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说道:“房子很容易找,等你定下来,我再带你去看。”
说完,他笑着说:“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派车过来接你们。”
尚富贞虽然心里依旧很希望和沈野发生点什么,但是看他急着离开的样子,知道挽留也没用,于是起身送客。
她把门关上后,坐在沙发上回味沈野的话。
她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太好,所以才离不开异性。
但是刚才听了沈野的判断,她才知道是自己生病了。
回想自己的过往,年轻的时候她可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只是到了四十五岁后才慢慢变成了这样。
她从沈野的提示中逐渐感悟到,自己的行为的确是病态的,正常的女人都不会这样。
沈野通过替尚富贞治病,让她毅然将工厂搬到江南来,无疑是他当区长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
按照尚富贞的构想,把工厂搬过来后,还会新建一座做汽车轮毂的工厂。
这种工厂不但占地面积极大,需要的工人也很多。
而秦暮雪还告诉他一个好消息,给大吉汽车配套的内饰、座椅工厂也有可能会搬过来,公司的老板会在几天后来江南考察。
这下,福明区真可谓是四面开花,乡下养鹅生产鹅肝,市里建新城,工业园也在如火如荼地招商。
这天,政府跟尚富贞的富通电缆有限公司签署投资协议后,沈野就带着尚富贞去看房子。
秦暮雪没啥事,也跟着一起去。
既然是有钱人,又打算买大平层,沈野的首选就是江南著名豪宅悦湖居。
这里的大平层不只是大,因为是卖给有钱人的房子,设计上也非常符合有钱人的观念,那就是大。
尤其是客厅,足足六十平米,并且很方正,站在巨大的阳台上,将大湖尽收眼底,那种视觉上的享受,是其他小区无法提供的。
这些房子都是开发商精装修好的,买到就可以入住,非常方便。
尚富贞买房十分豪爽,觉得好就买,她选中了十九楼的那套。
签订完购房合同,尚富贞直接付全款,开发商保证一周后给房产证。
接着,这个富婆又买了三个相邻的车位,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三个。
按照她的话说,自己停的话可以停中间车位,周围没有车干扰。
如果喜欢,还可以横着停、斜着停都行,有朋友来也有地方停车。
曾经在年轻时吃过苦的有钱人,想法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样,不管什么事都讲究方便舒适。
沈野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心想虽然宁向月比尚富贞有钱,但是她也没有这么豪横过。
尚富贞决定买的时候,沈野就问秦暮雪:“秦总,你不买一套吗?这里的房子确实不错哦,就算是买来投资也是很划算的。”
秦暮雪笑着说:“我是要买啊,等会我到旁边那栋去选一套。”
她的意思很明白,不会和尚富贞住同一栋楼,毕竟彼此这么熟,都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两人买完房出来,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
沈野就问:“两位老总,想不想试一下最地道的江南特色名菜?”
尚富贞和秦暮雪都说要尝尝,沈野于是带着她们到附近的一家酒楼吃饭。
因为生意太好了,沈野事先又没有订座,只好在大厅吃。
点完菜后,沈野又问要不要喝点酒,尚富贞说:“你都说不许我喝酒还问。”
“哈哈。”沈野笑道:“不好意思,秦总呢,要不要喝点?”
秦暮雪说道:“算了,我喝酒尚总没得喝,她会有意见的。”
沈野说:“行,那就喝茶吧。”
三个人在喝茶等上菜,旁边的桌子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你这是啥意思,我请你来打官司,你却劝我放弃,这是你做律师该说的话吗?”
沈野抬头看去,只见邻桌坐着一男一女在吃饭,说话的正是那个中年女子。
男的很显然就是那个律师,此时他轻声说道:“你小声点,我这是为你好,你这样执意要给你老公翻案,是很难赢的。
“因为一审已经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二审基本都会维持原判。我劝你放弃是为你着想,你本身经济条件又不好,打这样的官司很费钱的。”
女子说道:“他们明明没有证据证明我老公犯罪,你为什么说打不赢,霍律师,律师费你不要担心,我准备卖房了,到时候绝对不会少你的钱。”
霍律师说:“我不是担心你没有钱付律师费,我是真的为你好,这个官司赢的概率太低了,不值得打。”
女子说道:“我老公无缘无故被冤枉判了十五年牢,今后我孩子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这个官司我一定要打的,如果你不接,我再找别的律师。”
霍律师说:“大姐,如果是别的案子,这个官司还挺好打的,但是……唉,你老公这个案子,说实话就算是状王宋世杰再世也打不赢。”
沈野听到这,拿出手机给骆川发了一条信息。
旁边的尚富贞也很注意地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她看着沈野低声问道:“有人冤枉了啊,你这区长不打算帮一下吗?”
沈野笑了笑说:“说自己冤枉的犯人很多,咱们总不能一听是说冤枉的就去帮吧?”
秦暮雪也小声说:“就是,都被一审判了十五年,怎么可能没有罪,真把法律当儿戏吗?”
沈野说道:“对,不过……那个律师不但不愿意赚这笔钱,还劝那位大姐撤诉,倒是挺令人意外的。”
尚富贞又说:“会不会是这个律师收了人家的好处,所以来劝大姐撤诉呢?”
沈野惊讶地说道:“尚总,你这个角度倒是挺新鲜的,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到这,服务员端菜来了,沈野就说:“天下的不平事很多,想管也管不来,咱们还是先吃饭,尚总、秦总,这是我们江南最有特色的名菜,叫比翼双飞。”
这边吃着饭,但是那边的大姐已经生气地站起来说:“别说了霍律师,既然这样我就不麻烦你了,我还是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