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勒,我马上摆酒杯与碗筷!”
肖剑应了一声,立即响应母亲的吩咐,去厨柜上拿碗筷及杯子。
肖勇倒是去了杂房,拿了一瓶十年珍藏版的卢洲老窖出来,见肖剑只摆了酒杯,没摆分酒器,便吩咐道,“小剑,从厨柜里把分酒器拿上来!”
“好勒!爸!”
肖剑欢畅地去拿过分酒器,把它摆在餐桌上,从父亲肖勇手中接过卢洲老窖,打开外面精致,有点发黄的包装,拿出里面的酒瓶,拧开瓶盖,把酒倒入分酒器中。
这瓶卢洲老窖属于浓香型白酒,酒精度52度,看上去晶莹剔透,通体浅黄色。
刚刚倒满一杯,司马瑞告状完毕,走了进来,此时,因为是冬季,所在地的经纬度,又偏东南方,天气黑得早些,下午六点钟左右,天色就开始暗淡下来。
餐桌上肖剑父亲肖勇见司马瑞走进来后,立即站了起来,对司马瑞客客气气地要让他坐在主位上,可司马瑞知道自己的身份,无论肖勇怎么劝,怎么说,他就是不坐主位,肖勇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坐在了东方主位上,司马瑞坐在他的南方右手面,肖剑则坐在西方,剩下一面,为还在厨房煮菜的章琴。
三人入座后,肖勇笑盈盈地开口道,“司马叔,欢迎您来我们家做客,先吃一分钟菜,看看我老婆煮的菜,合不合胃口,然后再喝酒!”
“首先,我得感谢肖贤侄,没有他,我没任何机会来,其次,要感谢肖老弟及弟媳的热情款待。我来家里,是来添麻烦的,也希望您们不要把我当客人看待。”
“弟媳她还在厨房里炒菜,等她入席后,我们再一起吃,行吗?!”
司马瑞态度非常端正,把身价放得极低,丝毫没认为自己是个武者,就比其他人高高在上,说话也特别低调。
肖勇听司马瑞这么说,往厨房方向看了看,觉得他说的在理,吃饭反正也不急在一时,坐下来,把酒杯放餐桌上后,就没再说其它的话。
“二哥,二嫂,我来蹭中饭了,咦?小剑回来了?”
就在肖勇,司马瑞,肖剑三人等着在厨房炒菜的章琴时,门外响起了肖波的声音。
“三叔,你是不是徐夕晚上洗了脚膝盖啊,我们正准备吃中饭,还没动手,你来得真是时候!”
肖剑听到肖波的声音,一边回应调侃,一边从座位上站起,走出餐厅,迎接肖波去了!
肖剑对肖波这个叔叔,打小就很尊敬,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所以,听到声音后,就立即上去相迎!
肖波进来后,肖剑为他与司马瑞相互作了介绍,在厨房炒菜的章琴也把最后一道菜端了出来。
眼疾手快的肖剑,也为肖波添了碗筷及酒杯。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七道菜,其中血鸭,酿豆腐,冬笋炒瑶山腊肉,红烧走肉菜,干河鱼,九疑豆角,外加一道鲜嫩的油菜秧子。
七道菜道道色香味俱全,让人馋涎欲滴。
司马瑞生在西北,长在西北,对于南边的食物,虽有耳闻也有目睹,但从来没尝试过。
突然看到餐桌上的血鸭、酿豆腐、九疑豆角这三道特色美食,嘴里的口水,在见到这些美食的刹那,咽了一次又一次,喉节滚了又滚。
“那个肖老弟,肖贤侄,既然弟媳已经入席,可以开动了吗?”
司马瑞嘴里已经快要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了,但考虑坐在主位上的肖勇以及肖剑,还没开口宣布开席,他文绉绉地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在这些美食上,口水不断涌上又往肚子里咽,脖子间的喉节上下滚动着。
他的这种表现,丝毫没逃过肖剑的眼神,为了不让司马瑞出洋相,肖剑当先拿起筷子伸向了血鸭,目的在于转移父亲节及叔叔的注意力,不去关注司马瑞,同时,也为司马瑞带了个可以先吃菜的头,只见他伸出筷子,夹起一只鸭脚,有点激动地说,“妈,我发现您炒菜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血鸭可是我最爱的一道美食,今天您炒的血鸭,真的是色香味俱全,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我带个头先为大家探探路,尝尝它的味道怎么样哈!”
说完这些,又伸出左手掌,把右手筷子夹住的鸭脚,抓起来放进嘴里,吮吸起来,还发出“扎!扎!扎!”的吧唧声。
把鸭脚上沾着的鸭血,?干净后,再咬嚼起来。
“妈,太好吃了,这次这血鸭比任何时候炒的都好吃!”
“司马爷爷,您应该从没吃过血鸭吧,还不动手尝尝我妈炒的血鸭味道?”
肖剑边啃鸭脚,还朝司马瑞发出动手的怂恿。
“嗯!嗯!我原来在网上看到过关于血鸭这道美食,但从没过血鸭,看你吃得那么带劲,我也忍不住了!”
司马瑞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鸭肉,也没看是什么部位,放进嘴里一咬,他只感觉像是咬菠萝的,味道确像是榴莲,有股骚臭味。
“确实是特色菜,就是不知道我吃的这一块,为何有股骚……”
本来他是想说“骚臭味”的,但那个‘臭’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怕引起肖剑母亲章琴的不愉快,毕竟这些菜都是肖剑母亲炒的。
“司马老哥,您可能吃的那块是鸭子的屁股,品尝了鸭屁股味道的,有人说是骚臭,有人说是粽子香,有人说是榴莲味……”
肖剑父亲肖勇解释道。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遥的大西北。
上官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现任家族掌门人上官飞身居高位,端坐在一把由珍贵金丝楠木精心雕琢而成的古老太师椅之上。
此刻,他那张原本威严庄重的面庞却被一层浓密厚重的乌云所笼罩,仿佛随时都可能滴下黑色的墨水一般,身体上透出难以掩饰的杀气。
而位于上官飞左侧座位上的,则是他的三弟上官腾。此时此刻,上官腾的脸色也如同兄长一样阴沉得吓人,简直就像是一口乌黑漆黑的大锅倒扣在了上面似的。
在这对兄弟的正前方不远处,毕恭毕敬地站立着一个人。
此人正是刚刚乘坐飞机从南方的旦旦机场出发前往京城,接着又转乘航班回到这片广袤无垠的大西北地区的那位长着一副标准国字脸型的上官家的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