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迪士尼的末日(1 / 1)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

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正在举行。

阿比盖尔·迪士尼穿着一身高定的晚礼服,正端着香槟,优雅地与几位华尔街大鳄交谈。

她是迪士尼家族的新生代代表,激进、傲慢,对漫威的敌意最深。

“那个林平安?哼,一个暴发户而已。我们迪士尼有一百年的底蕴,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阿比盖尔不屑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侍应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女士,您的香槟。”

阿比盖尔接过酒杯,甚至没有看那个侍应生一眼。

但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杯脚的一瞬间。

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那是意念的传导。

意念钻入大脑,在大脑皮层深处埋下了一颗微小的“定时炸弹”。

这颗炸弹会在半年后引爆。

到时候,这位不可一世的家族继承人,将会因为突发性脑溢血,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植物人。

阿比盖尔手抖了一下,酒洒了一点出来。

“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吗?!”

她刚想发火,却发现那个侍应生已经不见了。

人群熙熙攘攘,仿佛那个侍应生从来没有出现过。

阿比盖尔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有点晕。

“可能是累了……”

她并不知道,这不仅仅是累,这是死神的亲吻。

……

加州理工学院。

艾格的小儿子正在图书馆里为了期末论文焦头烂额。

他虽然是CEO的儿子,但还是个标准的理工男,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甚至有点书呆子气。

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林平安的目标。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林平安坐在图书馆对面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就像个普通的学生。

当艾格的儿子走出图书馆,路过他身边时。

林平安合上书,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咳。”

这一声咳嗽,伴随着一道无形的意念波,直冲对方的免疫系统。

骨髓造血干细胞,指令篡改。

白细胞识别机制,瘫痪。

从这一刻起,这个年轻人的身体将变成一个不设防的城市。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感冒病毒,都能长驱直入,引发致命的肺炎。

而且,这种免疫系统的崩溃是渐进式的,很难被查出来。

医生只会觉得他体质变差了,容易生病。

直到半年后,一场普通的流感,将会夺走他年轻的生命。

艾格的儿子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衣服。

“怎么突然这么冷……”

他嘟囔着走远了。

林平安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但转瞬即逝。

“要怪,就怪你有个好爹吧。”

……

两天时间。

横跨美国东西海岸。

林平安像是一个勤劳的园丁,在迪士尼家族这棵参天大树的根系上,埋下了一颗颗致命的毒种。

一共十二名核心成员。

从元老到继承人,从直系到旁系。

只要是能让迪士尼感到“痛”的人,一个都没放过。

而且,为了不引起怀疑,林平安特意设置了随机的爆发时间。

有的三个月,有的半年,有的五个月。

死因也各不相同。

有心梗,有脑梗,有免疫系统衰竭,甚至还有看似意外的“摔倒致死”。

这样一来,就算是最顶级的刑侦专家,也绝对联想不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连环谋杀。

只会觉得——迪士尼家族今年流年不利,遭了天谴。

……

回到洛杉矶。

林平安卸下伪装,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呼——”

“这下舒坦了。”

他擦着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艾格啊艾格,你还在那儿做着收购漫威的美梦吧?”

“等你的亲人一个个离奇死亡,等你忙着办葬礼、忙着争遗产的时候。”

“我看你还有没有心思来搞我。”

“跟我玩阴的?”

“我让你连哭都找不到调!”

……

第二天。

漫威影业。

林平安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

“老板!您来了!”

林平安拍了拍凯文的肩膀。

“最近外面风声有点紧,听说迪士尼那边动作不小?”

凯文叹了口气:“是啊,老板。听说他们正在联系院线联盟,想要压缩我们的排片。还有媒体那边,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利于我们的稿子了。”

“不用管他们。”

林平安淡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跳梁小丑而已。”

“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把电影拍好。”

“剩下的……”

林平安看了一眼窗外那个巨大的米老鼠广告牌。

“交给时间。”

“我相信,老天爷是公平的。”

“坏事做多了,总会有报应的。”

凯文看着老板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老板哪来的底气,但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是!老板!”

……

与此同时。

迪士尼总部,CEO办公室。

艾格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空调开太低了吗?”

他揉了揉鼻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喂,亲爱的,儿子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刚还打电话说论文写完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艾格挂断电话,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是最近太累了,疑神疑鬼的。”

“等搞垮了漫威,一定要好好休个假。”

他重新拿起那份针对漫威的作战计划,眼中再次燃起了斗志。

但他不知道的是。

那个名为“绝望”的倒计时。

已经在他的头顶上,悄然开始了。

滴答。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