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清场与进发(1 / 1)

“太玄,你看清那一剑了吗?”

阁楼之上。

卢天行一脸懵逼地看向身旁的陈太玄。

刚才他什么都没看清,只觉得眼睛一花战斗便结束了。

“没有,而且这一剑让我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太玄面露沉思道。

“无形剑!这不是我们剑王宗的无形剑吗?”

另外一边,不知何时出现在现场的孟剑星满是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你说的没错,刚才他使出的那一剑确实有我们无形剑的影子。”

身旁的老者神色阴沉地望着远处的秦动道。

“问题是他与我们剑王宗毫无瓜葛,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无形剑?”

孟剑星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还有句话他没有说,秦动在无形剑上的造诣,好像比自己的一些师叔师伯都要精通。

比如站在自己面前的老者,他便兼修了无形剑。

“……顾藏海!”

老者沉默片刻后才咬着牙缓缓吐露出了一个名字,“不出意外的话,无形剑便是他从顾藏海身上得到的。”

他是剑王宗的老人,自然晓得吴郡顾家与剑王宗的一段恩怨。

而顾藏海又死于秦动之手,那么曾经遗失的无形剑难免会落在他的手上。

“顾藏海?”

身为小辈的孟剑星显然不了解上一代的事情。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偷学了我们剑王宗的无形剑,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老者语气冰冷道,“等宗主抵达岱安郡后,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转呈上去。”

“秦大人,需要我们帮忙吗?”

眼看拓跋寒强撑着身体准备离开,唐芷宁猛地回过神来,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问道。

“你跟着我们走一趟吧,毕竟这本来便是你们的事情,如此也算有个交代。”

重新翻身上马的秦动淡淡道。

“是!”

唐芷宁顿时兴奋道。

“秦大人,敢问卑职这边有何吩咐?”

唐明书见状不由小心翼翼地试问道。

“麻烦你带人把周围的苍蝇给驱散一下,太聒噪了。”

秦动随意环视了一圈仍旧拥堵在街道围观的江湖中人。

“是!”

唐明书当即松了口气,赶忙便吩咐身后的一众手下道,“秦大人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现在,立刻,马上给大人把道路清理干净!”

“遵命!”

这些捕快齐齐领命,旋即便气势汹汹地向周围的江湖人冲了上去。

“不想死的话赶紧滚!”

“快滚快滚!再不滚老子不客气了!”

“和他们这帮人废话什么,直接动手!”

不少围观的江湖人见势不妙掉头便跑,但仍旧有反应不及,或者不服气的江湖人杵着不动。

衙门捕快们可不会跟他们客气。

有的会先警告再动手,有的二话不说便上前暴力驱逐。

一时间。

拥堵在街道的江湖人很快便作鸟兽散,徒留下一地的狼藉。

“唐银捕。”

跟着拓跋寒走出一段路后,秦动忽然朝着唐芷宁招了招手。

“秦大人,有什么事吗?”唐芷宁兴冲冲地来到他面前道。

“暗中有不少人在跟着我们,麻烦替我警告他们一下,若是再跟下去,我会一个不留杀光他们。”

秦动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

“是!”

唐芷宁瞬间心中一凛,大人真是好重的杀气啊。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儿!”

她勒马停下深吸口气,朝着看似冷清下来的街道高声道,“秦大人说了,若是你们还有人继续跟着我们,接下来秦大人会亲自出手杀光你们。”

话一出口。

整条街道都死寂得可怕。

随后四处都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一会儿便彻底消停了下来。

“这个,太玄,我们还是别跟上去了。”

正打算跟上去瞧瞧的卢天行脸色讪讪地收回了主意。

“我本来便没打算跟上去。”

陈太玄已经重新回到了桌前继续大快朵颐。

“你真不好奇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卢天行叹了口气坐回了桌前。

“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陈太玄漠不关心道。

“唉,真是的,刚才我还看到裴布衣也在秦动的队伍里呢……”

卢天行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他是真的想去探究清楚情况。

奈何碍于秦动的警告,他可不想自寻死路。

“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太玄依旧不以为意。

“算了,和你说不清楚,吃你的饭去吧。”

卢天行满是扫兴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却想着稍后跑一趟暗影阁打探下消息好了。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当秦动发现拓跋寒即将默默带领他们出城后,他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城外有一座不起眼的农庄,那是连西桥收留我们的地方。”

拓跋寒声音虚弱道。

“连西桥呢?他如今也在农庄里吗?”

唐芷宁不禁好奇追问道。

“没错,如果他没有逃的话。”

拓跋寒咬着牙道。

“……我身上有点金疮药,你需要吗?”

看着步履蹒跚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拓跋寒,唐芷宁犹豫了会儿道,“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你死在半路。”

“给我。”

拓跋寒一听直接停下脚步,转身便朝唐芷宁伸出了手。

“给。”

唐芷宁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褐色小药瓶抛给了他。

“谢了。”

拓跋寒二话不说便撕扯下脏旧的衣服,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而他的上身疤痕遍布,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胸膛处仍在渗血的狰狞伤口。

他拔掉瓶塞,毫不犹豫便朝着伤口倒出了金疮药的药粉。

药粉在碰触到伤口的时候,他的脸容都痛得扭曲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都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前后都涂上药粉后,他浑身都已经让汗水打湿,披散的湿漉漉头发更是直接遮盖住了面容。

深吸口气,强行调理好体内紊乱的气机,拓跋寒才颤抖着继续向农庄的方向走去。

整个过程秦动都默然不语,更没有所谓的同情与怜悯。

事实上他没有杀了拓跋寒已经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而这还是看在齐东之死的案件份上。

毕竟他死了必然会缺失一些关键的信息与线索。

更重要的地方在于。

谁知道拓跋寒是否也是一个诱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