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贪财,想到有了卸岭传承,日后下斗必定如鱼得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各种美事。
行吧,有空我慢慢教你。”吴越思索片刻后答应。
原着中王胖子是吴邪的铁杆兄弟,既然命运如此安排,吴越自然不会吝啬。
他清楚王胖子是个潜力股,将来必能助吴家一臂之力。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王胖子乐得合不拢嘴。
吴越摆摆手:别,我可没那么老,还是叫理哥吧。”
那是!咱理哥可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哪能说老呢?王胖子赶紧拍马屁。
吴邪实在听不下去:回去我就告诉缇娜嫂子。”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王胖子狡黠一笑,现在缇娜巴不得黏着理哥,我拍理哥的马屁,不就等于拍她的马屁?
他精明得很,早看出缇娜和吴越的关系不一般,只是不便明说。
他们还要折腾多久?咱们还能不能睡觉了?老痒听得不耐烦,干脆岔开话题。
快了。”吴越淡定道,这里是原始森林,那些人跑了,护林员肯定不会原地守着。”
果然,护林员和雷子很快增派人手,四散搜寻逃犯的踪迹。
不过这些与吴越一行人无关,更何况有吴三省假扮的凉师爷在,他相信那些人奈何不了他们。
随着灯光渐远,森林重归寂静,只剩下夜枭啼鸣和虫鸣窸窣。
四人终于能安心休息。
木屋里的火堆驱散寒意,新鲜的草皮铺成简易床铺。
赶了一天路,疲惫的四人围火而眠,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毕竟前路未知,未必再有这样舒适的落脚处。
次日清晨,四人匆匆离开树屋,不敢多作停留。
昨晚王胖子摘的野果成了早餐,简单充饥后继续赶路。
原始森林道路崎岖,茂密植被极易让人迷失方向。
好在老熟路的老痒带队,加上四人各有辨位之法,倒不至于走错。
只是繁茂的林木让行进速度异常缓慢。
森林湿气重,却容易缺水,他们必须备足水源才能前行。
其他人轻装简行还算轻松,唯独苦了吴邪——昨晚吴越答应训练他,如今他一人背着四个背包,外加几壶水,负重近百斤,走得汗如雨下,脸色通红。
撑不住就放下。”吴越淡淡道。
我能行!吴邪咬牙坚持。
老痒几次想帮忙,都被吴越眼神制止,只好默默跟在后面,防止吴邪摔倒。
“嘿嘿!有你受的。”
王胖子瞧着吴邪那副模样,忍不住咧嘴直乐。
吴越瞥了他一眼:“要不换你去背木料?”
“别别,理哥,我这身材还得保持呢。”
王胖子连连摆手,一脸惶恐。
在山林里跋涉一整天后,夜幕再度降临。
这次没寻到树屋,倒发现个山洞落脚。
王胖子照例去觅食,吴邪拖着酸软的身子还得拾柴火、找干草。
老痒负责打水,唯独吴越优哉游哉坐在洞里,活像个老太爷。
自然没人敢吱声。
等王胖子拎着猎物回来时,吴邪已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他肩头两道深红的勒痕,是替众人背行囊留下的印记。
吴越没再为难他。
能咬牙撑到现在不发牢 ,对这个温室里长大的年轻人已属不易。
“吃完用热水敷肩,否则明天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吴越叮嘱道。
吴邪强撑着照做,当晚饭量激增,险些把王胖子带回的野味扫荡一空。
最后他拧了块热毛巾搭在肩上,转眼便昏睡过去。
“理哥,是不是忒狠了点儿?”
王胖子悄声问。
吴越望向熟睡的吴邪:“他底子比你们差远了。
不吃够苦头,往后怎么保命?”
“得,当我没问。”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
这夜平安无事。
尽管追兵已撒开大网,但在茫茫秦岭中寻人无异于海底捞针。
次日天刚亮,吴邪的痛呼声就把众人吵醒了。
“还能走吗?”
吴越问。
吴邪盯着肩上未消的淤痕,咬牙道:“行!”
“胖子弄吃的,吃完赶路。”
吴越起身拍拍灰。
王胖子挤眉弄眼:“给小三爷整点硬菜补补!”
连续三天负重跋涉,吴邪的衣衫就没干过。
直到第四天翻过山脊,一条水泥路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鬼地方还有路?”
王胖子瞪圆了眼。
老痒挠头:“山里头有个村,早年路烂得很,没想到现在修通了......”
众人齐翻白眼——如今哪怕再偏远的村落,国家也会把路修到门口。
想到这三天白受的罪,吴邪恨不得掐死老痒。
“抓紧赶路。”
吴越打断怨念。
水泥路上脚程快了许多,暮色渐沉时,远处终于飘起炊烟。
“总算见着人喽!”
吴邪长舒口气。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背:“别高兴太早,这段路还得你扛。”
当四人抵达村口时,恰遇一对扛着农具归来的老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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