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头男子和他的三个同伴看到被他们砸碎的粉色碗碟碎片竟然伤到了正在店里吃米粉的顾客,一时间都心慌意乱起来。
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后,便不敢再继续逼迫杨雄赔偿那两千块钱所谓的反胃费了,然后转身就要逃跑。
好啊,居然敢在这里倒打一耙!明明是你们自己故意把蚊子扔进碗里,还反过来质问店主索要什么反胃费,这分明就是敲诈勒索嘛!现在不仅损坏了店家的东西,还用打碎的大碗陶瓷碎片弄伤了其他食客,如果不给人家赔钱、赔礼道歉,还要赶紧把受伤的人送去医院治疗才行,否则休想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开溜!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的!
正当这四个家伙打算脚底抹油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米粉店的大堂内炸响开来。
随着声音的出现,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在众人眼睛一花中,站到了粉店入口的通道上,堵住了想要溜走的鹦鹉头男子四人。
这位年轻男子便是肖剑,此时此刻,他宛如一个正义使者降临世间一般,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果敢。
混账小子!你算哪根葱啊?竟敢多管闲事!我们跟老板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插手吗?识相的话就赶紧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那只鹦鹉头模样的男子眼见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被肖剑一眼看穿,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一双铜铃大眼中仿佛要喷出熊熊怒火似的,对着肖剑破口大骂起来。
“只要你们向老板低头认错,表示悔意,并承担因你们肆意妄为而导致无辜食客脸部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同时还需支付那些被你们毁坏的炊具成本价,此外再加两千块作为对老板名誉玷污费用之后,你们便可自行离去!”
肖剑面色阴沉似水,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他说话时的语调冰冷至极,犹如置身于数九隆冬时节那深不见底、寒气逼人的冰窖之中,使得整个大厅内的温度似乎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大言不惭地让我们赔偿医疗费和餐具损失费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妄想索取所谓的‘名誉玷污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你难道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吗?想让我们苍梧四霸掏钱出来赔礼道歉,先去打听一下这城里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物吧!杨老板,你敢要我们赔偿吗?你敢收我们的钱吗?至于这个女人……哼哼,你的脸不是我们弄伤的,那是你运气太差,这么多人都没划伤,唯独你的脸被划伤,这只能说明你的运气太霉了。你运气不好受的伤,要我们赔偿医疗费吗?”
那个身材矮小肥胖、满脸都是浓密杂乱胡须的年轻男子,一边用眼角余光轻蔑地瞥着肖剑,一边阴阳怪气、盛气凌人地叫嚣道。
“这位大姐,你的脸受伤了,得去医院治疗,伤口治愈后,很有可能会留下疤痕,有损你的容颜,你看,叫他们赔多少钱合适?”
“还有,这位老板,他们把蚊子自己放进自己碗里,反过来污蔑你的店子不卫生,甚至还敲诈勒索你二千块钱,我给你估算一下,他们共砸烂六个碗,每个碗折价六块,六六三十六块,加上二千元名誉玷污费,小计二千零三十六元,逢四丢,逢五收,就叫他们赔二千零四十元。”
“你看,这样行不?”
肖剑没管鹦鹉头男子等人,而是看了眼被划破脸皮的女人,再看着杨雄,掰着手指头计算道。
“小老弟,感谢你仗义执言,只要他们承认是自己把蚊子放进碗里的,就行了,钱什么的,就算了只是几个碗而已,烂了就烂了,另外至于那什么名誉玷污费嘛……”
杨雄只看了肖剑一眼,更多的目光是看向鹦鹉头男子等四人,而且眼神中流露的尽是畏惧,他知道,如果要这四霸赔偿他二千多块钱,日后,他们会做出更加可恨加可恶的事来,此时,他就想息事宁人,巴不得像送瘟神一样,把这四人送走。
“老板,你别怕他们。”
“如果你怕了,今天他们自守自盗,敲诈勒索你二千块,明天就会要四千,后天就六千。”
“所以,这次一定要他们赔偿!”
肖剑为杨雄打气道。
“兄弟们,看来我们苍梧四霸是不是这段时间,太低调了一些,以致于随便出来个阿猫阿狗都敢跟我们要道歉要赔钱了!”
“大哥,你说怎么办?”
鹦鹉头男子看着正在说话的矮胖矮胖络腮胡子年轻男子问道。
“看来这混账东西的皮痒痒了,兄弟们,我们做点好事,帮他松松筋骨!”
矮胖矮胖的络腮胡子年轻男子狠厉地说道。
“小子,叫你爱多管闲事,连古人都说,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你小子吃饱了撑的,为素不相识的人,去得罪我们!”
等矮胖矮胖的男子话刚落,鹦鹉头男子等三个同伴,呈品字形朝肖剑动手了。
“砰!”
“哗啦啦!”
“嘭!”
只是他们的拳头还刚与肖剑的拳头相碰撞时,便被打得脱臼的脱臼,折断的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