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太少爷见肖剑是龙家三少龙三父亲的救命恩人,更是龙家全家人的恩人,哪里还敢再敢得罪,抓耳挠腮地急忙向肖剑道歉说对不起,生怕道歉迟了,被龙三教训。
好在肖剑也不与他一般见识,而且康太说的话,也不是太出格,所以就不没跟他计较。
“龙三少,这王……这小……这肖神医是你家的救命恩人,你会不会认错了?”
“世家上相同面貌的人虽然不多,但毕竟有,这人,我看他一个穷屌一样,怎么可能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呢?你一定认错了!”
杨威见龙三与肖剑认识,而且是那种必须报恩的恩人后,他的心里早已经慌得不行了。
不过,他抱着与龙三同是京城人,龙杨两家除了生意往来,互相帮忖外,两家人的关系,也走得比较近,逢年过节,生日活动,相互都在往来这些因素外,他相信龙三在自己与肖剑之间,不会选择肖剑,一定会偏向于他。
可他的相信,终归是他的臆淫而已。
“没眼力见的脑残,在我心里,肖神医就是天,他既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更是我龙家所有族人的大恩人,他是任何人无法比拟的。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在他面前,你就是条疯公狗!”
龙三冷着脸厉声喝骂道。
骂声刚落,跛着脚的杨威,又被龙三一脚踹翻出去一米多远,落在过道上时,背朝上,面朝下,来了个狗吃死。
这一脚,更加加深了他左脚踝关节脱臼的痛楚,不过,这些被他强行地忍了下来。
但他脸上却是如丧考妣般的神情。
还好的是,康少没对他落井下石,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便把目光及心思全部放在了肖剑与龙三身上,几乎把他当成一条死狗。
这些事情说起来慢,其实前后不到五分钟。
在龙三踹倒杨威,康太对其不屑一顾中,龙三康太俩过身与肖剑畅淡起来,包括左玲也加入其中。
正当四人谈得投机之时,接到有心乘客报警的列车乘警,神色匆匆地打着小跑进车厢来了。
来的共三人,其中乘警两名,都是年轻男子,外加一名漂亮的美女乘务员。
刚从车厢与车厢的接驳处出现在六节车厢时,冲在最前面,个头不算太高,大约一米七三,身材长得魁梧,却不挺拔的男子,操着中气十足的彩色普通话,就开始喝问起来:“是谁报的警?又是谁在车上打架斗殴?”
“那个警员先生,是我报的警,我怕他们在车上打架,殃及到我们这些池鱼,所以,就打了报警!”
一名四十岁左右,脸上的脂粉粉得比墙面还厚,左右脸上各有两道横肉,嘴唇很薄但宽大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座位前,朝乘警报告说。
“那个警员……”
“乘警同志,我姓龙,京城龙家的人,我们几个好朋友,因为很长时间没在一起玩了,难得在车上碰见,于是,并做了个有奖游戏,由于游戏要求必须活灵活现,与真相相符,所以,我们商议,在游戏中,谁表现得惟妙惟肖,又逼真的,今天一天免费喝酒吃饭,去做大三拿时,同样不用出钱。这个好朋友,叫杨威,他在游戏中表现得非常突出,经我们集体评判后,他就是这游戏中的获奖者。”
“杨威,你说是不是?今天这运气偏向你,不然,这获奖者,就不一定是你哦!”
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还没等杨威向乘警告完状,龙三并打断了他的话,而且对杨威使眼色,目的就是要把肖剑与杨威之间出现的这场纠纷,说成是游戏,而且要杨威必须配合承认。
“你叫杨威?你们是朋友吗?他说的是不是事实?”
乘警疑惑的问杨威。
“我叫杨威,他,他说的是……是事实,我们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刚刚就是在做游戏!”
可怜吃了哑巴亏的杨威,对于乘警的发问,只能硬起脖子说出违心的话,此刻,他都快抑郁了,但龙三是谁,他可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的龙家三少,如果,杨威不配合龙三,势必得罪是他,等回到京城后,还不得被他和康少弄死,杨威权衡利弊后,才说了违心话。
“你们虽然是朋友,做什么游戏,我们也不反对,不过,提醒你们一下,在公众场合,特别是这种正在高速行驶中的列车上,做游戏要考虑自身和其他乘客的人身财产安全,一些危险大的游戏,建议不要去做,都是成年人了,说到这份上,已经很严重了!”
其实,乘警见了杨威的情况,很是怀疑,只是当事人都说是游戏了,也只好打蛇随棍上,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去印证这件事的真假,去监控室调看一下监控视频,就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他们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最后,他劝慰了龙三等人几句,又问了肖剑与左玲的一些情况,他们也跟龙三说的差不多,没什么出入后,三人便转身走了。
“杨少,这就做对了嘛,你与肖神医之间,不就是一点小麻烦,何必要为此弄得你死我活的。”
乘警一走,龙三便朝杨威伸了个大拇指,为他点了个赞,还表扬了他一番。
“龙三少的话,让我如醍醐灌顶,谢谢了!”
此时,杨威郁闷死了,还得违心的道声谢。
半小时转瞬即逝,高铁风驰电掣般抵达金陵江宁高铁站。
此刻,金陵这座城市拥有着多达八个高铁站,它们宛如璀璨明珠散落在这片广袤土地之上。肖剑与龙三、康太还有左玲相互道别之后,依依不舍地下了高铁。
此时此刻,时针悄然指向正午时分,准确地说是 12 点半整,正式迈入了下午时光。
肖剑步伐矫健如飞,他身形灵活敏捷,仿佛一只穿梭于人群中的猎豹,巧妙地利用着人流间的空隙,迅速而准确地找到了前进的道路。
短短数分钟内,他已成功穿越熙熙攘攘的人潮,来到了出口大厅。
紧接着,他熟练地将身份证放在闸机感应区,随着“嘀”的一声轻响,闸门缓缓开启。然而就在刚刚踏出闸机的一刹那,一阵清脆悦耳、宛如黄鹂鸣啼般动听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肖剑!