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少,告诉你,我们是因为你父亲苦苦地相求,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答应来一趟,谁知你对肖神医做的事,简直绝了,说句实话,这完全是你自己在找死,如果你这种情况,我们还帮你,岂不成了助纣为虐?”
“所以,你的事自己解决,刚刚你说马上向你父亲汇报,你赶快吧,大不了我们都不在鲁家干了,一个不干人事,专干坏事的纨绔,还敢威胁我们!”
冯唐冷着脸,毫无表情的数落道。
“你……你们……”
鲁朋被冯唐气得胸闷气结。
“我们走!”
冯唐确实没惯着鲁朋,数落完鲁朋后,立即叫那群同伴护院,准备离开医院。
“站住,武者是不应该参与普通百姓之间出现的任何争执,今天,作为武者的刀疤脸与圆脸男子,在参与普通百姓争执这件事上,如果处于中立或站在保护受害者弱小一方,还可以被世人所接受,可你们竟然助纣为虐,以武力值恐吓受害弱小者一方,为了让你们得到难以忘怀的教训,今天自断一臂再走,其余武者,你们虽然参与了这次百姓之间的争执,但没有以势压人,欺辱弱者,所以,你们可以走了!”
就在鲁家众护院准备往外走时,肖剑叫住圆脸壮汉与刀疤脸壮汉,用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语气,要这两人自断一只手臂,其余人可自行离开。
什么?
你是普通百姓?还是弱者?现在却要你打脸羞辱的人,自断一只手臂?
这世上哪有要强者自断手臂的弱者?
你还要点逼脸吗?
如果你这种先天境以上强者,还是弱者,那这世界上还有强者吗?那不都是妥妥地弱者了。
简直太不要脸了。
冯唐等武者停下迈出的脚步,回过身子,个个郁闷地盯着肖剑,心里同时腹诽着,可他们尽管心里不舒服,甚至有些愤怒,但却不敢当着肖剑的面说出来。
圆脸及刀疤脸壮汉听后,满是横肉且狰狞恐怖的面庞却突然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一般,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阴森骇人至极!仿佛遭受了什么极其可怕之事一样!
你……你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啊!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扇我们耳光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妄图让老子们自残肢体断臂求生?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成?
圆脸大汉满脸怒容地质问道,并同时用充满怨毒和愤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肖剑。
“我欺人太甚?如果我没有两下子,难道今天你们会放我一马?”
肖剑鄙夷地看着圆脸壮汉。
“肖神医,我那几个同伴确实有些口不择言,言语之间对您多有冒犯之处。但他们终究尚未真正动手啊!可您已经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扇了他们耳光,如今更是要他们自行斩断一条胳膊以作惩罚,这样的责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冯唐深知眼前肖剑的武艺高强,此刻正怒发冲冠、气势汹汹地盯着刀疤脸和圆脸壮汉二人,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意。
然而他还是鼓起勇气挺身而出,试图替那两个惹事生非的同伴求情,“要知道,身为习武之人,平日里难免会与人结下不少梁子,树敌众多。若是再令其失去一臂,势必会大大削弱他们自身的武力值。如此一来,那些曾经被他们得罪过的仇家一旦得知此事,岂不是会立刻找上门来报仇雪恨?到时候,恐怕他们小命难保……”
说到这里,冯唐不禁面露忧色,继续苦口婆心地求情道,“其实经过刚才一番教训,他俩已然深刻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鲁莽,并为此懊悔不已。您大人有大量,能否网开一面,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呢?这次就权当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了。”
冯唐恭敬地看着肖剑,非常小心地把话说完,生怕说的话冲撞了肖剑。
“我只是要他们断一只手而已,又没要了他们的小命,难道这样还不够仁慈吗?”
肖剑一脸冷漠地说道,他的声音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一般寒冷刺骨。
见肖剑态度坚决,圆脸壮汉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一边不停地磕头求饶,一边带着哭腔哀求道:“肖……肖神医!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家里还有年迈体弱的父母双亲以及年幼无知的孩子等着靠我养活呢!如果我真的断掉了一只手,以后恐怕再也没有哪个大家族会愿意聘请我当护院了。一旦失去了这份工作,我们全家老小都将陷入绝境之中啊.....呜呜呜~”
说到最后,这名圆脸壮汉竟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与此同时,那名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也同样惊恐万分,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诉道:“肖...肖神医呀!都是小人瞎了狗眼,一时糊涂才敢对您口出狂言,说了些大不敬的话语。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成一个臭屁给放了吧!只要您肯饶了我这一次,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啊.....求求您千万别砍掉我的手啊!否则我这辈子可就算彻底完蛋啦!”
“如果你们自己下不了手,也可以叫你们的同伴帮忙,如果我帮你们动手,那就不是一只手臂,而是两只!”
自妹妹肖雅被绑架,还有父母亲及叔叔被挟持之事出现后,肖剑的性格发生很大的改变。
从原来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与世无争,苟着发展的性格,变成了恩怨分明,杀伐果断的果敢男人。
圆脸及刀疤脸壮汉,见肖剑态度坚决,眼神再次扫了扫冯唐等人,发现冯唐一张苦瓜脸,甚至还有些尴尬神情,叹息一声后,随之各自伸出右手,先后把左手小臂骨打断。
打断左手的两人,霎时间痛得脸色发白,嘴蜃发紫,身上冷汗直冒,身子还轻微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