文」的战士,就连杨叔也拿他没办法吗?】
【空间站科员:看看这站姿、这眼神……这个白发男人简直强的可怕。】
【游戏爱好者:「以自身为盾,筑成屏障」……理之律者那「不死」的能力还是太bug了。】
【朋克洛德黑客:不不不,你应该说是杨师傅的「仰卧起坐」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青雀:天幕中提到的那个「最坏的方式」……应该就是瓦尔特对黄泉说的例子吧。】
【黑粉:等等,我有个疑问……瓦尔特从1955年到2016年,整整过去了60年,他怎么一点也不显老啊?】
【乆乆乆:崩坏能…很神奇吧!】
【黑粉:不是,什么问题都能用崩坏能解释的吗?】
<《理之律者》播放完毕>
<即将播放——《奥托魅力时刻》>
【仙舟卜者:不是,有关理之律者的介绍这就结束了?!有点儿忒猝不及防了吧。】
【布洛妮娅:其实我更关心的是这个标题的题目,《奥托魅力时刻》……这和瓦尔特先生有什么关系。】
【虚空万藏:哦?哈哈,原来是这一段吗?老朋友,你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一段「记忆」的,我保证。】
【瓦尔特:……】
金发男人端坐在高台上,坐姿优雅,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在与什么人交谈着……
“可惜啊……那个人(瓦尔特·乔伊斯)虽然因为巧合而拥有了人类的心,但也让他和他的后继者(瓦尔特·杨),在大事上义气用事、不分轻重。”
“就来说说现在这个第二任理之律者吧。”
提到瓦尔特·杨,男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带上几分认真的轻声开口:
“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与我分庭抗礼。”
“哈,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话音落下,整个记忆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站在那金发男人对面的少女错愕的望着那张认真的脸庞,久久未能出声。
似乎察觉到空气中的错愕气氛,他笑着摇摇头,用极为平淡的语气开口:
“哎呀,我怎么说着说着,自己也意气用事起来了呢。这不好,这不好。”
<《奥托魅力时刻》播放完毕。>
沉默,这段记忆虽然只有寥寥几句话。
但,天幕里的弹幕在此刻陷入了停滞。
许久后,弹幕迎来了井喷式的爆发。
【……】
【仙舟卜者:wat?】
【贝洛伯格市民:啊?你在说什么?】
【折纸大学学生:不是,这一句话给我干沉默了。奥托的意思是:我虽然迫不得已杀了他父亲,但我可以当他爹……】
【图片小助手: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jpg】
【磕学家:什么是「迫不得已」,什么是「而他却」?】
【艾丝妲∶这认真的语气,严肃的表情,这个男人真是这样想的。】
【Gal game高手:这句话……纯纯的搞人心态啊】
【*奥托*:区区杀父之仇。】
【三月七:……咱好气啊,好想打人!(╬◣д◢)】
【星: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瓦尔特:…………………】
【虚空万藏:怎么样老朋友?喜欢这份礼物吗?】
【瓦尔特:……】
匹诺康尼,「朝露的时刻」,朝露公馆会客室内的气氛,沉默的像是一潭死水。
星、三月七与丹恒目露担忧地望向正静静坐在会客桌前的瓦尔特。
这位一向沉稳可靠的列车大家长,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他粗重的呼吸,还有不时闪现、消散的微小黑洞裂隙,都表明着他远非表面那样平静。
星与三月七两人对视一个眼神,悄悄开始行动。
看着两人的小动作,丹恒立刻明白了两人打的什么心思,但并没有出声阻止。
三月七缓缓走到姬子身旁,压低声音小声开口:“姬子姐,杨叔现在情绪不太稳,要不…多喝几杯咖啡,或许能平复一些。”
望着瓦尔特那平静的近乎于异常的表情,姬子轻轻点点头。
很快,三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摆在会客桌上。
三月七对星眨了眨眼,星轻轻颔首,动作极轻的拍了拍瓦尔特的肩膀。
“杨叔,喝杯咖啡,稍微放松放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